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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90-100(第9/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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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惹没出事,真好。
一掌拦住梁君赫的嘴:“亲什么亲,快出去吧,我俩老待在房里会被传闲话。”
梁君赫惋惜:“葵葵,氛围正好呢,也行,走吧。”来日方长,他先去嘲笑那几个没来日的兄弟。
下午大棚里人不多,都是家就在附近的亲戚,三三两两的话家常,打扑克牌的、抽香烟的……以嗑瓜子聊八卦的最为恐怖。
千万不能靠近他们,甚至不能出现在他们眼前,否则他们的话题会移到你身上,没结婚的催结婚,结婚的催生子。
只是邢葵是今日寿星的女儿,总留在房中不出现也会被说,不如出来见招拆招。
东北方向,几位长辈围着一位老妪,八十多岁,矮小黝黑,干瘦如柴,坐在塑料凳上,枯槁般的手搭在旁边老人助行器的扶手。
那是邢葵爷爷唯一的姐姐,即邢葵的姑奶奶。
年轻时,这位姑奶奶招的婿家暴,年长了,她拉扯大的儿子也家暴,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一条条沧桑的痕迹。
旁边站着的人,有四婶、姑奶奶儿媳妇等等,四婶眼睛一对上邢葵,她就知道她要把她拉进谈话。
果然,四婶亲切地招呼:“葵葵来哦,我们刚还跟你姑奶奶夸你呢,上节目给贫穷人家捐了一百万,了不起啊。”
这些中老年人自不可能去看综艺,都是听小辈讲的。
“你说说,捐了干什么呀,拿回来多好。”
邢葵走过去:“节目组规定的,我总不能违法,再说了,做善事嘛。”
一旁亲戚夸赞:“葵葵真的,从小心肠就好。”
“是哦,小时候赶集看到乞丐,手上就五块钱还要都给人家,大家记得不?”
她们声声赞赏,邢葵镇定回应,心知这些人脑子里没装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不出几句话就要催她婚。
“哎呀,一晃那个扎两条辫子的小丫头都长大了,才出生你姑奶奶抱你那会儿,你就这么大。”
“是啊。”被点到的姑奶奶笑得和蔼可亲,长者口吻慈爱,“不仅人大了,事业也有成,就是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啊?”
邢葵:我就知道!
就为少听点类似话,她今年过年返家几天就回了京江,一月份她周岁二十九虚岁三十的生日也没办酒。
“喜糖啊,知乐结婚姑奶奶没吃到吗?”
“那怎么能一样,姑奶奶想吃你的。”
“怎么不一样,都是姑奶奶孙女辈。”邢葵笑着问,很多老人家婚姻不幸,还要催小辈结婚,有的儿子也不是好东西,还要盼儿媳妇生儿子。
“不一样哦。”姑奶奶叹了口气,“你哦,争取今年就把婚事办了,我年纪大了,不晓得还有几年可活,你的喜糖,我怕再过几年就吃不到了。”
她要死与她何干,为什么邢葵要因为她想吃喜糖,就要为人生仓促选伴?
邢葵真想驳斥,但她更清楚,四婶就等着她不给姑奶奶面子。
姑奶奶说完,一群人安慰起她,什么“别瞎说,你能活到一百岁”、什么“葵葵不会让你失望”等等,四婶面上藏不住的恶意。
余光瞥见梁君赫和江玉鸣站在一处,邢葵一只手别到背后,含笑道:“姑奶奶,人心宽就能长寿,您儿子儿媳个个孝顺,你肯定长命百岁。”
姑奶奶神色不自然起来。
邢葵就当看不懂,长辈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她一个小辈怎么知道呢,她不知道。
四婶狡狯:“就是啊!葵葵也孝顺,你今年绝对能吃到喜糖!”
