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古代言情 > 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110-120(第7/20页)

双眼,拒绝睁开。

    他今年命犯太岁,接连被女人踩在头顶。今日居然在阵前被女将活捉,千百双眼睛看得真切,这会子大概已经议论上了:这石秀到底是技不如人,还是看见美女不会打架了?

    要是前者,他丢脸;要是后者,他脸别要了!

    扈三娘铁青着脸,翻身下马,刀尖指着阮晓露胸口:“什么白鼠,那人是大名鼎鼎的林冲!——你什么意思?”

    阮晓露目光灼灼:“想知道你哥哥在哪,就过来好好问我。礼貌一点。”

    扈三娘冷哼一声,不再理 她。

    双方休息到午后,又开始下一场恶战。这次祝家庄武师栾廷玉也坐不住,纵马出来助战,那铁棒一路上斩断无数草木。

    晁盖也亲自挥舞朴刀,干掉了好几个祝家庄庄客。

    无片时,祝龙被武松一刀砍到胳膊,惨叫着滚在地上,让庄客拼死救走。栾廷玉被几个头领连番车轮战,最后对上林冲,终于不敌,拍马向小路逃走。

    阮晓露这边也热闹,一个个熟人纷至沓来——

    “啊,马麟老师。你那双刀耍得真漂亮,不过不如人家扈三娘,输了不冤。”

    “刘唐大哥!你刚才咋突然掉马了?不会腹股沟又抽筋了吧?赶紧拉伸啊……”

    “菜园子张青!——唉,你不是那栾廷玉对手,干嘛乱接战?——旁边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当我没说……”

    ……

    日落西山,双方再次鸣金收兵。

    这次大家都打不动了。扈三娘喘着粗气回到己方阵前,接过一壶汤水,一饮而尽。

    战场上散布了几十具尸首,有祝家、扈家的庄客,也有梁山喽啰,你我不分地死在一块儿。伤者百余人,有的中箭,有的中刀,有的马踏,各自撤回营寨将息。

    一条流浪狗不知从何而来,朝着梁山阵营汪汪狂吠。

    晁盖红着脸膛放话:“你等早日投降,交回偷来的酒以及被俘头领,俺们可以网开一面,不斩尽杀绝!”

    祝彪却大笑:“你等反国草寇,老子捉了这许多人,就差阁下一人。等把你捉来,一并解上东京去,教天下传名!今日天晚,明日再战!”

    扈三娘纵马到他身边,低声建议:“咱们的人马伤亡过百,明日再战,恐有损士气。要不要先坚守,暂缓数日再说?”

    祝彪拉着她的手,踌躇满志地笑道:“怕什么!咱们两个庄子加起来,民兵三五千,折这么几个,算个鸟事!不如一鼓作气,拼着有点伤亡,也要打下贼人的锐气!三妹,我祝家的名气,在此一战!”

    马背上回身,喝令民兵:“你们都是祝家庄的好男子!不怕恶人,不怕牺牲!拿出精神来跟他们死战,等请了赏钱,早晚都有你们的份!”

    扈三娘望着陈尸战场的自家庄客,伫立半晌,缓步上前,朝对面打个手势。

    晁盖会意,对左右道:“咱们也把折损的弟兄们接回来。”

    三声锣响。在如血的夕阳下,两边各派一队人出来收尸。江湖上约定俗成的步骤,收尸时,双方不起冲突。

    等战场打扫完毕,已是星河高悬。

    干草柴垛散发着白日的干燥热气。祝家庄城墙上烈烈火把,照着一片血迹斑斑的空地。

    阮晓露和一干梁山俘虏被关在一块儿,大家把祝家庄痛骂一番。她听着天南海北的粗话,慢慢合眼。

    *

    第二天,又有三五个学艺不精的梁山好汉被祝家庄俘虏。一个接一个丢进陷车。与此同时,听得城墙外头庄客大放悲声,原来大郎君祝龙受伤未愈,又要争功,战场上被吕方郭盛连人带马搠翻在地,众军乱上,剁做肉泥。

    祝彪怒发冲冠,草草在盔上栓了白布,入阵砍杀到脱力,回来又要杀梁山俘虏。众俘虏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撅了树枝凳子腿儿,一边挥舞一边骂道:“过来啊,不来不是好汉!”

