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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16-20(第4/12页)
疤痕。
“周镜不会是嫌弃这条疤的人,够格当你的假结婚对象。”
邢葵确有在考虑周镜,但她不明白为何江玉鸣不行,江医生和她相处的时间更长,她更愿意选他:“为什么你不行啊?”
江玉鸣手指从额头滑下,落到她的嘴角,目光灼灼:“我需要你喜欢我,你做得到吗?”
邢葵想了想,摇头。
“太让我伤心了邢葵,你就思考了几秒钟。”江家就如深海漩涡,没有感情牵系,江玉鸣岂能拉她下水,他依然想破坏江厉两家关系,但换了个思路,“看来我只能帮忙撮合你跟周镜了。”
一只冰凉的手贴到江玉鸣额头,邢葵拧下眉梢:“没发烧啊,你要帮我找假结婚对象?”
“我乐善好施、乐于助人、乐得帮你不好吗?”江玉鸣长腿一迈,踏上她的床,钻进她的被子,“过来,身上冷死了,你要冻死谁。”
“你,谁准你钻我被窝了!”
“没办法啊,我现在出去,周镜听到响动不就察觉不对了?我今晚只能睡这里,讲讲道理,这是我家的被窝。”江玉鸣抄过她的腰,她撞进他热乎乎的怀里,刚要扑腾,听见他放低声音,“放轻松,我不会动你,你如今的身体,至少一个月不该有剧烈运动。”
那一个月以后呢?邢葵脸颊一热,从江玉鸣怀里向上钻,下巴搭到他的肩窝,她从车祸中活下来,是向菩萨许过睡大帅哥的愿望,但江玉鸣这个人有点奇怪哎。
她低眼偷瞧了眼他的后背,嗅嗅鼻子,白天就闻到他身上有血的味道,这会儿气味不明显了,玫瑰香气中藏着淡淡药味。
“江玉鸣。”邢葵喊他的名字。
“嗯?”
算了,危险的事别问:“我头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觉,你要打呼我会生气的。”
江玉鸣低哑的笑声连珠串儿似的落进她耳里:“我也是头一回和女性同床,你要觉得不舒服我会改进的,要是你睡不着,就跟我说说方才周镜和你发生的事。”
“嗯……他说……”
第二天,周镜接上邢葵,抢在江玉鸣之前,启动汽车送她回家。
邢葵坐在副驾驶座上,假装玩手机,时不时偷瞄周镜,江玉鸣说,攻略周镜不难,最大的困难在于,他是不婚主义者。
简直地狱难度!江玉鸣你欠揍!
“看我干什么?”周镜不自在地投来眼神。
“没,没看你,我看手机呢。”邢葵打哈哈,竖起屏幕,“房东跟我说,昨天我家隔壁新搬来一户,让我去教他读水表。”
周镜转了下方向盘:“嗯,你腿脚不便,到时候我去吧。”
“好,谢谢。”邢葵看向车载导航,她住的地方偏离市区,租房价格便宜,也相对贫穷,车窗外的建筑从新时代风格浓郁的高楼大厦逐渐变为墙体昏暗的老房子。
不止她看周镜,周镜偶尔也会瞥她一眼,车驶入老旧的小区,他终于启唇:“昨夜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
昨晚他的提议……邢葵揪住裤子,抠抠布料,江玉鸣教她的内容浮现在脑里。
江医生说,周镜未必真错认为她有渴肤症,但他一定是在怀疑她,因此先假定问题是渴肤症出招。
江医生还说,要她将计就计,先顺着他的思路迷惑他,周镜是不婚主义者,想要让他愿意“假结婚”,得先让他愿意“结婚”,换言之,她得先让他喜欢她。
“那我不算感情骗子吗?我只是想合作哇。”
“你就当正常谈恋爱,把找假结婚对象的目的忘掉,你看到周镜不想谈恋爱吗?”
