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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大佬的小哑巴爱人》20-30(第9/18页)
,立在一座西洋落地钟前欣赏。
秦霄华露出笑来,热情地上前去:“伯父,您来了,我还想着,有空要去拜访您呢,奈何公务缠身,实在挤不出时间,没想到倒是让您先来了,是我的不该。”
他朝沙发作了个请的手势:“伯父,来坐。”
茶水在方才就已经呈上,方老黑悠哉地走了过来说:“我什么人,要劳你拜访我呢?不过秦会长,你这公馆可真气派,家里生意一定做得很大吧。”
秦霄华谦虚道:“小本生意罢了,不知伯父来此,是有何事吗?”
方老黑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瞥了眼浅褐色茶水上飘的两片小芽儿,嘴角扯出一抹笑:“阳羡雪芽,这可是好茶,怪不得我那儿子要在这里当佣人。在秦公馆,住的,吃的,喝的,都是顶好的。不如,我也在你秦公馆,谋个什么差事?”
他这话阴腔怪调的,秦霄华也听出对方此行不善了,但对方是方晓冬父亲,他得敬着,便客气笑说:“这我哪里敢雇佣伯父做事呢?实不相瞒,我与您的儿子晓冬,一见如故,志趣相投,我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家兄弟。”
方老黑的眼睛忽然犀利起来,盯着他:“只是兄弟吗?”
秦霄华笑容一顿,知道方老黑已经清楚了他和晓冬的关系,便不再遮掩,坦然道:“我心仪他。”
他想着,早些摊开也好,省得日后再添麻烦,就是担心晓冬知道后,会不会被吓一跳,毕竟这是两人的终身大事,没个商量就摊了牌,对晓冬来说确实有些仓促。
秦霄华承认得太过利落,叫方老黑一时沉默,客厅里的气氛压抑着,如滚滚黑云,压在人的心头。
良久,方老黑嗤笑了下:“这就是你给我房子的理由吗?”
他把一直揣在怀里的盒子,抛向茶几,盒子在上头滚了两遭,如一件没要人的玩意儿。
秦霄华看了他一眼,脸色也严肃了几分:“伯父是不满意那里的房子吗?如果不满意,我再让人寻其他地方的,或者,您一并住进公馆里来,更好照应。”
方老黑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霄华说:“我喜欢晓冬,认定他是我的人,那么我给他的父亲,伯父您,买座舒敞房子住着,有何不对吗?难道要我看您继续住那四处漏风的木板屋吗?那才是我的不厚道。”
他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又真情实意,方老黑在他脸上看着,试图从上面看出一丝虚伪的破绽来。
秦霄华常在生意场混,巧嘴利舌,脸皮更是厚如城墙,不怕任何人盯着看,他语重心长地叹息:“伯父,就别推辞小辈的一番心意了。”
方老黑忽然大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摇着头,站起来,然后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秦霄华,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讥笑。
秦霄华被这笑容刺得很不舒服,仿佛看不起他的一片诚意,又仿佛笃定,他和晓冬之间注定没有好结果。
他忍着心中不爽,脸上带着笑,把礼数做足了,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方老黑走时对他说:“等你的新鲜劲儿过了,记得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我可不想伺候他。”说罢,走了。
第25章
秦霄华在方老黑这里攒了一肚子火气,喝了两杯凉茶降火,缓了许久,才去找方晓冬。
见到方晓冬时,他正蹲在凉爽的藤蔓架下,面前摆着一张小圆凳,凳子上支着一面方形长镜,是梨木花边的,看起来像女子之物。
方晓冬右手拿着一柄金手把剪子,左手两指夹着额前的湿润黑发,一点一点剪着,碎发便簌簌坠下。
他还给自己领口塞了一张洁白的小布巾,以防碎发掉进衣服里,细致得很。
君君就在旁边靠着柱子,手指绕着小辫儿,一脸笑容:“我说你真是的,这么节俭做什么?理发店两毛钱就能洗洗剪剪,再不济,街上的老师傅剪头也只要两分,亏你还是跟了那样多金多势的会长呢!都不晓得会花钱!”