“哟,想吃喜糖去店里批发啊。”傲慢的声音插-进众人交流,收到邢葵暗示的梁君赫出现。
邢葵克制住笑,攻击人伤不到她母亲的战斗机来了。
“跟小辈要糖也不害臊。”梁君赫啧了声,“还是你儿子儿媳平常不给你钱,你买不起啊?”
“别乱讲。”邢葵佯怒,“姑奶奶就是为我好,她儿子儿子可孝顺了,是吧,美月婶婶?”
姑奶奶儿媳就在边上,几乎挂不住笑:“是的是的。”
“他不了解情况,误会了,对不住啊,你们不会跟小辈计较吧?”
“当然。”
“当然。”
一个个爱摆长辈架子的,都快咬牙切齿,又竭尽全力地不表现异样,遮掩自家腌臜。
邢葵一副唯恐触怒长辈的担忧样,给出最后一击:“我家里有糖,我去给姑奶奶抓一把啊。”
四婶的蛀牙都要咬碎,梁君赫让她心脏绞痛,脾气差是真的,有钱又护着邢葵也是真的。
另外一个也是听着光荣的医生,刚还看出她有好几颗蛀牙、肝郁克脾,建议她去医院挂口腔科和中医内科。
每一个都比她儿子有出息。
儿子打来电话,四婶走出大棚,电话里的儿子道:“喂,妈,今天快递多,晚上邢葵家里的酒我就不去吃了。”
她儿子在快递站干分拣。
手机传输着丢快递声,像小锤子,一下又一下地往四婶的心上敲。
“废物!怎么不见你给我傍哪怕一个有钱儿媳妇!”
儿子呆了呆:“妈,瞧你说的,也得我能遇到富婆啊。”
“也得富婆能看得上你啊!废物!”
“我猜我们联手把那几个人气死了。”客厅角落,梁君赫得意地向邢葵邀功,“哎呀,和葵葵交往后骂起人来更有劲了。”
江玉鸣靠着墙边,眼皮跳了又跳,忍耐他无时无刻的显摆。
梁君赫斜眼瞄他,“有些人都避我锋芒,没跟我一起帮你呢。”
江玉鸣睁眼,眼神如刀:“你俩关系迟早要公开,我是在避她亲戚乱传三人行。”
梁君赫明知故炫:“哦,你失去了和邢葵并排站的资格啊。”
邢葵悄悄地挪脚,再悄悄地挪脚,后衣领忽地被梁君赫拽住。
“葵葵,我听说晚上的酒席能唱歌,我打算献唱一首《刻骨不渝》。”
醉酒那晚,邢葵在江玉鸣的歌声中安然入眠,即使后来梁君赫耍花招又给邢葵复唱一次、还得到了她竖大拇指,他依旧妒忌不止。
今时不同往日,他是正宫。
梁君赫睨向江玉鸣,他的表哥,嘴角上扬起志得意满的笑弧。
邢葵只觉,梁君赫头顶伴随着恢弘的交响乐,缓缓降临了“正宫”两个字,字体方正巨大,金光快闪瞎她的眼球。
他肩头披的阳光转成夜色,夜幕洒着金色星星,二十桌宾朋满座,梁君赫手持话筒,身为大明星,不嫌场地小,不嫌献唱低级,启唇。
清亮的歌声中,耀眼的梁君赫望着邢葵方向,双眸沐满甜美的笑意。
至于看到江玉鸣,则立即转为张扬的挑衅。
好似在说:江玉鸣唱这首歌更得邢葵钟意又如何,最终得了邢葵钟意的赢家是他。
好似在说:哥,弟弟我会给你寄一箱面纸,尽情哭吧!
音乐奏到最高-潮,江玉鸣盯着不远处拿着话筒耀武扬威的好兄弟,美艳的脸一半显于光中一半隐在黑暗,极轻极慢地笑了下。
餐桌下面,他褶皱清晰的长指捏着手机,发起群聊,拉入“灰金色椭圆镜”头像、“操场跑道”头像。
【
我想有必要告知你们。】
【梁君赫说,他要和邢葵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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