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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220-240(第2/37页)
窄,她放慢速度,不与张三李四接近。
两个混混见此计奏效,相视一笑。
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梁山上果然都是土憨憨,比不上他们大城市里出来的足智多谋。
谁让你单打独斗,没人组队。憋屈着吧!
阮晓露“憋屈”了约莫半里地,趁着速度放慢,积攒体力。
这年头也没有监控摄像头。这两位大哥如此“老谋深算”,不被人看见多可惜啊。
山路转弯变宽,路边一个志愿者岗哨。一个喽啰高声招呼选手。
“第一个盖印处还有六百步。前头小心落石!”
阮晓露骤然加速,意图从山道内侧绕过张三李四。
两人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边上挤。阮晓露先礼后兵,小声提醒:“让路。俺比你们快。”
李四大摇大摆地又是一撞。她肩膀擦上侧方山石,“啊”的大叫一声。
张三李四面不改色地继续疾奔。在他们的逻辑里,是她强行超车,自己为了不跌落山下,只能占道不让。至于她擦伤碰伤,才不干自己事呢。
但跑着跑着,忽然发现身后似乎没人了!
却见阮晓露纵身一跃,抓住岩石上面一条巨大树根,收紧核心,离地三尺,直接荡了出去,来了个三维立体超车,轻飘飘落在张三李四面前。
落地后,她故意站住不动。
张三李四只见突然有人挡在自己面前,眼看就要撞上,本能地急转绕行,却忘了自己是走在陡峭的山路之上。只听骨碌碌几声响,两人失却平衡,撞在一起,先后跌落山道,滚下好几步,在灌木草丛里哀号。
“啊!你,你——你挡道!你害人!”
岗亭里的志愿者喽啰目睹一切经过,当即做出判断。
“要说挡道,是你俩先挡道的吧?俺看得清清楚楚!”喽啰理直气壮地指着两人鼻子,“俺们阮姑娘一个指头也没碰着你们,何谈害人?起来!跟俺包扎去。”
张三李四捧着脚,赖着不起来,口里嘟囔“不公平”、“护短”之类。
底下山道上脚步噔噔噔,一阵怒喝声传来。
“你们两个鸟人!这么多年了还改不了不三不四的习性!洒家都看在眼里!”
鲁智深刚刚尽兴划完龙舟,全身还湿着,身上救生衣勒的印子还没下去。刚想上山喝碗酒,就撞见张三李四在越野赛使诈。
张三李四慌忙拜:“师父!你误会了……”
“洒家有什么可误会的?”鲁智深眼一瞪,“再嘴硬,洒家没你等这样的朋友!自己找个粪窖,再跳一次!”
被鲁大师开除友籍,那可太不值当。张三李四迅速转换心态,伏在地上认错。
“是我们不好,我们本想把那姑娘挤下去,不料技不如人,反倒自己摔跌。小的们也吃了教训,师父饶了我们罢。”
鲁智深呵呵直笑:“要暗算那个女娘,你们还逊了点!走,别比了,陪洒家吃碗酒。”
张三李四苦着脸,瘸着腿,跟在鲁智深身后走了。
第 222 章
阮晓露朝鲁智深挥挥手:“师父, 帮俺好好教训这两个!”
鲁智深笑道:“这两个鸟人就是这般性子,当年不自量力,还想算计洒家, 跌洒家入粪坑哩!”
鲁大师护短。阮晓露也没办法。况且她也没真受伤。于是点点头,扭身重新跑进赛道。
经过这一风波, 她又回到了落后的位置。
还有四分之三的路程。她摒弃杂念, 一心一意地赶路。没多时,到了断金亭的打卡点,
小喽啰一边给她的信纸上盖印,一边悄悄通报:“三分之二的选手都已经在俺这里盖了印。最快的是浪子燕青, 已经走了顿饭工夫……”
阮晓露又惊又喜眼睛睁贼大:“燕青??他也来参赛了?我怎么没看见?”
小喽啰反而不解:“不是姑娘送他的参赛手环吗?”
阮晓露笑问:“他爹……哦不, 他主人让吗?”
小喽啰这下眉飞色舞, 道:“昨儿争交大赛, 原是那太原府的任原技压群雄, 得了冠军。都要领奖了, 那燕青才匆匆赶来, 上台要赛。规则当然是不允许, 那任原也愤怒,气他抢了自己风头,就想顺手教训一下那个小郎君。没想到被燕 青一把掀翻在地上……”
阮晓露大乐。燕青这副人畜无害的俏模样, 换谁都轻敌。
“然后呢?”
那喽啰深吸口气,口若悬河:“这下可有点尴尬, 他主人——”
“先别说了!”阮晓露没忘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收起八卦心思,笑道, “印好没有?我走了!到时候追上燕青,我自己去问!”
她折起信纸, 放回信封,揣回怀里,扭头往第二个打卡点行进。
黑风口是梁山后山的第一险要去处。断金亭和黑风口之间,只有一条山路可达。这条路上下起伏,极不好走。暴晒时土石松软,下雨时泥泞湿滑。道旁的密林里藏着凶恶的飞禽走兽,更有无数枯枝断木横亘其中。平日里,若非猎打野兽、采摘山果,或是特意进行相关军事训练,梁山人众少有涉足此处。
通往黑风口的小路,原本被几道栅栏封着,贴着“禁止通行”。每一次山洪、暴雨、泥石流过后,那告示上的字迹被冲得无法辨认,晁盖念及山上兄弟的安全,总是派人再去贴一张。久而久之,那栅栏上面像贴符文一样,密密麻麻贴了十几张“禁止通行”,令人望而却步。
此时,这栅栏上的“封皮”尽被揭去,锁头打开。旁边竖个告示,画了个大大的箭头,写着“越野赛从此入”。
这是怕有选手没听清规则,走了旁边的石阶山路,错过黑风口打卡点。
阮晓露赶到的时候,看到那栅栏前面围着数人,交头接耳地商议什么。
一瞬间,她只捕捉到没头没尾的几句。
“……这黑风口是险恶去处,梁山怕不是故意将我们陷于危险之中?”
“……他们说已经派猎户在沿途布下兽网,野兽进不来比赛路径,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讲大话……”
“……从石阶路走,先去菜园子,再回黑风口盖印,路径似乎容易些。”
阮晓露跟这几人擦身而过,旋风般跑入栅栏门,提醒一句:“盖章必须按顺序来!”
过不多时,那几个人追上来:“在下芒砀山樊瑞、项充、李兖。此处路途凶险,姑娘若不介意,可以结伴同行,我等也能保护你安全。”
阮晓露笑道:“承蒙照顾。”
这几个妖魔鬼怪倒也懂事,不管在自家山寨德行如何,到了梁山,一水儿的温良恭俭让,还知道爱护妇女,可见对梁山文化颇有研究。
从栅栏门口往里,树木杂草肉眼可见地高了起来,气温几乎立刻冷了两三度。方才还耀目的午后骄阳,此时也不知藏到哪去。视野所及尽皆晦暗,空气中裹着雾气,皮肤上滚着湿润的水汽。偶尔叶片划过肌肤,立时划出一道红印。气味也一阵怪似一阵,落叶和动物尸体腐烂在泥里,脚步落下,经常出现可疑的“踩屎感”,让人不忍细思。
这片山林自古人迹罕至。自从强人占据水泊梁山,好汉们嫌它阴气太重,不像个替天行道的地方,因此也懒得开发。
虫蚁之声呜呜嗡嗡,藏在树叶后面,藏在脚下,藏在花瓣里,藏在藤蔓中……无处不在的环绕立体声,让人忍不住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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