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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呼吸决定》70-77(第16/17页)
,居然因为感情迟钝惨遭滑铁卢。”
任舒半开着玩笑,他们接下去。
不想他的朋友们以此为乐。
……
结束后任舒手机里还收到了厍凌的消息。
【我朋友的形象不能代表我是什么人,偶尔近墨者黑这个词也不成立,你同意吗?】
任舒没忍住笑。
【你朋友都是很好的人。】
任舒在此刻忽然发现,好像没什么。
就是没什么。
在这一瞬间没有那么想要知道厍凌的所有了,觉得没那么神秘,没那么难攀,也没那么遥不可及。
她只是喜欢厍凌这个人,而他不吝啬于朝她诉说自己的所有事情。
“厍凌,你来北京找我吧。”
厍凌也发语音。
“嗯,酒店房间发给我。”
“我去住你家怎么样?”
“家里没有人,也很久没收拾。”厍凌上次来都是年前了。
“有扫地机器人,况且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吧,你家的床舒服,有加湿器也不那么干。”
“行,密码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你生日。”他说。
任舒盯着此时昏黄的天色,看到落日余晖浮在高楼大厦玻璃上,纤维状的橙红从远处天边映入眼帘。
任舒笑眼跟厍凌说:“以后每年冬天我们来北京看雪怎么样?”
作为南方人的任舒太喜欢下雪天了。
也同样喜欢申城的雨季跟大海。
“好。”他回。
“每年么。”他重复确认。
“嗯!”任舒肯定地应声。
“好的。”
好严谨。
但尾音带了一点被拖长的笑调被她捕捉。
任舒打车去的厍凌别墅,把行李箱放在客厅,一瞬间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她来到这里的感觉。
那种陌生跟怯意悄然消亡,脑子里只剩下她是现在打扫一下还是等厍凌回来。
最后太累,迅速从衣柜里翻出被单,躺下睡了。
又忽然想起厍凌说他买了机票过来,猛地惊醒。
睁开眼抓着手机问他:“你几点的飞机到?”
不知道是不是飞机上信号不太好,他没回复,任舒也扛着困意没敢睡。
最后想了想又裹着衣服开他的车去机场。
三月份的北京还是冷的,迎着晚风,任舒站在接机区等待,有些困,靠着墙低着头,瞪眼极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还给厍凌发了消息说在外面等他。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任舒收到他的电话。
“你来了?”
“嗯,你出来了吗?”
“出来了。”
任舒瞄着人群说:“我穿了一个黑色棒球服。”
“看到了。”不用说厍凌也能在人群中认出来。
厍凌径直走出来,把手里的行李箱换了一只手提着,过去顺势拉住她的手。
“一会我开车。”他说。
任舒低眸看着五指交叉的手,跟随着肩膀贴着他的胳膊并排走,如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显得有些黏糊。
“你腿好了吗?”
“好了。”
任舒也有些犯困,就点了点头没拒绝。
她坐在副驾驶,路上就睡着了,一如既往的上车就犯困。
厍凌借着车内灯光扫了她一眼,她脑袋歪着微仰着脸,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抿了一下嘴巴。
车在半个小时后停在小区车库,厍凌下车把人横抱出来,任舒瞬息就醒了,又勾着他的脖子睁圆眼睛看着他。
“到了吗?”声音沙沙的。
“睡傻了你。”
任舒脑袋贴了下他胸口,低声说:“我困嘛。”
厍凌说:“下次不用接我。”
“你怎么老是这样。”任舒从他臂膀下来,看他打开门,跟在他身后往客厅走。
厍凌站在玄关停了一下,“什么?”
“你可以接我我不能接你吗?”
任舒回想过很多,回想起他没有告诉她文教授当时生病的事情,他是觉得告诉她也无济于事。
厍凌点了点头说:“行,我以后感冒发烧你贴身伺候。”
任舒就锤他。
厍凌瞥了一眼说:“告你家暴。”
任舒就收回手,笑着给他摸了摸,好像真弄疼了似的。
“去睡,我洗个澡。”厍凌捞了一把她的肩膀往卧室方向去。
“那我等你一起睡。”
“为什么?”
“想抱着你睡觉。”
“我快点洗。”
任舒说:“再快一点。”
厍凌笑了下说:“好。”
任舒往卧室走的时候,又回头说:“你有没有感觉你爱笑了很多。”
“有吗?”
“有,是不是跟我在一起让你很开心?”任舒完全也不否决自己在厍凌面前的魅力。
“嗯,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厍凌很直白,他学着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这并不难。
她的存在的确让他的每一帧记忆产生意义。
他这么说,任舒反倒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你,去洗澡吧。”
几乎是躺在被窝里没几分钟困意就抵挡不住,任舒睁开眼,眼皮又重地压下去,循环数次,直到感觉到一股凉气扑过来,让她缩了一下,又去伸手抱他。
任舒身上还是热烘烘的,把他身上的冰凉清冽的气息都给包容了。
厍凌低下头亲她,随后说:“睡吧。”
夜晚寂静,两人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任舒独自跟合作方见面,一直到下午才回来,她开的还是厍凌的车,开时没注意,开回来才注意到这辆车是他那辆连号的。
难怪对方询问她是否跟厍凌认识。
“厍凌?”任舒当时以为是有什么同名同姓。
“盛气凌人的凌吗?”
任舒一度怀疑他爸妈给他起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个词,总不能是冰激凌。
合作方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之前跟厍总在赵总生日宴上见过。”
任舒点了点头,生意已经谈成,也不影响,更何况,她也没必要躲躲藏藏。
“他是我男朋友。”任舒笑着说。
合作方下意识脱口而出:“难怪,那次生日宴厍总正说着话忽然跑去接电话,应该就是任老板的电话吧?很是般配。”
说完又觉得自己失言,如若不是,倒是尴尬。
任舒想不起来是什么生日宴,但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是给她打的。
厍凌对友情很淡漠,甚至对男女之情都淡漠,他陪她去车店买车时拒绝人毫不留情,也因得知岑云老师的喜欢后在对方面前明确表现出喜欢她的样子,他喜欢忠贞不二的爱情,或许是受到父母的影响,对两性关系很谨慎。
这样想来,最开始跟她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有些超脱了他的一贯行为,或许只是潜意识里想而已,她也潜意识又迷糊地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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