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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玛丽苏进行时》60-70(第14/17页)
“就是……就是一起长大啊。”
“你经常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习惯做个老好人吗?”
“唔,是啊。大家都是朋友嘛,也没有坏心的,偶尔吵架总要有人让步啊。”
“这样啊——”
“那你为朋友做什么都可以吗?”
“卖身给我做杏奴,替他们还人情债,也可以吗?”那团光影好像凑近了。
明夏头晕脑胀得没办法立即回应,思绪渐渐迟钝,要慢半拍才能领悟对方在说什么。可当他终于糊里糊涂搞清楚对面在问什么时,迟来的羞耻加重了大脑的晕眩感。
“不行的,不要为难我啊,这种话真的好过分,不要——”
“嘶——”
指甲蘸了他嘴角冰凉的酒液用力刮过他的如尖。
眼中倒映的五官登时融化成一滩颜料,黑的、白的、红的,然后在他大脑轰然炸开的刹那,通通变成五彩斑斓的色块。她的视线和逐渐靠近的气息丝带似的缠绕着他的呼吸。
“好过分,怎么可以——”
“真可爱。”
符彧眼睛眨也不眨地将手指按在他舌尖,然后用鼻尖轻轻碰了他的鼻尖。
仿佛成了蜘蛛网上的小虫,明夏在一片目眩神迷中半清醒半沉沦地松开阻拦她的手。他无力挣扎。
只好饥肠辘辘地成为她的腹中餐。
第68章 开局六十八条鱼
明夏最近好像害了病。
只要一听见符彧的名字, 甚至仅仅看见那天出现的东西,相干的、不相干的,就忍不住发抖。就好像某种条件反射, 同时伴随着微妙的联想。尽管每次刚开始就会被他强行打断。
仿佛那天由于醉意而迟钝的情绪, 以及被绊住的反应全都后知后觉地被延迟释放了似的。
他坏掉了吗?
惊恐地用双手捂住脑袋,明夏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完蛋了,我——”
“吵死了!”裴嘉因踹了他一脚, 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知道你成功献出自己的处男身了,这种事说一次就够了吧?再多就是炫耀了。”
呵, 小人得志!瞧他那副讨人嫌的嘴脸!真是丑陋!
明夏有苦说不出:“我不是炫耀哇, 我只是……”
只是什么?好吧, 他也说不上来。但他还是会看眼色的。譬如现在,对着裴嘉因阴沉的神情, 他也知道悻悻地闭上嘴。
载着他们的汽车平稳地驶向目的地,并最终在久候多时的大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你说江别春请我们来做什么?”明夏惴惴不安地问道。
由于心里有鬼, 他现在看谁都觉得是要揭发他知三当三, 更别说在这个敏感时期见江别春了。他无比怀疑自己下次离开这扇大门时, 很可能是像从前的段危亭那样被抬出去的。
挨打, 是小三的宿命。
他沉痛地想道。
然而裴嘉因根本没理他。
他站在了花园里往阳台上看, 并下意识猜测着哪扇窗户属于她。
别人都在往大厅走, 就他一动不动杵在那, 以至于江别春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上一次站在这里的程又现在还没出院呢,这会儿竟然又来一个!
普天下的贱男果然都是相似的, 逮着机会就巴巴地往上凑。以为自己是望妻石吗?看看看!眼珠子都给你挖掉!
一边恶毒地诅咒, 江别春一边不着痕迹地扫了楼上一眼。
“你来了?”他虚伪地上前寒暄。
裴嘉因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正要收回眼神离开, 忽然顿住了——阳台上走出来两个人,言笑晏晏,且动作中透露的亲昵与熟悉无疑是对情人。
这原本没什么,如果其中一个不是符彧的话。
“那是谁?”他死死盯着旁边那个年轻的男生。
江别春微弱的笑意逐渐扩大:“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或许是察觉到他不善与威胁的视线,那个男生怯弱地往符彧身边缩了缩,然后面色犹疑地缓缓对他露出友好的微笑。
裴嘉因蓦地挪开目光,抿唇不语,一路往里走。
“你怕他?”符彧调笑似的扯了扯陈渔的头发。
陈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点,是不是给你丢人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捏住她身前一小块布料,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不要赶我,我会努力习惯这里的。”
他小声地恳求。
“不要胡思乱想,”符彧用指腹压过他的眼睫,就像笼住一只鲜活的蝴蝶,任由它不安地振动翅膀。她哄他,“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赶你呢?”
不过别人怎么样她就不保证了。
不用想也知道,江别春兜了一大圈把他好吃好喝地供在这,绝对不是真请他来享福的。信他终于学会了宽容大度,不如信她是国王转世。
当然啦,只要火烧不到她身上,她就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些个熟面孔对她来说已经失去新鲜感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符彧假模假样地安慰道:“他们都会很喜欢和你做朋友的。”——虽然做他们的朋友缺胳膊断腿都是常态。
“小春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但愿他发疯时别伤着你这张脸。
“实在不行,还有我呢。”——可怜的东西,真是没用哪。到了那种时候,除了被她圈养在卧室里,把所有的一切交给她掌控,还能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她的手停留在他瘦削的蝴蝶骨上。
温柔地、强势地。
第69章 开局六十九条鱼
符彧下楼的时候就注意到底下祥和安宁得甚至有点诡异的氛围。
“怎么不坐?”她随口问道。
目光依次掠过这些个熟悉的面孔, 然后停在了裴嘉因脸上。
好像是为了什么哭过了,眼皮的褶痕重叠得越发明显,浓密的睫毛温吞地收敛着, 像一对小手圈拢住盈盈的泪眼。湿漉漉的一点红沿着狭长的眼尾扫出, 缀出几分动人的颜色。嘴唇倒是苍白的,偶尔抿起时,间或有鲜润的血气撑得下唇丰盈柔软。
男人果然只有美美的、惨惨的才会讨人喜欢。当然, 还要弱。弱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抬眼都在盼人垂怜。
符彧不觉多看了他几眼。
“这是心疼了。”
江别春嘴角的弧度半点没折下,丛丛的笑意仿佛是用胶水黏贴在脸上。
难得他没发脾气, 没事人似的打趣, 周围人都忍不住去看他。
“哪里的话, 我不过是看他和平常不太一样。”符彧迅速否认,顺势将裴嘉因抛在脑后。
就像一张褪色的年画, 过了刚买回来和贴上去的新鲜劲,便没人会仔细欣赏, 只能落满了灰, 再慢慢泛黄、变得灰白, 残了边都无人问津。
裴嘉因用力咬住下唇, 吃痛似的眨了眨眼睛。
晦涩的眼神从对面几个人身上一晃而过, 妒忌成了一窝白蚁, 风卷残云般把心墙蛀空。
古怪的气氛实在让人不适, 明夏想说点什么又不敢看符彧,于是干脆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新来的陌生脸孔上。
“这是谁?”他好奇道。
符彧把玩着陈渔柔嫩的指尖, 一圈一圈在他指甲边缘打转:“一个朋友。”她笑嘻嘻地随口敷衍,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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