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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缄默之春》60-70(第6/17页)
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惊慌失措的湿漉漉脚印。
因为浴巾窄小,他并不敢放开了跑,只能小步挪动,时刻按紧浴巾以防走光,难堪得肩背与脖颈、头脸一阵阵发烫。健康柔滑的麦色肌肤晕开大片绯红色,犹如桃花绽放在丰盈的皮肉上,被暖黄色调的廊间灯一照,柔亮润泽,漂亮得几乎有些扎眼。
被凝视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他走到衣帽间门口,裸露出来的后颈、脊背与大腿仍在传递着针刺一般轻微的颤栗感。
梁穗咬着唇,忍不住回过头,瞥了一眼那道仍站在原地的人影。
非常轻微的一眼,但仍然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了。
“有事?”
Alpha挑了挑眉,声色如常。但是,总觉得有哪里跟以往不一样了,非常细微,让人讨厌的变化。
梁穗摇摇头,锁上了衣帽间的门。
他换上了一身乳白色的真丝睡袍,款式保守,从()口到小腿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面料太过服帖,()腰()腿各处曲线展露无疑,连呼吸这样轻微的动作都能荡起一阵柔软曼妙的颤动。比起大面积暴露,反倒更显出一种讳莫如深的()。
怎么感觉,好像有点……
梁穗对着穿衣镜端详了半天,越看镜中自己的模样越觉得别扭,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换一身,镜子里却突兀地出现了另一双眼睛。
“怎么让孩子睡到主卧去了?”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已经脱下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衬衣的青年倚着门框,抱着手臂,艳丽的细长眉眼微微颦蹙,不满似的望着他。
也光明正大地饱览着Omega倒映在镜中的熟媚身姿。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野外被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兽瞳盯上,梁穗有那么几秒都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赤身裸体面对饿狼的错觉,下意识捋了捋衣摆,指尖切实触碰到衣物时方才安心。
他稳了稳心神,又拿起一件开衫披在身上,慢慢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从容。
“快把她俩弄走,我要洗澡了。”
Alpha再次发出命令。
梁穗走过去,指了指楼上,对褚京颐比划道:「孩子们都睡着了,明天还要上学,你去楼上的卧室洗吧。」
其实,梁穗有点奇怪他什么要在自己的卧室洗澡。
很明显,私密性更好并且配备了书房的二楼起居室,才像是这个人愿意留宿的场所吧。
褚京颐没说话,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胖了。”
梁穗一呆,没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胖?没有啊,虽然,他的确是高壮结实的体型,比一般Omega壮实不少,但身材一直很匀称,并没有哪里长了赘肉。刚才洗澡的时候他还看过,手臂跟腹部的肌肉线条还很清晰呢。
难道是脸上长肉了?这几天的伙食确实比之前好了太多,餐桌上都是些听名字就知道很贵的海鲜鲍鱼,也没机会出门锻炼……
褚京颐将目光从他胸前那条几乎要从领口跃然而出的肉色沟壑上移开,若无其事地说:“去楼上等我吧。”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
正在郁闷中的Omega没能反应过来,面对标记自己的Alpha的吩咐,本能地点了点头-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
梁穗稀里糊涂地坐在床边,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褚京颐消失的这几天,他的确想过很多次,等这个人出现后一定要想办法跟对方说清楚,让他尽早放自己出去。
可是,眼下的地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适合交谈的场地。
梁穗看了一眼水声渐小的浴室,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拧不开的卧室门锁,心里莫名有些慌。
他起身四处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第二个出口。
这是个密闭的空间。
室内装载着新风系统,但他仍然逐渐感觉到一种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时的头晕目眩,身上也没了力气,手脚发软,倦意与困意浸透了每一个毛孔。
梁穗打了个哈欠,不由自主靠向床头,又迷迷糊糊滑落到床上,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嗯?刚才洗完澡,没擦干身体吗?为什么,感觉湿湿的,有点难受……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脸颊,他努力掏出来一看,是褚京颐进浴室前扔在床上的领带。
啊。
怎么能,带到卧室来呢?好邋遢……
大脑迟钝地转动着,梁穗想将那条领带扔出去,但手上没力气,扔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不知怎么竟又莫名其妙贴到了自己脸上。
他脑子越来越沉,发烫的脸颊肉不停着那条残留着浅淡Alpha信息素的布料,呼吸声变得,渐渐地甚至带上了。
讨厌。
为什么没人抱着他呢?没有支撑,没有安慰,没有,安全的保障,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但是,几秒钟后,一双手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让他趴进自己怀里。
沐浴露的清香中夹杂着更加浓郁的信息素的气味,梁穗呜咽着,将脸蛋贴到那人凉凉的脖颈间,大口大口喘息,仿佛即将窒息之人终于接触到空气,得救的庆幸感涌遍四肢百骸,肺部都翻腾起一股甘甜的腥意。
他将他抱得更紧了。
“小废物,”一道清越优美的嗓音在他耳边笑道,“才五天就不行了?打扮得这么风骚等着勾引我,怎么不在微信里多卖卖乖,求我早点回来陪你?”
还要他主动递台阶哄他解除拉黑,拿乔的臭毛病这么多年都没改。
湿润的鼻尖不断磨蹭着颈侧,Omega像是条迫不及待要跟主人撒娇的小土狗,笨拙地在他怀里拼命拱动,柔软弹滑的麦色皮肉颤颤泛着红,透出一种即将成熟爆浆的果实一般的饱满质感。
褚京颐伸手一摸,果然是一手黏哒哒的水湿,栀子甜香扑鼻而来,氤氲缥缈,却又浓得化都化不开。
他低声骂了一句,愈发执着求索,打定主意要探明其真身。
……
……
……
但真正开始时却称不上多顺利。
从未有过的尝试,令正深陷于信息素舒适抚慰中的梁穗抵触极了。
他并不敢违逆主宰自己的Alpha,但眼下的姿势让Omega昏沉的大脑不由联想到一种名为犹大尖凳的中世纪酷刑,唯一不同的是,施加于自己身上的三角木锥型刑具被换成了更加恐怖的形状,想也知道,那一定比前者更容易撕碎血肉之躯。
本来,褚京颐完全可以行使自己身为Alpha的正当权利,要求或是强行迫使Omega乖乖配合。
但梁穗哭得太凶,搂着他脖颈的胳膊一下下打着哆嗦,一边不情不愿地往,一边用一双泪汪汪的眸子眼巴巴瞅着他,嘴唇都咬出了血,似乎有千种心酸、万般委屈难以诉说。但凡还有那么些许良知的Alpha,想必都没办法对眼前这副情景无动于衷。
这么一份肉香四溢的夜宵摆在面前,却迟迟吃不进嘴里,褚京颐烦躁得不行,想用强又不想显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窝火地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咬着牙,恨恨把这个拈轻怕重又娇里娇气的小窝囊废从刑凳上拔下来,调换成最老土传统的传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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