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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竹马哪有不弯的》50-60(第8/28页)
也没弟弟的事情重要啦。
一时之间,这件事情又变成医院工作人员茶余饭后的谈资之一。
中午周归与去食堂吃饭,吃完出来,在架空层碰见秦彦,他在贩卖机前面买水。
视线正正撞上,周归与正准备开口打招呼,没料到秦彦竟然先开了口:“这次医疗队你不参加?”
去年接秦彦出院,两人在车上不欢而散后,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说话。
周归与不确定秦彦有没有对之前的事情释怀。
姑且当作以前闲聊那样回答:“嗯,不参加。”也主动说了一句,算是礼尚往来,“我在名单上看见你的名字了,挺意外的。”
秦彦问:“意外什么?”
“这次援助去平邑县,周边乡镇是靠海渔村,气候挺潮湿的,开春了蚊虫也多。”
秦彦自嘲:“你是想说我娇气吧。”
周归与想不到他会这样曲解,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想着你一贯害怕虫子,去平邑县应该很不适应。”
这下轮到秦彦意外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倏地轻笑。
“真受不了,你怎么就不是一个人渣呢。”
周归与没听懂:“什么?”
秦彦心知肚明,周归与只是在乎朋友,在乎朋友,所以记得朋友一贯害怕虫子,而不是拿他当什么特别的人。
周归与只是人好而已。
是他自作多情,忍不住拿这种不具备特定意义的好,作为自己万一是特别的一种依凭。
直到现在还会一闪而过这种念头。
已经被明确拒绝过了,秦彦不可能再舔狗到自爆,而是高傲道:“没什么,你不必知道。”
周归与一时词穷。
秦彦紧接着问:“你不参加是因为你弟要高考?”
窗户纸都没有了,人都被拒了,他现在也懒得再爱屋及乌,跟着周归与叫梁星灼的小名。
他的情况秦彦都清楚,周归与没什么好装的,直接承认:“是。”
“你是不是……”
秦彦才问了个开头就停下来,顿了几秒也不继续往下问,到此打住:“算了。”
周归与又一头雾水:“我是不是什么?”
“不想问了,没什么。”
秦彦捏着水转身离开,不知道是说给周归与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最后来了句:“我才懒得管你的事。”
周归与搞不懂秦彦突如其来的情绪,思考了几秒,没头绪便作罢,转身往反方向走,也回科室了。
变动发生在名单公示期的第五天,周四。
被任命为领队的年轻医生,他怀孕六个月的妻子突然腹痛进了急诊,在妇产科检查后说母体和胎儿情况都不太好,建议生产前住院保胎。
年轻医生当天向科室说明了情况。
他和妻子家里只有自己的母亲可以照顾妻子,其他至亲要么身体不好,要么已经不在人世,母亲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眼下他没办法撇下家人去外地工作,提出退出这次医疗援助。
科室和院方了解情况后,于情于理都不好再让他参加了,从医疗队名单上划掉了他的名字。
可是这么一来,领队的职位就悬空了,剩下的成员没有能够胜任领队的。
退出的成员的胸外科的,这个空缺自然由胸外来补。
科主任在科室里挑了一天,周五下班前也没物色到周归与以外的合适人选。
资历够格的不必去更不想去,想去的不够资历,两头难全。
实在没办法,科主任又找上了周归与。
不同于上次,周归与这次再拒绝就只能科主任自己顶上了。
但科主任都五十了,平邑县那个环境,五十岁的人怎么吃得消。
周归与只好答应。
心里琢磨着,平邑县离沽南三个小时车程,大不了像以前在京柏读大学那样,周末往返,生活上有邹姨照料,梁星灼年龄也比那时大,更不成问题。
好好跟梁星灼说明情况,他会理解的。
周归与这边一松口,科主任欣慰到不行,火速上报,连夜出了新名单,第二天重新公示。
这种公益性质有利于医院形象的消息,向来是官网官博公众号视频号各发一遍,充分曝光,医院各个展板也会粘贴。
考虑到梁星灼周六还要上课,周归与打算周六下了夜班,周日回家再跟梁星灼说医疗援助的事儿,免得影响他上课的心情。
一模将近,周六只上半天课,下午的两节课全部换成了自习,课表上的科任老师会到教室守自习,方便学生随时上去问题。
第一节自习结束,宋嘉航神神秘秘凑到梁星灼旁边,问他:“有个八卦,想听不想听?”
梁星灼似笑非笑:“我如果说不想,你是不是会憋出内伤?”
宋嘉航骂了一声靠,命令他:“那就赶紧说想!”
梁星灼顺着他:“好好好,想听。”
“最近到处都在传,只要冯植一模考过你,苏漫羽就跟他交往。”
梁星灼听着荒谬:“假的吧,谁说的?”
“我也觉得假,不过昨天有人去问了苏漫羽,你猜她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苏漫羽说‘你还真觉得他能考过啊’。”宋嘉航连声“啧啧”,“这话说的,攻击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梁星灼没做评价。
宋嘉航又说:“不过冯植这次搞不好真有东西,听说他整个寒假都在一对一补课,找的培训机构的特级教师,押高考题很牛的。”
“还有你没发现他每节自习课都去问题吗?咖啡每天也喝老多,他是不是都不睡觉啊。”
柳应白在后排听着,忍不住插话:“小宋你再说下去,咱们梁班长也不想睡觉了。”
小宋捂嘴,连忙住嘴,改口:“梁班长我没有刺激你的意思,你莫要再卷自己了,请珍惜生命!”
“……”
梁星灼无语:“我没那么容易被刺激吧。”
柳应白和宋嘉航同时看向他,一字未说,但怀疑的眼神仿佛都写着一句话:你没有吗?
“……好吧,我是挺爱跟人较劲儿的。”梁星灼承认,不过!
“但我不会走极端,该一点睡觉还是一点睡觉,他努力我也没闲着,没什么好不安的,各凭本事呗。”
宋嘉航欣慰:“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柳应白持保留态度:“你别偷着卷然后哪天突然晕倒了。”
梁星灼:“……我不至于如此。”
柳应白:“你最好是。”
梁星灼:“我就是!”
这个八卦梁星灼原本听过即过,没太放在心上。
下午放学,梁星灼帮何道安去教务处跑了个腿,再回教室,班上的人都走完了。
梁星灼收拾好书包也准备走。
周归与今天上夜班,一般六点多才从家里走,现在回去还能见他一面。
过年到现在,他和周归与关系一直不冷不热不尴不尬的,话也说,也互相关心,但经常说几句就沉默了。
忽然之间,他们除了日常的关心,开始不知道该跟对方再说些什么。
但尽管如此,他也想每天见周归与一面。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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