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重生的挚友恋爱了》80-90(第10/18页)
么守护的必要。毕竟五条家叛逆的继承人就搁这站着呢。
被威胁到的看守乖巧带他们来到了一排存放档案的货架前,抽出了一本厚厚的本子,忍不住好奇,“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明明五条家就有记录,有必要大费周章的来这一趟么,他只想到物品失窃之类的。
“不该问的别问。”夏油杰笑着指挥在一旁待机的咒灵,“你先去别的地方休息,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
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咒灵拖走:“……”
淦啊!
他要彻底沦为咒灵操使的黑粉,并且祈祷一个分手被抛弃的凄惨结局!
五条悟顺手接过了笔记翻阅,〖六眼〗没有透视或自动查找功能,但他阅览的速度快,能够过目不忘,精准地找到答案。
“好厉害。”夏油杰很识趣地沦为气氛组,给他强大的恋人真诚的鼓劲,“悟真是没有弱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好棒。”
“嗯哼。”五条悟唇角微微上扬,他确实是很棒的。很快翻阅到了最末尾,将本子丢了回去,“没有哦。”
夏油杰点了点头,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那就证明了,它是有人专门被放到那里的。”
“真搞笑,无论是被取走了东西的禅院家,还是仓库里多了东西的五条家…全是混日子的废物吧。”五条悟无情地吐槽,想到自己被封印的事,只能说咒术界真是没救了呢。
“慢慢来。”夏油杰没纠结,他的视线落回了架子上摆放的书本,其中有图册一样的东西,顺手取出来翻看。
五条悟靠过去,兴致缺缺地吐槽:“为正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伏黑君考虑一下啦。”
人家在外面打架争取时间,你还有心情慢慢来呢。
“不管呢,无关紧要的家伙。”夏油杰任由身上多了份重量,还偏头分神关心,“怎么了,是觉得无聊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五条悟摇了摇头,靠着他蹭了蹭,“想亲亲~”
“你啊,稍微认真点嘛。”夏油杰没有当真,只觉得是撒娇的恋人在抱怨无聊。但是,这件事不得不去做,收回视线随意乱翻。
图册是很直观的,太多的咒物会看花眼,但是自己所熟悉不同,哪怕只露出了一个角也会很快注意到。
“悟!”目前对于狱门疆是高度敏/感的阶段,所以一有相似的就被瞄到了,停在相应的页面上,清清楚楚表明了咒物的名称和作用,以及启用与解除的方式。
靠得那么近,五条悟当然也看见了,“标注的内容这么详细,五条家那边是偷工减料了吗?”
没理由禅院知晓的信息,他五条家不知道啊。
“因为它原本是放在这里的。”夏油杰表情已经变了,连声音都是从冷静温和渐变到有些发冷,他看到了关于狱门疆想要从外面破除的方法:〖天逆鉾〗和〖黑绳〗,与梦境中的答案是一致的。
五条悟看清楚答案后,一同陷入了沉默。
“……悟……”
“……嗯……”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咒具都被毁掉了,被他自己。
“没关系,还会有别的办法,你不要摆出这么可怕的脸色啊,杰。”五条悟很快调整好心态,已经被毁掉了,那还怎么办,忏悔吗?
夏油杰试图调整,唇角往上拉扯出来的微笑,“啊……”
“停。”五条悟发现异常,不等狡猾的狐狸编出谎言,脸贴脸的审视,“你有事瞒着我。”
“……”夏油杰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欲言又止。
因为看到了能对应上梦境上听到的信息,折磨他的场景越发清晰,令他头疼欲裂,整个心态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亲手推开心爱的人,自以为是的安排了一条很好的出路,结果那却是一条死路…
他似乎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曾经很认真地考虑过,该不该向悟坦白所有。
一方面是那样细腻的心思在DK时期说出来会很难为情,兴许还有些矫情;另一方面则是,他很清楚自己所走的道路是多么的绝望,所以最终什么都没有提,把人连同三年的青春一并扔下了。
比起没有前途的恶人诅咒师,咒术师总是要更能被接受的。
何况,悟和他是不同的,他叛逃时是在咒术界的第三年,悟却是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他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私心,让悟跟着他离开呢,所以在当时来说,分开是对于彼此最好的选择。
他是这样做的。
可是,要他如何接受,那个画面…
从狱门疆出去以后,再次离开他身边的悟,会变成那个模样?
开什么玩笑啊!
“你心虚了。”五条悟一把抓住试图逃跑的混蛋,言辞犀利,明明是冷淡的表情却透着失望和委屈,“杰,想要再次抛下我吗?”
可恶啊,怪刘海居然真的有秘密!
“不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本来就心虚愧疚的夏油杰当即绷不住了,恨不得将所有的细节坦白。
身体很自觉的行动,想要拥抱安慰,“我……”
“砰!”
门被踹开了。
逆着光的伏黑甚尔嗓门超级大,“搞好了没有啊,我都要打累……你们在干什么??”
这姿态看上去不太正经啊!
好你个高专垃圾生,居然跑到这里来谈恋爱吗!?
你们可真是不挑地方啊!!
“……”
感性戛然而止,夏油杰神智恢复清醒,无奈地看了眼鼓着脸不爽的五条老师,给了个“稍后再谈”的眼神。
转头面对走进来的两人,无视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嫌弃,“这么快吗,禅院家…不过如此。”
关于禅院家的嘲讽,伏黑甚尔充耳不闻,他现在只觉得恶心的想吐,不由自主扇了扇鼻子,快要被酸臭味给熏死了,“我说你们,能不能别随地发/情,把别人的努力踩在脚下很好玩吗?”
五条悟“嘁”了声,迁怒打乱他计划的家伙,“你在说什么呀,完全听不懂。”
“努力?是指你没能拖延多久吗?”
“心很脏的人总是胡思乱想。”夏油杰反击时,莫名其妙憋出了一句,“我们可是纯爱啊。”
五条悟:“……”
倒也没有必要太纯爱,那是小年轻玩的把戏。
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原来受到袭击的不仅仅眼睛,竟然听到了无比古怪的词。
纯爱?
成熟小白脸露出了鄙夷,蔑视这俩讨厌的高专生,“在我这里,只有不行的男人,才会把一段暧/昧的关系变成纯爱。”
搞什么啊,爱做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纯。
孔时雨那句“你俩当街亲/吻的事闹那么大,还好意思纯爱呢”没说出口,就被成年人更直白的话语给堵回去了。
“喂,注意点啊甚尔,人家还是未成年。”虽然喊打喊杀,还搞暧/昧。
被点名“不行”,夏油杰全当没听见,将画册塞了回去,“悟,回去吧。接下来…”
“我和再好好商量一下吧。”这句话是对着伏黑甚尔说的。
谁让能够破解的方法之一在对方手上呢。
米格尔是自己人,只要他不主动去取,〖黑绳〗不太可能被拿到这里来。
保险起见,之后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