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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可怜女装网恋大佬后》30-40(第9/24页)
么名字的谁,是万万没有的!
哪怕他雪中送炭,茶室赠毛毯也不行!
“看清楚了吗?看完的话我要继续喂猫了,随便拿走小咪在吃的食物,它是会生气的,哼,”游司梵得意洋洋,越说越自信,手中的奶茶色塑料包装朝左右迅速一摇,实际连自己都没瞅完整,仅是粗略看个大概,“你不来招惹小咪,就已经很好了。”
闻濯侧过身,方才垂敛的眼睫抬起,墨色瞳孔一错不错地凝望猫条。
片刻后,低沉的男音响起,如同大提琴的鸣奏。
“这样啊。”他语气平淡,无波无澜,看看游司梵,看看猫条,又看看黑猫理应存在的方位,眉心的浅淡褶皱优雅地透出疑惑,“可是。”
“你养的那只黑猫,好像已经离开了?”
游司梵:“???”
游司梵:“不是,你乱说什么话……诶!猫呢!小咪去哪里了!”
他猛然扭过身子,却发现膝前空空如也。
黑猫的体型游司梵很清楚,就那么一丁点空当,它再怎么藏,也不可能把猫躯压缩成军粮饼干,原地凭空消失。
猫屁屁很敦实,肉感极佳,它要是趴在那,游司梵一眼就能看见。
但是它消失了。
无声无息,没有告别,甚至游司梵都不知道它早早便吃完猫条。
少年直至现在才蓦然惊觉猫条手感不对,按照平日喂食的定量,此时此刻,至少剩余三分之一。
“不是,这,呵?你……我,小咪,你……”游司梵重新举起猫条,直接气得笑出声,却见那包装空空如也,瘪的像被土匪洗劫之后的粮食惨状,“不是,这,这还下着雨啊……怎么就这样偷偷跑出去……”
一瞬气极时发出的笑声淡去,逐渐隐没于喃喃低语里。
如同一个皮球被戳孔,他的精气神仿佛也随那声情急的笑而泄漏,越往后说越郁闷,神色肉眼可见地萎靡。
如果游司梵有兽耳,现下肯定具象化地耷拉下来。
他彻底蔫了。
猫是自由自在的生灵,他知道的。Forward的乌龙是他主导犯下的错误,他也明白的。
父母注定离开,黑猫会长大,唯有游司梵前路茫茫,被他们抛在身后,看不见方向。
撒谎扮作女生和闻濯网恋。辜负别人的真心。顺着司子天的弥天大谎将错就错。在无数个可以坦白的时机选择缄默。
他好像糟糕透顶,连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只能等待一条来自于十二天后的成绩短讯。
一条很大程度上注定他能否走出X城,走出困境的短讯。
万一高考失利,自己以后又该如何?
游司梵不知道。
司子天高考失败,成绩比平时更加难看,但本来念书就是混日子的他不乐意复读,也不乐意念大专,按他的话说。
“大专,我瞧不上!我天生就是读本科的命!什么?专升本?啊呸!老子才不要!”
这位堂哥对司二叔和司二婶要死要活,最后如愿读上有着高昂学费的民办本科。
游司梵看不透天际漫漫的阴沉积雨云,看不透黑猫是何时萌生的离开念头,更看不透无常的命运。
也许什么都无法确定,但他也仍然能够明晰地知晓一些默认的规则。
亲属卡的余额,无法支撑他拥有复读重来的底气,亦无支付过于昂贵的学费。
游司梵此生,也许唯有2718年这一次参加高考的机会。
在游司梵毫无底牌的情况下,高考和大学,是他最后的,比较容易翻盘的途径。
一考定未来。
“到时候感冒,单独喂药又不肯吃,还不是要我掺进罐罐去喂……”游司梵握着猫条的手心缩紧,脑袋低垂,整个人往里团,本来蹲着就显小,如今更是瑟缩至极。
滴答,滴答。
雨势收小,然而天色也在不可逆转地黯淡。
夜幕终将来临,前方却笼罩着不知是晚霞还是暴风雨的乌云。
它可能散去,也可能在积蓄下一场风雨。
闻濯实在看不下去,长腿一迈,倾身上前。
“……诶?”
游司梵愣愣地昂起头。
却见冷峻的青年走至他身前,完全不介意湿润的木地板沾湿裤面,单膝跪下,视线与他齐平,不容置喙,将猫条包装袋自他紧攥的手心慢慢抽出。
那双如墨色琉璃般剔透的眸子,一直在凝视游司梵的眼睛。
“如果是吃完的东西,不需要了,就收拾好,一起拿去丢掉。不要担心,不要慌张。”闻濯的语速不疾不徐,“很累的话,喝一杯热茶或者咖啡会舒服很多。”
话语结束的一刻,被黑猫悄悄吃完的猫条包装条完全离开游司梵的掌握。
游司梵有点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维持手握物件儿的姿势,有种娇憨的滑稽。
“茶,咖啡。”
他无意识地重复这些字句,脑海里浮现一些名为温暖的意象。
热雾蒸腾的白汽,舒展的叶片,略带苦涩的醇香。
好像和眼前高大而冷冽的闻濯,无甚关联。
“对,咖啡和茶,温热的,夏天在空调房喝,冬天烤着壁炉饮,”然而看似遥不可及的闻濯朝他弯起眉眼,俊冷的颜色瞬间化去隔阂,好似冰雪消融一般,春风抚遍干涸的大地,“正好这里是书咖,里面有咖啡和甜品出售,我们可以去休息一下。”
“等我回来。”
闻濯的指腹轻轻蹭过游司梵手背,没有亵玩或者轻浮的意味,更像小动物之间不远不近的贴贴,彼此交换气味和触感,用以安抚惊疑不定的同族。
游司梵长睫一颤,指尖条件反射地蜷缩一霎,又很快放松开来。
闻濯力道不大,比先前半强迫地带他剥开糖纸,如今已经称得上温柔二字。
“好……”游司梵耳根一热,心尖泛起酥麻,低声应道。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耳垂红透了,像两粒整整齐齐的莓果。
闻濯深深望他一眼,起身。
嗒,嗒。
青年沉稳地走于避雨廊下,长伞执于手中,如若古时佩剑夜行的贵公子,跨越岁月奔涌无间的长河,只为护卫自己最为珍重的人与事。
途中,他略一驻足,躬身捡起那被游司梵忙乱里抛至某处雨水小潭的猫条壹号。
它与形似麻袋的,空落落的猫条贰号相比,也已经惨不忍睹。
区别仅仅是外表干或者湿,其余部分,埋汰得各放异彩,千奇百怪。
游司梵眼尖,不过是随意一扫,就看清闻濯在仔细研究什么。
“……”他尴尬地移开视线,还没成型的绮思立刻散个干净,连面颊也泛起柔嫩的红粉。
不是因为暧昧的羞涩,纯粹是被自己耻到。
该说还好闻濯想起来了吗?不然他那无数的罪过,还得再加一条乱扔垃圾。
游司梵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待久蹲后血液流通不畅的金星散去后,才沉重地摇摇头,试图把脑仁多余的水晃出来,又开始忧虑起未知的高考成绩。
他不会在考场紧张过度,也看漏什么题眼和关键词吧……
游司梵掩饰地轻咳一声,在把手机放回小挎包前,习惯性地解锁屏幕看看讯息。
2718年6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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