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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缄默之春》50-60(第11/14页)
他们自己来挑。
店里铺了地暖,梁穗没穿羽绒服,上身就一件贴身的黑色羊绒衫。又是翻箱倒柜找书又是抱着书走了这一路,累得气喘吁吁,胸脯跟着上下起伏,那种颤颤巍巍、丰满柔软的动感,就好像是里头藏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样。
其实,近看才能发现,不像皮球。
大概是哺育过两个儿女的缘故,形态已经并不十分挺拔,被过于沉重的分量坠得微微下垂。与女性Omega的娇软精致不同,男人宽阔的胸腔体积天然便为其提供了更加宽裕的发育空间,使得最终呈现出来的形状也更加丰硕饱涨,更近似两只充盈的、被灌注到极限的水球。
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能从里面喷溅出一股股甘美的汁液来。
梁穗皱了皱眉,被Alpha们毫不遮掩的赤裸眼神盯得极不舒服。
尤其是陈卓身边那个不过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手里捧着一本《丰乳肥臀》的写真集,翻几页里头的各色性感模特,就抬起头愣愣地盯着他胸前看一会儿,被瞪了就又低下头翻写真,但不久便又执拗地朝他看来。
如是反复数次,梁穗几乎恼羞成怒,恨不得抄起扫帚把这个没脸没皮的小流氓打出去。
他冷下脸,默不作声把自己的羽绒服穿好,钥匙拿在手里,靠在门口等,摆明了一副想要尽快送走这波客人后就关店的模样。
陈卓朝他招手:“梁哥,你急什么啊?进来坐着等呗。”
梁穗闭上眼,只当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嘈杂的哄笑声不时从柜台前传来,言语粗鄙又下流地品评着某某Omega模特写真胸大腰细腿还长、某某艳情文写得如何香艳火辣,声高气粗,唾沫横飞,把一本本难登大雅之堂的低俗刊物翻得哗哗响,好像生怕店里唯一的那个Omega听不到一样。
寡廉鲜耻。
跟没进化完全的雄性动物一样。
赖在店里咋咋呼呼地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这帮烦人的Alpha总算开始拿上书结账。
等他们一走出书店,梁穗立即上前锁门。
“梁哥,”陈卓凑过来,“你家那俩小崽子还在我妈辅导班里写作业,晚上又没啥事,要不跟我们去玩会儿?”
梁穗目不斜视地扣上防盗链,并不搭理他。
陈卓也不气馁,凑得更近,呼吸都扑在他颈间,笑嘻嘻地劝:“来嘛,我带你去山顶兜兜风,电视上说夜里还有流星雨呢。”
青年一指停在路边的几辆摩托,表情很有些得意:“最前面那辆就是我的,进口雅马哈,帅吧?二十来万……哎!梁哥!梁哥!你别走啊!”
陈卓脸上笑意一点点消失,眼神幽暗,死死盯着梁穗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臭婊子,还挺傲气。
“就这么让他走了?”阿K急得不行,目光依依不舍地黏在Omega那只正随着走动而一扭一颤的肥臀上,用力咽了口口水,“哥,好哥哥,你说过今天带我开荤的。”
陈卓推开他,转身朝着自己的摩托车走去,“上车,少不了有你的!”-
将近九点,夜空一片漆黑,飘下零星的雨点。
今天实在不走运,梁穗都走到公交站台了,才收到短信通知,附近体育场有明星开演唱会,粉丝拥堵得整个区都水泄不通,往日坐的那趟班车不得不临时停运了。
出租车也一直打不到,无奈地看了眼时间,梁穗只能选择步行回家。
这个点,老街区的马路上已经一个行人都看不到。路灯在逐渐潮湿的柏油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倒影,光线昏暗,脚下的路面也显得有些模糊吓人。
每次走夜路,梁穗都得提心吊胆好一阵。
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去摸颈间的项环。被体温烘得温润的金属器具一如既往地为劣等Omega提供着安全感,让他惴惴不安的心脏勉强还能安稳待在胸腔中。
早知道,就让晓盈带着小满来店里写作业了。
虽然年纪还小,但她毕竟是个优等Alpha,在这个信息素等级决定一切的社会里,其他Alpha见了总得顾忌几分。
要不,现在给晓盈发消息,让她过来接自己?接下来还得穿过一片特别偏僻的废弃街区,心跳得越来越快,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即将走过红绿灯时,身后远远地传来一阵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梁穗浑身一颤,立即回过头。
几辆经过重度改造的摩托机车从夜色里跃出,车身高大,引擎隆隆,宛如几头深夜外出觅食的野兽,只一个照面,便牢牢地锁定了自己的猎物,加速朝他驶来,隐约还能听见Alpha兴奋的嚎叫。
梁穗心跳更快,裹紧围巾,加快了脚步,几乎小跑起来,但那些钢铁巨兽的轰鸣声却仍在持续逼近。
不到半分钟,一辆外型炫酷的雅马哈YZF-R1便已经冲到他前方,截住去路,其余三辆摩托紧随其后,堵住左右与后方的缺口,用噪音与灼热的排气将Omega彻底包围其中。
“老板,一个人回家多无聊啊,就跟我们去玩玩呗。”
于火吹了声口哨,身下的摩托前轮猛地一抬,做了个酷帅的的抬轮动作,车头正正对准了梁穗发白的脸庞,“你要不想兜风,我请你吃夜宵,铜锅羊肉怎么样?”
梁穗坚决地摇头。
他不愿被Alpha理解成欲拒还迎,点开手机上的语音播报软件,将“不要”“不想去”连播了三遍,面前这个头发剃得极短、满脸凶相的年轻人却恍若未闻,反倒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瞧,“还真是个哑巴啊?啧啧,怪可怜的。”
“是啊,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这日子该怎么过?”陈卓笑着接话,又明知故问,“梁哥,你身上标记怎么没了?”
梁穗咬紧嘴唇,隔着围巾握住下方的项环。
“前头那个相好的不要你了?”
“……”
“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优等Alpha就是靠不住吧!”陈卓一脸痛心疾首,“高枝是那么好攀的吗?梁哥,你也快三十了,这人呢,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务实一点,好好为自己寻个退路吧。”
“这样,我给你一条路走,反正你总要找个Alpha托付终身的,何必舍近求远,我跟我这帮铁哥们儿过命的交情,彼此人品都信得过,你索性就在我们中间挑一个跟了……摇头什么意思?不要?都不要?还是都想要?要不先让你挨个儿试试货?”
他这话里的潜在暗示引得在场Alpha发出一阵高亢的起哄声,淫邪露骨的眼神纷纷朝着梁穗投来,信息素汹涌勃发,杂乱得几乎结成蜘蛛网,散发着强烈的、不容忽视的求偶信息,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被这头丰美动人的小雌兽“试用”了。
即便只是一群等级不高的普通Alpha,依旧逼迫得几乎没有半点抵抗能力的劣等Omega口舌发僵,大脑一片空白,冷汗迅速湿透了脊背。
怎么办……
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在眼眶里打转,梁穗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努力冷静下来,目光惶急地四下张望着。
趁着这群Alpha为争论谁该第一个接受试用而发生了一阵轻微骚动的短暂时机,他瞅准一个缺口,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哎,跑什么啊?”
身后传来Alpha懒洋洋的戏谑,不仅没有被他的逃跑激怒,反而停下争执,调转车头,再次朝他追来。
人的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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