    庄丁武师拼死劝住,请祝彪回去歇息,好歹避免一场莫名其妙的伤亡。

    祝彪破着嗓子鼓舞士气:“就算损兵折将,咱们城防牢固,两天了,贼寇撕不开一个口子。他们长途行军,粮草有限。咱们以逸待劳,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阮晓露冷眼看着这条杀红了眼的狼,再看看自己身边一群面目凶恶的梁山队友,一时间弄不清谁更像土匪。

    夜色已深,她抱着胳膊,睡得正沉。忽然身子一轻,已经被人从陷车里拎了出来。

    阮晓露一个哆嗦,本能反应,双手用力,掰对方手腕。对方一双铁掌,却是分毫扭动不得。

    她这时才睁开睡眼,对上一双充满血丝的凤眼。

    扈三娘把她丢上马,夜幕中一口气奔出三五里,来到一片空旷的校场。四下无人,只有风声。

    “昨日在婚仪上的话,现在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

    不等阮晓露开口,又马上补充:“这是命令!不代表我会信你!也不是要跟你们休战!”

    阮晓露总算双脚落地,不慌不忙掸掸身上的土,看着面前这个憔悴而挺拔的女将。

    梁山军马围城两日。因着责任感、正义感、以及多年来奉祝家号令的惯性,她身先士卒,带兵坚持了两整日。只是真正的战争——哪怕只是乡勇和土匪的一场械斗——也是远远超乎寻常人想象的残酷。眼看自己朝夕相处的庄客变成一具具死尸,而祝彪却浑不在意,越打越勇,每天说得最多的四个字,便是“解京请赏”。

    还有,两人刚刚成婚——甚至严格来讲还未礼成,就不拿自己当外人,把她扈家庄的兵力当成他自己的,眼睁睁指挥他们赴死,到现在也没有哪怕一点抱歉或者感激……

    打小以来的深情厚谊,自从开战伊始,就开始飞快消耗。

    父亲病重,不问外事。兄长远行,至今未归。扈家庄几千人的性命福祉压在她身上。扈三娘这两日过得无比忙碌,却又前所未有的孤独。

    此时再回想这女土匪在婚礼上说的那些“疯话”,好像也显得没那么强词夺理。

    自己没有立刻把她砍了,而是带离祝彪的手下,也许在下意识中,也知道她并非纯粹在挑拨离间……

    阮晓露不开口,她也不说话,两人各看一处,静静观星。

    直到斗转星移,乌云中漏出几滴雨,扈三娘才轻轻叹口气,翻身下马。

    “前几日,委屈了姑娘。请你务必明言。”

    阮晓露将眼一抬,不置可否,“真想听?能听进去?”

    虽然祝家对扈家不义,但一切行动都在暗处。要离间这两个未婚夫妻,也不是喊两句大实话就能做到的。

    想当初,扈成直到挨了祝彪打,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还不相信祝家会背刺他们;扈三娘还没挨打呢,她会信吗?

    她没法叫醒执意装睡的人。如果扈三娘坚决无条件相信未婚夫,她嚷嚷得越厉害,越是适得其反。

    她只能等。等到经过两日恶战,鲜血泼醒了人心。扈三娘心中的天平,终于小幅度地晃动了一刻。

    扈三娘站起身,抹掉眼前的雨水,正色道:“真的。你说吧。我保证,不论听到什么,不会发怒,不会护短,不会因你的身份,而生偏见。”

    阮晓露大喜,当即打开话匣子。

    “其实我和你哥哥早先就认识。后来梁山怀疑他偷了寨子里的酒……”

    ……

    整件事的核心说来也不复杂。硬要说是巧合,也能圆上——不就是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