君君伶牙俐齿,方晓冬有嘴都说不过她,更别提没嘴了,索性装聋作哑,一心只做手上动作。
君君还要再说,远远瞧见秦霄华往这边来,就住了嘴,等人到了跟前,收敛着叫了声人,然后一溜烟跑了。
秦霄华走到方晓冬身旁,面露惊喜地赞叹:“晓冬,我居然不知道你这么全能,还会给自己剪头发。”
方晓冬一听是他来了,晃晃脑袋,站起来,但蹲得太久,一时腿麻,没站稳,秦霄华眼疾手快地扶着他:“小心些,别摔了,摔着个大花脸,可要把我给心疼死。”
方晓冬笑了下,他的头发还没剪完,长短不齐,看起来傻不愣登的,秦霄华用长指捋了捋他的湿发说:“来,我帮你剪吧,让你也瞧瞧你夫君我的精妙手艺。”
方晓冬被他这句“夫君”弄了个大红脸,瞪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点头,把剪子递给他。
秦霄华进屋里搬了张稍微高些的凳子,让方晓冬坐上去,自己站在方晓冬身后,给他重新围了一张大毛巾,掖在衣领后,然后用木梳子梳理着方晓冬的头发。
方晓冬斜着眼睛,去摸旁边放的小本,写了句:“你会剪头发吗?”
秦霄华见了,得意洋洋地挑眉,吹嘘自己:“我虽然不会,但这世上没有能难得倒我的事,你放心,我定给你理出一个英俊潇洒的模样出来,好叫世上所有女子见了你都能喜欢上你,你说好不好?”
方晓冬本来听他说不会,脖子僵了好大一会儿,都不敢动了,生怕头发被剪坏,又听他夸大其词地戏弄人,不禁羞恼地用鼻子哼气。
秦霄华用剪子修理方晓冬后脑勺的一些头发,自顾自地又说:“你要说好,我还不答应呢,你可是我的。”
方晓冬实在无地自容,真想扭过身去打他,可脑袋上悬了一把锋利剪刀,他不敢有所打闹。
秦霄华把方晓冬的后发稍微剪短,露出一截儿洁白的细颈,他俯下身,轻轻吹了口气,吹掉一根细发茬儿,又走到左边,剪剪弄弄,专心到像在给一只精雕玉琢的瓷娃娃打扮,不允许有丝毫差错毁了这只娃娃。
秦霄华还记得初次见方晓冬,他的头发很短,像开壳的熟栗子,露出一双小山眉,和一对炯炯发亮的乌黑眸子。
那双手的指甲也是,剪得光秃露肉。
方晓冬虽是个乞丐,却总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妥帖,就算衣服缝着补丁,也被洗得洁新散香,跟其他花猫小乞丐,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那会儿秦霄华就觉得,这是个特别爱臭美的小乞丐。
秦霄华转过前面来,垂眸看着方晓冬,方晓冬一抬眼,黑宝石般的眼睛便弯了起来,里面装着他微弯腰的身影。
两人相视而笑。
远处有下人好八卦,躲在房后悄悄偷窥,直嘀嘀咕咕,惊呼不得了:“秦会长真的喜欢方晓冬,你们看秦会长笑的,简直像微风一样温柔!”
管家站到他们身后,故意重重一咳,就吓得他们魂飞魄散,各自飞走。
秦霄华收了尾后,让人把外面东西收拾下,领着方晓冬回屋,用立身大镜让他欣赏自己的手艺:“如何?还算看得过去吧?”
何止看得过去,秦霄华足足摆弄了一个钟头,简直要比方晓冬那东一剪子西一剪子的发型好看多了,方晓冬摸摸自己头发,露出个很满意又敬佩的神情。
秦霄华眉眼带笑,从背后拥抱着他,贴近他耳旁说:“那奖励我一下吧?”
方晓冬看着镜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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