答了想江玉鸣又不开心,邢葵抿抿唇,狐疑她被江玉鸣忽悠了,又找不到证据。
他的话也有几分说服力,原本车祸后邢葵就想体验那些以前有过想法但没做的事,让人生不留遗憾,试问,谁活了几十年一次没有想过和大帅哥谈恋爱?
把假结婚忘掉,正常追男人……周镜开着车,瘦削的手指搭在方向盘,金丝镜框后的黑眸深邃,气质沉稳卓然,是和江玉鸣不相上下又截然不同的好看。
邢葵拽拽鸭舌帽,耳尖发热,江玉鸣也教了她追周镜的切入点,就是三个字:渴肤症。
在听说周镜这样误会她后,江玉鸣笑了很久,然后说,他看周镜才更可能有渴肤症。
周镜比江玉鸣年长一岁,今年三十,三十年人生,除必要时候或被动情况,比如委托人是女性、去买咖啡店员是女性等等之外,他没主动跟任何女性有过一丁点儿接触。
江玉鸣让邢葵去“接触”周镜。
妈妈呀,单是想想邢葵都发抖,捏捏估计热红了的耳朵,艰难从嗓子里挤出对周镜的回答:“好……我考虑好了,以后,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你,谢谢你。”
周镜目视前方,食指漫不经心地蹭了下方向盘:“嗯,不用谢,你本性良善,只是一时误入歧途,我会帮你治病,这件事,切记瞒住厉乘川,我不希望我们的友情因此受损。”
“嗯嗯。”邢葵点头,厉病友应该是兄弟里的老大哥,老约束兄弟们这样那样,连恋情都要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他讲的,你帮我保密,我也帮你保密。”
闻言,周镜极小幅度地偏脸,斜视了她一眼,眸光复杂难以描绘,邢葵看不懂,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扬起两边嘴角冲他笑,结果周镜目光更复杂了……
车驶到楼下停下,邢葵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想到要和周镜接触,又顿住坐回来:“周律师,那个,我家在五楼,楼里没电梯,你方便抱我上去吗?”
“报——”鼎天大厦,中间楼层,一名男职员从楼上冲下
来,“都听说了吗?大老板今早心情巨差,线上开会全程臭着脸,谁有内幕消息?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助!陈助!你清楚吗?透露透露。”有人拉住厉乘川的助理陈泉。
陈泉扯走被拉住的手臂,摆摆手:“不了解不了解,上班呢,小心我打你们小报告。”
当然会心情差,陈泉拐弯走进茶水间,边倒水边撇嘴,厉总放着别墅不住,去住青萍区十几平的蜗居,疯了,就不信他睡得着。
厉乘川确实一夜没睡,贴着春联的邢葵家旁边门里,厉大总裁站也不自在,坐也不自在。
难以想象十几平的屋子内能同时具备卫生间、厨房、床、书桌、衣柜。即使已经安排人打扫干净,也改变不了屋内空间狭窄、光线昏暗,屋外地铁从早到晚轰隆隆地响。
昨天厉乘川搬了进来要做邢葵邻居,昨天就跑了。
他没睡在这里,做过尝试,但在走进占地只有一平的淋浴间后,实在没承受得住,连夜开车离去。
然而回到家,躺在比这间房大几倍的卧房里,厉乘川依旧辗转难眠。问过房东,这是邢葵住在这里的第四个年头,他查了交通才第一次知道,邢葵每天上班来回需要坐三个小时地铁。
一晚上厉乘川都睡不着觉,想不通为什么,邢葵刚入职场时工资是不高,可这两年升到他的秘书,薪水早就翻了几倍,她完全有能力改租更好的房子。
开完线上会议厉乘川就开车回到了他租的地方,并联系房东,以水表为借口,想见见邢葵,却得知,邢葵还没回家。
昨晚厉乘川走时,还以为邢葵是因为腿伤躺床上休息才没动静,结果她是没回家?没回家她能去哪里?她一个腿受伤脑又受伤的人……
他很担心,屋外传来声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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