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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您完全不考虑离婚是吗?》60-70(第8/16页)
,不言而喻。
薄妄的指尖陷入他腰侧绵软的皮肤里,沉浸在这种良好的触感里无法自拔,可是听到他推诿抗拒的声音还是深深动摇。
他低头俯身,对上温棠欢有些失焦的眼睫,嗓音委屈:“可是欢欢,我饿了。”
“饿了也不行……”
“喔。”男人眉眼微低,俯身仍旧吻他。
温棠欢有些茫然,被酒精酿得迟钝的思绪完全转不过来,他以为薄妄听懂了拒绝就会离开……毕竟这人说喜欢他。
可是这越来越乱的吻是怎么回事?
他胡乱地抬手去推薄妄的侧脸,指尖不慎滑入他的唇角,慌张地抽出来时,又被咬住了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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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尖牙正正好压在指肚中间,慢慢地磨时带着一阵细微的痛痒。
那层宛如浇在温棠欢皮肤上的蜜一般的灯光,因为他生理性的颤抖有了形状,落在软白的肌肤上像是粼粼的波光。
薄妄含笑看着怀里意识溃散,眼瞳润湿的人。
“现在呢?”他的声音明明更低更哑,却还是从容不迫。
温棠欢别过头,半张脸陷入了绵软的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薄妄太恶劣了,故作退让地只余吻,实则在一点点堵死他的退路。
“我可以挨饿,可是舍不得让欢欢难受。”偏偏他还装作无辜,低头咬了一下他的颊边,“欢欢。”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一迭声地叫温棠欢的小名。
叠字的称呼像一把磨砺神经的钝刀,温棠欢最后恍惚地松开了手。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答应的,但拽着衣摆的手却颤巍巍地松开了。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落入室的时候,温棠欢睁开了眼。
像往日一样想放松四肢伸个懒腰时,他才发现腰上不太正常的重量。
温棠欢懵了片刻,僵硬地侧过脸,看到了薄妄的脸。
这是他穿书以来,第一次以那么亲密的姿势跟薄妄躺在同一张床上。
大脑宕机了三秒,才开始飞速地重启和查阅昨天晚上的历史记录。
然而,除了在箱子里跟周桓浅的琐碎片段,温棠欢对昨晚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他是被薄妄送回来的,好像在门口遇到了温淮,但他当时太累了,只留了一句话打发两个人便进自己的房间洗漱准备休息。
薄妄是怎么来的?
又为什么跟他睡在一起?
他起身时带入了一丝风,挥散了被子下的温暖,薄妄眼睫微动。
还没睁开眼,身上盖着的被子咻地就被裹卷而去,他慢慢坐起来,看着已经在床角成型的那一个被子团,忽然被这种熟悉的防备可爱到了。
他淡慢开口:“精力那么足?”
温棠欢在被窝里蜷缩着,一张脸埋在自己的手里疯狂地想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可一无所获。
饶是如此,他还是闷声反驳:“谁睡饱了精力不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哦,是么?”薄妄轻曲起右腿,左手支在膝盖上,温淡地笑,“我以为昨晚三次,欢欢至少得睡到中午才有精神。”
“……”温棠欢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薄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有没有胡言乱语,你不知道么?”
温棠欢顿时石化。
不是吧?
不可能吧?
他飞快地感受了一下,虽然经历只有刚穿书的那天晚上,他知道后续不会有那么折腾,但也不应该是像现在这么……
额,这么紧致?
……我在胡扯什么啊!
“想什么呢。”薄妄施施然地向他解释,“三次是你不是我。”
“……”
看着薄妄轻描淡写,却意味深长的眼神,温棠欢的脸像是在微波炉里转了一圈。
“你,你是不是每次节目录制的时候,都,都要……”他恼得已经不会骂人了,只能用眼睛干巴巴地瞪他。
偏偏薄妄享受他的眼神,似是为了更方便他的视线,还将手撑在身边往他更进一步。
松散的衬衣半开,带出了半片锁骨,温棠欢就这么看到上面那个很浅的牙印。
他呆滞地盯着那一处。
这什么?
蚊子咬的?
薄妄随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这里留了个血痂,失笑:“嗯,昨天晚上你生气了,啃的。”
温棠欢难以置信:“我?”
“对啊,因为你说我总这么干,是变态。”薄妄抬手压住了衣领,听着似埋怨,却仿佛在展示某种荣誉勋章,“说对变态就不能心软。”
温棠欢:“……”
第 66 章
套房里沉默了十秒有余, 温棠欢呆滞地看着那一圈血痂,好半晌发不出声音。
……虽然只是有一圈浅淡的印子,但一晚上没消也足以证明其威力。
而且, 他居然还骂薄妄“变态”?
不会吧, 他喝醉了那么肆无忌惮吗?
温棠欢抵在被子上的手不由往薄妄的方向靠了些,似乎是想要通过更紧的距离去一辩真伪。
然而他只是往前挪了一寸,跟前的男人便轻挑细长的指尖, 默不作声地将半开的衣领扣了回去。
温棠欢迟滞片刻, 缓缓抬起头, 就对上了薄妄凉薄、冷慢、且带着丝丝委屈的眼神。
这是一种无声的控诉,刹那间便让他心口翻涌出强烈的负罪感……
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好像他成了酒后乱x的渣男, 通过一时的甜言蜜语,仗着酒后的半推半就, 让薄妄吃了个不得了的大亏。
然后在醒来之后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打算草草一句“抱歉我喝醉了”敷衍了事。
而薄总现在就是那个被轻薄了但是还心甘情愿的苦情小花,听话懂事地着意下床, 不让这种成年人都心知肚明的游戏给双方落下难堪。
源源不断的负罪感从心里空缺的那个地方翻涌而出,温棠欢攥住了身边的被角:“薄妄,我不是……”
“没关系。”男人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 小幅度地侧过脸, 落寞又自持,“反正是我自愿的。”
温棠欢:“……”啊啊啊!
大哥我求你不要用远古苦情剧里的台词啊!
男人起身落地时,温棠欢才发现他跟自己一样只穿了一件衣服睡觉,男人遒长而又极具力量感的两条腿线条张扬, 野性与荷尔蒙兼备,光是看着就让人脸边烧红。
温棠欢被他不知真假的情绪唬到, 还没绞尽自己被酒精污染的脑汁去想出对策,就听到薄妄喑哑而低落:“浴室,我能用吗?”
没等回答,他又补充:“至少我想体面点出去。”
温棠欢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做贼心虚地拢住了被角:“……请。”
“谢谢。”
进浴室,关门,薄妄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扬起唇角。
锁骨上的印记肯定出自欢欢,但……这是他昨天晚上把人欺负到极致,被欢欢含泪控诉时,他主动诱哄的结果。
欢欢哭起来的时候嗓音又绵又软,像迷途的小羔羊,只会破碎地含着“不行”、“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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