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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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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应白将他们从徐府一个不起眼的小侧门送走。

    谢静微一步三回头看徐应白,直到过了街角看不见了,才老老实实和玄清子回去。

    徐应白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他前世也这样劝走过谢静微,谢静微同样不舍得,但最后也听话地离开。

    但是,徐应白不无悲哀地想,前世自己食言了。

    前世今生,他身边确实不怎么能留住人。

    幼年丧母,青年时不顾劝阻,一意孤行离开道观来到长安,南渡时遣散所有随从,只留了付凌疑一个人护送。

    等到回程,他终于只剩一个人,然后自己走了黄泉路。

    徐应白捏着直接,眼皮垂着,遮掩了眼底感慨之色,但也值得庆幸……他珍惜之人,没有被他拖下死水。

    可徐应白忽然又想到,以魏璋和肃王的德行,杀自己自然会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死后想来声名不会好。

    那道观呢?师父呢?静微呢?

    徐应白猝然转身,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付凌疑。

    付凌疑沉默着站在徐应白的身后,好像一堵不会倒塌的墙。他和徐应白一起送走了玄清子和谢静微。

    “付凌疑,”徐应白低声问,“我死后,你到过玄妙观吗?。”

    付凌疑背在身后的手猝然收紧,他露出一个无可辩驳的平静表情,道:“我到过。”

    “那里怎么样?”徐应白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看着付凌疑,“还好吗?”

    付凌疑无声地看着徐应白。

    天地苍茫,满院皆白,只有还未凋零的梅花和徐应白有那么几分珍贵的生机,徐应白穿着一身青衣认真地看着他,迫切地想从他身上知道一个答案。

    他站得笔直,如一根在峭壁生长仍旧傲然的青松,但他身形是那样的瘦削单薄,伶仃一人立着,仿佛脆弱得一折就断,让人心疼。

    前世他死得太早,只要自己闭上嘴,他不会知道。

    不会知道那惨烈的,足以摧折一个人的结果。

    付凌疑扯了扯嘴角,背在身后的手心被他自己掐出了血。

    他语气笃定,眼眸认真地看着徐应白:“道观没事,玄清子和谢静微也没事,他们都挺好的。”

    徐应白静静地看着付凌疑:“不骗我。”

    付凌疑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垂下眼不敢看徐应白,也遮住了眼底的痛苦和痴狂。

    他心里为徐应白火烧火燎的疼,面上扯了扯嘴角,轻声回复道:“不骗你。”

    冥顽

    近二月的金陵城烟雨迷蒙。

    白墙深巷, 小桥流水,岸边的黄柳刚刚生了些许新芽,路人三三两两撑伞而过, 一派宁静安好的景象。

    肃王府就落在金陵城城中。

    王府极大, 由十几处华贵的园林组成, 院子纷繁复杂地错落在府中,府中有七八个巨大的池塘,里面养着各种名贵的锦鲤;奇花异草随处可见,其奢华显贵令人惊叹。

    魏启安这会儿正在书房赏美玉,他五官端正, 整个人却凶悍, 鹰视狼顾的模样,看着就不好惹。他身上穿着一件蟒袍, 四爪金蟒绣得虎虎生风,龙盘虎踞, 比魏璋龙袍上的金龙还威风。

    他面前的大架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玉,都是有市无价的珍品。

    王府的侍从匆匆穿过曲折回转的长廊, 来到书房给魏启安递了封加了羽缴的信。

    魏启安结接过信打开, 竟是刘莽送来的。信中详细写了长安如今的局势, 又说得到了太后的支持, 要他以清君侧的名义速速来长安。

    信的末尾写到, 成败在此一举, 若王爷出马,皇位就如囊中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泼天权势, 滔天富贵也尽在王爷手下。

    魏启安将信烧掉,又写了一封信让侍从寄回。

    信中道:刘大人, 想要本王发兵,您可得先把徐应白给弄走。

    这年轻人连阿古达木带着的乌厥人都能赶跑,实在凶悍,魏启安想,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和他正面对上。

    而彼时,幽州,灵州这几个地方,一个传言正悄悄传播着,很快传到了宁王和齐王的耳朵里面。

    ——此前让朝廷争吵不休的南渡,并不是陛下想要去江南玩乐,而是肃王魏启安的计划。

    几个藩王都是人精,还猜不出彼此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吗?

    与此同时,长安也并非风平浪静。

    此前在案册里“病死”的死囚犯付凌疑又奇迹般出现在了长安,主动上了刑部投案,同付柏溪一同指认刘莽当年欺上瞒下,害死了武安侯三族。

    除外,他还说自己是越狱,如若案册说自己病死,那必然是前任刑部尚书尸位素餐,害怕自己的官位瞒而不报了。

    魏璋不知所措,没想到新上任的张故明居然真能查出些猫腻来。

    他大为恼火,如此一来不是显得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先帝识人不清,善信奸佞,枉杀忠臣了么?

    自己还要代父受过,写那什么劳什子的罪已诏,给武安侯那遗孤赔罪!

    御史大夫林臣年进言往事已了,人也死得光了,就给那武安侯遗孤一点抚恤即可,毕竟子不言父之过,先帝在天之灵,也不该再受非议。

    至于刘莽之事,刘莽这些年扶助先帝,又照顾陛下,劳苦功高,功过相抵,也就不追究了。

    一番话说得很是漂亮。

    徐应白眼皮半合,闻言比梅永先一步转过头,情真意切道:“林大人这话说得真漂亮。”

    “那若是有人以后杀了林大人全家,”徐应白温良恭俭让地立着,温声道,“不如也给点抚恤给您的后人了事罢了。”

    林臣年闻言“你”了半天,狠狠道:“这如何可相提并论!”

    徐应白挑了挑眉:“为何不可?不都是为人臣子,难道林大人的命比较金贵么?”

    “你!”

    “陛下清正严明,”徐应白转过头,对魏璋行了一礼,脸不红心不跳地夸赞道,“如若能指父之过,更能表明陛下仁爱公正之心,天下百姓也更会为陛下的勇毅公正而心生崇敬。”

    “如此,陛下更为万民之表。”

    魏璋脸色青了青,但到底是皇帝,只狰狞了一瞬就恢复了原来的神情:“朕要回去想想,众卿还有事要奏吗?”

    魏璋扫了一眼:“没有就退朝吧。”

    在太监高亢的宣布下,众位吵了一上午的朝臣终于得以退朝。

    徐应白回了太尉府,刚下马车进了书房,就看见魏珩眼巴巴地看着他。

    “阿珩来了。”徐应白缓步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魏珩的肩膀。

    魏珩看着徐应白,小声问:“老师,静微呢?”

    “他回道观了,”徐应白看着小孩瞬间失落的脸,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魏珩的头,“以后你得一个人写课业了。”

    魏珩眼里的光暗了暗,但还是听话的应了一声“好”。

    他低下头写了两个字,又抬起头问徐应白:“老师,我们还能够再见吗?”

    徐应白一愣,低头看了看还是少年人的魏珩。

    山高路远,此去一别,确实不知何年才能够再见了。

    但他还是笃定对魏珩道:“能够再见的。”

    徐应白教了魏珩一会儿,小孩就自己到一边认真学了,十分省心省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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