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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吧,国子监里都乱成一锅粥啦。这帮人自恃身份,无所顾忌,能不能登进士、明经第对他们来说没意义。建议日后袭爵也要考试。】明君系统适时上线。

    【还改制呢,朕的假日就这样泡汤了!】赵嘉陵骂骂咧咧。

    深吸了一口气,赵嘉陵冷飕飕说:“难怪连书都抄不好。”

    抄书恐怕与小学无关,可以小见大,一件事情足以看出学风如何。她斟酌片刻,道:“臣以为理当革弊。”

    赵嘉陵将问题甩了出去:“卿以为该怎么做?”

    谢兰藻眸光闪了闪:“不修法度者退学,学业不及格多年者退学。”

    “这帮人不会在意的,退学之后那更是当街纵马、竞逐繁华当些纨绔子了。是经业无用,还是他们无用?”赵嘉陵道,她想起了《课改指南》,又悄悄地用话来试探谢兰藻。

    如果没有系统存在、没有经历过贡举革弊事,谢兰藻不会多想。前些年赵嘉陵的话对她来说就是耳旁风,或者风言风语,吹过就散了。但此刻,重点已然落在“经业无用”四个字上。陛下想改变科目?可经业无用,什么才有大用?总不能是兵学吧?非战之时,尚武轻文,甚至蔑视经业诸生,会闹出乱子来的,谢兰藻不得不谨慎以对。

    谢兰藻停了一停,才说:“聚为朋党,侮老慢贤,稍有不顺,便大打出手,是学风甚至是家风之坏。”

    赵嘉陵:【三三,你看吧,朕不能改。连谢兰藻都不能理解朕,难道你要朕举世皆敌,做个孤家寡人吗?什么工学、化学,什么改制,这是登天啊!朕如果说改制和封禅二选一,百分百的臣子会请朕封禅泰山。】

    【总不能让朕敲开太庙的墙,将《课改指南》塞到里头,然后来个不经意间“破壁而出”吧?】

    明君系统:【好主意!】

    谢兰藻:“……”这类事情也是有例可考的。在某朝,于圣人故宅壁间发现未曾毁于兵燹的古文经书,并由此而发展成一门“古文经学”,不少学人前仆后继为其做注疏。到了本朝,已是学人必读之典。

    她不免对《课改指南》产生好奇,但她本不该知道此事,陛下不说,也不好过问。

    正思索间,前去问消息的人回来了。侍从的脸色有些惶恐,觑了眼赵嘉陵,才战战兢兢道:“近段时间,国子监对贡举改制议论不少,稍大些的听了父兄的言论,也开始高谈阔论,意见不合便吵了起来。”

    赵嘉陵道:“那是如何变成斗殴的?”

    “彭城侯家的刘郎君手舞足蹈的,书袋砸到了人。他脾气……呃,血气方刚的,说了几句横话便打了起来。”说到了关键点,侍从面色白了又白,也不敢隐瞒,直接一口气将打探来的情况吐得一清二楚。

    “物什横飞,墨泼到了永乐县主的身上。长乐县主为永乐出头,可并未等到刘郎君的道歉。这时候安阳县主出面,指使自己的人打了刘郎君,从里头一直打到了外头……”

    长乐县主十二、永乐县主八岁,是衡山王的女儿。安阳县主更小,只有七岁,是中山公主的独女。衡山王和中山公主斗生斗死,两府平常是不怎么往来的。但关系再坏,安阳县主也容不得别人欺负两位姐姐。

    虽然被赵嘉陵恢复宗室籍贯,可这两府地位挺尴尬的。尤其是东宫,昔日追随衡山王的人死的死、贬的贬,剩下的不是蛰伏了,就是另觅高枝了,哪里还会关注没什么希望的郡王府?

    至于中山公主——她过去的人尤其是御史台的,都落到谢兰藻的手中,其中一部分本就跟谢兰藻的母亲关系匪浅,属于亲故;另一方面,中山公主也以此为条件,要谢兰藻替她照顾幼女。有谢兰藻的看顾,安阳县主处境倒也没有很坏。

    赵嘉陵深深吸气,很想发作。

    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赵嘉陵抬步:“都被带回学堂了吗?过去看看。”

    彭城侯之子刘垣是没有胆量打县主的,但可以在误伤后梗着脖子死不道歉。他并非勋贵出身,刘家到了他的父亲时才发迹。可这也不是他父亲有出息建功立业了,而是作为幸臣跟随在先帝身边,并且在至关紧要的时刻冒死救先帝,才被封了侯。彭城侯没有职事在身,他希望儿子能够有出息,便将他塞到国子监来。以彭城侯的功劳,只要不造反,是能安稳活到老的。

    “皇室贵胄,本就不需参与贡举,说起贡举改制当然不痛不痒。”刘垣还在阴阳怪气,以他的本事,靠自己决计不能考上。糊名于他无益处。贡举糊名就罢了,他可以不考,但国子监的旬考、月考也开始糊弄了,甚至紧抓替考的,他心中当然不满。

    “糊名之法,革容私之弊,你不会就是那个‘私’吧?”安阳县主年纪虽小,可思维很是敏捷。贡举改制轮不到她关心,但她还是努力地踮起脚尖,仰头看着刘垣,给他找不痛快。

    学官板着脸,对安阳县主道:“此非黄口小儿议论事。”

    赵嘉陵还没说话,明君系统叫了起来。

    【宿主,这个学官他歪屁股!】

    “斗殴之事,今日就罢了,如有再犯,便记上一大过。”

    【他不仅歪屁股,还在和稀泥。】

    安阳县主却不准备罢休,她厉声道:“刘垣不向永乐道歉吗?”

    赵嘉陵暗暗嘀咕:【安阳小小年纪,朕怎么看着她这么像皇姐啊。】

    刘垣被刺了一通,脑袋也昏了,他的视线落在一边抽噎的永乐县主身上,讥笑道:“墨团而已,难道衡山王府换不起衣裳了?”

    安阳县主满脸愤怒,好似要喷火。

    她身形极为敏捷,抄起砚台就往刘垣身上扔。

    别说刘垣了,就连学官也被殃及池鱼。

    刘垣喘着粗气,牙齿咬得格格响。怒火点燃了他的头脑,本就没多少的理智更是一点不剩。他招呼着几个熟悉的小孩,说:“打!”

    “打,给我狠狠地打。”外头听着的赵嘉陵也说,恨不得挽起袖子亲自上。

    “陛下。”谢兰藻无奈地望着赵嘉陵。

    不制止就罢了,哪能加入其中?

    人君的持重呢?

    赵嘉陵转眸看谢兰藻:“你是说不能无缘无故打人吗?”她琢磨片刻,从案上抄起一卷散开的书轴,往自己腕上一挂,理直气壮喊道,“有刺客!欺天罔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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