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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90-100(第11/20页)
江玉鸣漫不经心地喝茶:“给他俩各自找些事做吧,让他们相隔两地,聚少离多,自然亲得少。”
周镜敏慧:“不错,梁君赫好办,我会设法给他安排不在京江的工作。”
江玉鸣聪悟:“葵葵之前在怀疑厉乘川,还托我找侦探,我会让她继续去怀疑。”
许野忠厚:“那我呢?”
周镜:“你安心比赛。”
江玉鸣:“这里有哥哥们。”
两人各自提杯,隔空相敬。
真当他们对许野当前次数最多无动于衷?支开,去跑你的步。
许野眉头皱起看了看两位哥哥,他还真有比赛,且要好好打。
他不蠢,压在他身上的是永不可
消的年龄差距,比谁都具有劣势。
可如果他能跑到奥运会为国争光,如果他能跑到全国上下皆知,或许他也能凭借荣耀盖住年龄差。
一桌三兄弟,个个心里藏有小心思。
周镜看向江玉鸣:“不过你要注意,别过了度,让邢葵发觉她的失忆。”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周镜接起来,听了听,“好,放门口。”挂掉电话,“一个快递,继续。”
江玉鸣回复他的话:“我有数,最终还是要让她消除对厉乘川的怀疑。”
周镜:“也不能让邢葵喜欢上厉乘川,他的整体形象在邢葵父母那里极为优秀,别到头来反给我们树一位劲敌。”
又有来电铃声,许野翻口袋:“喂,妈,快递?哦,放我房里吧。”
“当然,那咱们三人日后就是盟友了,群名要取成什么?”江玉鸣点开手机。
“不能默认吗?”周镜问。
“我不擅长取名。”许野道。
“那就交给你了!”江玉鸣伸手,拍了拍许野肩膀,“你没额外的事,就接下这个重任吧,我把群主转给你。”
客厅的门被敲响。
“少爷,你有一个快递。”陈妈喊道,身后的佣人拉着小推车,车上放了一只至少二十寸长的大纸箱。
江玉鸣、周镜、许野相继拧起眉宇,纸箱上印着某纸巾品牌的logo。
而同样的一箱纸巾也被送到了厉乘川家门口。
回到家的厉乘川感到莫名,他没接快递员电话,更没买面纸,纸箱上贴的标签上收件人又确实是他。
进家门一趟,厉乘川戴着口罩,带着酒精喷雾出来,严谨地喷了几遍,关门,过一刻钟后,他再次打开门。
弯腰,用美工刀划开封箱胶带。
近段时间,厉乘川基本都在外工作,一个月前,江玉鸣提醒他说,邢葵怀疑他到要请侦探,他得减少下出现在邢葵面前的次数。
多亏江玉鸣还是他好兄弟,一个月过去,猜想邢葵对他的怀疑减弱,厉乘川才打道回府。
但谁给他寄了箱梁君赫代言的面纸?
拆开的箱子中,一包包抽纸上皆印有梁君赫照片,厉乘川止不住地锁眉头。
“哇哦,老厉拆快递呢?”电梯方向,江玉鸣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走到纸箱前,“真不愧有洁癖,买这么多面纸。”
厉乘川还皱着眉:“不是我买的,估计是梁君赫寄的。”
江玉鸣随意踢了下箱子:“那我表弟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送我一箱?”
厉乘川眼皮莫名其妙地跳:“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好戏啊,哦不。”江玉鸣捂住嘴,眼里满满笑意,整个人轻挑浪荡。
厉乘川眼皮跳得更厉害,总觉这箱面纸不代表什么好事:“到底来干什么?”
江玉鸣耸肩:“好吧,老厉,我来坦白,最近许野将我和周镜拉进一个群,说是要对付情敌……你看。”
群名:铁杆兄弟。
第97章
“铁杆兄弟”,四个字如今看来十分讽刺。
在追老婆这条路上,厉乘川已被好兄弟捷足先登两回,盯着群名,经验丰富的他薄唇微抬,冷笑一下。
“对付情敌,我?”
“不只是你。”江玉鸣收回手机,“还有梁君赫。”
但凡厉乘川上滑聊天记录,就能抓到江玉鸣才是原群主。
如此危险的行为,江玉鸣神色自若,痞气带笑,就像在聊别人的八卦,连收回手机的动作都不疾不徐。
“梁君赫……”厉乘川低下英俊的脸,快递箱里梁君赫的面瘫代言照铺了几行几列,每一张照片都在诉说同一个恐怖故事。
感觉照片上梁君赫的嘴弯起来。
厉乘川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线,鞋停在纸箱旁边,优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他追到邢葵了。”
他猜到答案。
“寄面纸来炫耀和嘲笑,想必不止我,周镜许野也都收到了面纸。”
江玉鸣惊讶地笑:“居然是这样,小梁不负众望啊!”
厉乘川皱眉,矜贵的脸遍布寒霜地对着江玉鸣。
“别这么看我,网上真很多人盼望他和邢葵在一起……好吧好吧,我不逗你,老厉,怪冷静的呀?”
周镜那会儿,厉乘川拜托周镜照顾邢葵,周镜照顾到床上,他气得开车撞他。
许野那会儿,厉乘川警告许野远离邢葵,许野贴近到拥抱,他当着邢葵的面就给了他一拳。
此一时彼一时,厉乘川已是经历过两遍大风大浪的人:“如果你也跟我一样,被撬两遍墙角,你也能冷静。”
是吗?那假如厉乘川得知江玉鸣也是情敌,还贯穿周镜、许野、梁君赫的故事,他还能够稳定吗?
走廊的光映照江玉鸣眉眼,他笑盈盈竖起大拇指:“了不起。”
“再说,我本就知晓梁君赫在追她,离开这一个月,他追成功也在我预计之内。”
是吗?那假如江梁相争,赢的是江,也在厉乘川预计之内吗?
江玉鸣笑嘻嘻的,捶了下厉乘川的肩,哥俩好的样子。
“老厉,别跟弟弟装,其实你心里要气疯了吧?”
厉乘川侧肩:“我没多加阻拦,是因为邢葵在怀疑我,借梁君赫让她转移下注意力也好。”
“哟,说得像你拦了梁君赫就不能成功似的。”
“江玉鸣,你站哪边的?”厉乘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阳光照着他宽肩长腿,他依然透着刺骨的寒,黑色西服宛如悼衣,幽峭泠然。
黑眸盯着从容的江玉鸣,厉总若有所思,“为什么许野拉群会拉你?”
江玉鸣脸色没有半分变化,厉乘川被撬墙角,他作为厉乘川眼里的局外人,就该如此。
“我站热闹那边啊。许野信任兄长我,觉得依我性子,兴许能为他提供助力以制造好戏,但,我转过头再告诉你,更有趣不是么?”
这的确是江玉鸣作风。
“老厉,你不会是风声鹤唳了吧?”
江玉鸣眯起眼睛质问,在厉乘川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中,毫不心虚,身姿笔直,好像他真是厉乘川铁杆兄弟。
厉乘川顿了下,无声叹了叹:“确有些草木皆兵,你已认识邢葵超过一年,要对邢葵有别的心思早有了。”
说中了哦,江玉鸣在内心道。
“所以许野拉群后做了什么,你来应该不止跟我说拉群吧?想看什么好戏?”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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