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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阿努特纳斯》100-110(第16/18页)
比较好。
“可能因为联合城邦里的交通都被阻断了,没有内外物资的沟通,所以人们都离开了吧。”
陈立新拍了拍身畔寸头的肩膀,表示安慰。
她冷不丁一抬头,发现马路对面敞开的的玻璃大门……居然是家小超市!
女孩软得如两缕细面条似的双腿,顿时有了力气。
寸头突然察觉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转过头一看,只见陈立新匆匆将行李放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向马路对面冲去。
风中传来激昂的声音——“我去找找有没有饮料什么的!”
苦中作乐,寸头顿时觉得也放松一些了。
三分钟后,陈立新带着两瓶冰镇汽水回来了。
“里面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蟑螂和老鼠,看来超市老板当初被抢了不少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把汽水递给寸头。
寸头接过汽水,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直射在C3区破败的街道上,将这座无人的鬼城烤得发烫。
一阵热风吹过,塑料袋和废纸在风中翻滚,被街边锈蚀的汽车残骸勾住,在风中扑打着上下翻飞。
陈立新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
路边一个翻倒的垃圾箱。
半个箱体不知为何破了个大窟窿,里面恶臭的垃圾散乱一地,随风飞舞。
她望着那边,叉着腰抿了一口可乐,暂时放松的身心突然重新变得沉重起来。
“我们找个落脚的地吧。”
寸头抬起头来,看见陈立新忧心忡忡的侧颜。
“行。”
她扶着腰站起身,将空荡荡的汽水瓶随手一扔,空旷的街道响起回声。
……
天色渐暗,两人街上慢悠悠地游荡了约半个小时,最终在附近找了家最豪华的酒店过夜。
大堂里积了厚厚一层灰,前台落灰的电脑屏幕不停地闪烁,显示着两个月前的日期。
入夜后,C3区更显阴森。
收拾了半天房间,趴在刚刚整理好的床铺上,寸头很快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将房间的灯调到最低亮度,陈立新拉紧了房间的窗帘,又拉了张椅子坐在窗边,准备守夜。
突然,她似乎听到外面传来微弱的说话声。
陈立新心中悚然一惊。
她一把抓紧椅子扶手,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的寸头——后者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只传来悠悠的打鼾声。
“……”
如果坐以待毙,她们可能会陷入弹尽粮绝,最终饿死在这间小房间里。
陈立新转过身,默默翻出了行李包里的□□。
这是在她们准备登上偷渡船的前一天晚上,极乐岛上一位好心的女孩送给她们防身的。
窗外的说话声还在继续,陈立新默默数了数,子弹还剩十二发。
她背上枪,戴上夜视仪,轻轻地打开房门又关上,独自下了楼。
大厅里的灯光已经熄灭了,一片晦暗的光线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身影正在拍打着玻璃大门。
陈立新举着枪,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你是谁?”
玻璃门外的身影听见她的声音,身体僵直了一瞬,而后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陈立新困惑地皱紧了眉头,她似乎听见这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掺杂着什么熟悉的声音……
仔细听,好像是
——“救命”!
难道是跟她们一样,从无人区流浪到这里的人,来找人避难吗?
还是某个邪恶的团伙抛出的,别有居心的人质诱饵?
陈立新额头滑落几滴冷汗。
她正犹豫不决是否要开门,突然,身后的楼梯走廊射来一束手电筒的亮光,冷不丁地照在了她的身上!
寸头带着困意的哈欠声在身后传来——“你怎么出来了?我到处找你……”
“周婋,回去!!”
陈立新大惊失色地回过头,眼睛被明亮的光线一晃,忍不住捂住了脸,身后随即传来野兽愤怒的嘶吼声。
……嘶吼声?
她僵硬地向玻璃门外看去。
一只被光线激怒的巨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爪子拍碎了玻璃门。
居然是一只熊!
一只模仿人类的熊!
空气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枪响,两人在漆黑的酒店走廊里拼命逃窜,身后是巨熊沉重的脚步声和物品被撞翻的声响。
就在二人被逼入尽头的死路时,陈立新背靠着墙,望着对面向她们一步步逼近的熊,绝望地拉住了寸头的手,脑海里开始走马灯。
愿天堂没有手电筒……
就在她开始忏悔做过的坏事时,几束强光突然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射下,紧接着是几声精准的枪响。
巨熊哀嚎着倒地,喷薄而出的血流到地面,沾湿二人的鞋帮。
陈立新慢慢睁开汗湿的眼睛。
发生了什么?
只见通风管道射下一道明亮的光线,如同舞台聚光灯一般,一队全副武装的小队从天花板潇洒地一跃而下。
陈立新与寸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恐。
“不准动。”
为首的覆面黑衣女子用枪指着陈立新和寸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进城?”
寸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立新却眼前一亮。
这个女人——不就是之前在三河区载她到联合城邦的人吗!
而且她说过自己和奕川认识吧!
陈立新顿时激动起来,她放下手中的枪,两只手指着自己,注视着女人的眼睛。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陈立新,我们之前见过的!”
听见她这话,小队里其他的同伴们都齐刷刷地看向女人。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女人的声音毫无起伏的变化。
“我叫什么名字?”
“啊,这。”
陈立新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你当时好像没告诉我……”
女人冷哼一声。
“抓起来。”她一声令下。
其他的小队成员一拥而上,将陈立新和寸头双手缚在背后,死死按倒在地上。
混乱中,陈立新喊了几声,鼻尖逐渐嗅见熊血的腥臭味。
她挣扎着,最后看了一眼对面同样被绑起来的寸头,随后面孔被一块破布蒙住,整个人就逐渐失去了意识。
……
晨光拂照白色的大理石台阶,蝉鸣声从庭院的老槐树上倾泻而下。
新的一批“种子”被押解穿过铸铁大门时,热浪裹挟着百合花的浓香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当陈立新睁开眼时,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个模样。
“这是……哪里?”
她揉着昏昏沉沉的头,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茫然地看向四周。
巨大而宽敞的屋子里没有一扇窗户,空气里弥漫着汗液和油漆的气味,两排铁架床整齐地排列着,每张床上都铺着统一的白床单,被褥叠成标准的方块。
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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