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有了御姐总裁的崽我失忆了》17-20(第6/7页)
了花。
罢了,不戳穿,坦白从宽。
路观澜拆封礼盒:“Pink促销?很划算嘛。”
商铭容忙不迭点头,脉脉凝望:“怎么样观观,你喜欢吗?”
“嗯,好吃。”
商铭容开心:“鹭鹭也喜欢。”
路观澜腾地转向她,皱眉:“不能给小孩吃酒心的。”
商铭容点头:“我知道,她想吃我没允许,只给她闻了闻。”
把礼盒往路观澜面前推推:“This is for you!”
路观澜松口气:“这还差不多。”
商铭容笑着咧开嘴。
路观澜吃了两颗巧克力,剩下的收进冷鲜柜,然后找了消炎药给商铭容。
直到晚上睡觉,商铭容都没来坦白。
路观澜侧卧在床头,满腹疑云:难道笨笨买花和巧克力真的只是单纯让她高兴?
笑出声。
她熄灭小灯,合上眼睛。
竟然还会搞点小情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第二早。
“笨笨,去看牙医了。”
商铭容躲在玄关柜后面:“观观我觉得今天牙不痛了——诶诶!”
话没说完,商铭容被路观澜挽住胳膊拉出门:“现在不痛了以后也有发炎的可能,看牙医才能彻底治好。笨笨听话。”
“唔唔,好我、我听观观的话。”
商铭容经常发炎的是颗阻生齿,横在牙龈里,需要切割拔除。
拍完牙片和口腔ct,商铭容听见牙医介绍治疗方式就浑身紧绷。
治疗间里传出类似电钻的尖锐声响,空气里飘来烧焦的糊味,商铭容紧张得脚尖都拼在一起了。
“观观”她向路观澜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怜兮兮。
路观澜勾唇坏笑,对端来拔牙器材的护士说:“这个针管是麻药吧,好细。”
商铭容慌忙遮住眼睛:“我最怕打针了!”
护士笑眼盈盈:“别怕,一点都不痛,就像被蚂蚁轻轻咬一下。”
医生准备就绪,拉下无影灯。
商铭容躺在躺椅上,紧紧闭着眼。
关闭了视觉,其他感官更加敏锐,推针声,敲刮声都格外清晰。
她攥紧衣角,汗水浸透双手,忽然有温暖的柔软贴住她的掌心,轻轻握住,逐渐握紧。
消毒水的味道里氤氲开杜松子的清香,那样轻盈,那样安心。
尽管眼前一片黑暗,但商铭容知道,路观澜紧紧握着她,她们的手心细腻贴合,每一分体温亲密传递。
紧张的心一点点舒缓,路观澜是她最强的镇定剂。
半个小时过去,治疗结束。
医生缝完针,让商铭容在休息室观察,“24小时内不能刷牙,一周内吃细软的食物。”
商铭容捂着腮帮点头,整个下巴都是麻的,说不出话。
路观澜递给她手机,用短信敲了字:疼吗?
商铭容就着她的手机回复:拔的时候不疼,现在很麻。
路观澜从输入法里找出表情包,发了一个独角兽摸摸头。
这一瞬,商铭容想象了一下路观澜真的用手摸摸头怦怦~商铭容倏然埋低头,不敢看路观澜。
一支没拆封的棒冰轻轻贴上商铭容右侧脸颊。
她转眸,路观澜举着棒冰,看她的目光关切、柔和。
“冰敷一会,我来吃掉。”路观澜红唇翕动。
商铭容的视线牢牢黏在她的唇瓣。
“啊?噢!”
商铭容背靠抱枕,下颌的麻药效果慢慢减弱,痛觉一点点显露。
又疼又难过。
真糟糕,花和巧克力没能试出路观澜的好感,还被逮来拔智齿。
浪漫计划全泡汤。
大,失,败
脸颊贴着冰凉,棒冰袋子唰啦啦的滑动。
“快化了。”棒冰被抽走,路观澜打开袋子,白色的冰棍触碰红唇。
商铭容一直盯着,咽了口唾沫。
总觉得好sexy。
——虽然商铭容时刻提醒自己,现在的她是二十八岁的成熟女性,但是十年的记忆沟壑不是短短两三个月可以轻易填补的。所以在她十八岁的灵魂看来,比起同龄闺蜜,观观更像温柔性.感的大姐姐。
胡思乱想的时候最容易被抓包。
路观澜齿尖咬着冰棍,水灵的眼眸明亮,直勾勾地看进商铭容,“哼嗯?”
简单的语气词传达疑问:盯着我做什么?
商铭容如果是只猫,此刻的尾巴定然是竖直着炸毛。
“唔呃。”嘴里缝着线,她开不了口,在手机上敲字:羡慕你没有智齿。
路观澜勾勾唇角,侧头往她耳边靠了靠,打开paid看喜剧。
她再次握住商铭容的手:“是不是很痛?坚持一下,明天就没这么痛了。”
把平板放到她们中间:“看会视频,这剧很搞笑,帮你转移注意力。”
“嗯嗯。”商铭容弯着眼睛回应,注意力没在喜剧上,路观澜贴着她的侧身,软软的想让她陷进去。
*
晚上只喝了素汤,配了点杂粮馒头。
麻药的药效彻底过去,牙槽骨里痛的酸爽,商铭容也没有食欲。
她拿毛巾包着冰袋敷脸,嘴里不停分泌唾液,还带有少许血丝。
感觉拔牙的牙龈窝里卡了米粒,商铭容到浴室打开最大的灯,用牙线棒轻轻地挑除。
捏着牙线棒在口中活动,商铭容轻轻咬了一下手指,回想路观澜滑过她舌面的触感,不安地闪烁睫毛。
原来被轻嗑指节是这种挠心的触感难怪观观当时看她的眼神好微妙。
“笨笨?吃止痛药了。”路观澜拿着水杯和药盒进卧室,一身雾蓝色的真丝吊带裙勾勒出玲珑身段。
“笨笨吃药!”鹭鹭也穿了条雾蓝色的绵绸小裙子,跟在路观澜后面蹦蹦跳跳。
商铭容慌张地拿开牙线棒,佯装气恼地走出浴室:“不许叫妈咪小名,小朋友要讲礼貌。”
鹭鹭奶声奶气:“妈咪,为什么你的小名要叫笨笨呀,不会变成笨蛋吗?”
商铭容扶额,遇见路观澜之前鹭鹭是不知道她小名的,现在好了,时不时就会跟着路观澜一起喊。
路观澜摸摸鹭鹭的头发:“因为妈咪的小名是你外曾祖母取的,外曾祖母是柳霖人,笨笨在柳霖的方言里是乖宝,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意思。”
鹭鹭咯咯笑:“那妈咪是大笨笨,我要当小笨笨。”
商铭容哭笑不得:“鹭鹭的小名就是鹭鹭,不是小笨笨。”
水杯和药丸送到商铭容手边,路观澜嗓音清润:“好了,快吃止痛药。”
鹭鹭抱住商铭容的腰,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妈咪,今天你牙牙痛,我想和干妈陪你一起睡。”
和路观澜一起睡
商铭容心头微动,矮下身跟女儿视线齐平,柔声说:“干妈工作很辛苦,要单独睡才能休息好,你陪妈咪睡好不好?”
“干妈以前说我们可以一起睡的,就看妈咪愿不愿意。”
商铭容目光惊讶,去看路观澜的反应,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