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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有了御姐总裁的崽我失忆了》30-40(第6/20页)
是躲了一辈子, 最后把自己的生命磨没了。
孟羽澜也是躲了一辈子,倪玥去世许多年, 她连一束白玫瑰都不能放在倪玥的墓前。
路家更是躲了一辈子,沦为楚家的走狗,楚家吃肉路家可能连汤都喝不到,出事顶包回回排在第一个。
路观澜死死护着商铭容。
绝不能放手。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要能搏,她就会使劲浑身解数斗到最后一刻。
威胁越多,她越要张开坚韧的羽翼,庇护她的爱人和孩子。
鹭鹭催不来两个妈妈吃饭,走到花园摇汤勺:“汤都要冷啦!”
路观澜这才松开商铭容,轻轻推她进屋:“女儿做的海鲜馄饨,必须吃一大碗。”
热汤鲜香,腾腾冒着白气。
鹭鹭笑脸软糯,小大人似的给妈妈们盛小馄饨。
紧张的氛围瞬间瓦解。
“宝贝真棒。”商铭容开心地夸赞,把碗里最大的两只竹节虾分给鹭鹭和路观澜。
路观澜嗔她:“给我做什么,家里又不是不够。”也给到鹭鹭碗里。
商铭容笑着喝汤,看看鹭鹭,又看看路观澜,满脸憧憬:“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路观澜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只要你不放弃我,不离开我,我保证,我们会一直这样,越来越好。”
“我怎么可能放弃你,离开你,你是我从小发誓要永远保护的观观啊。”
路观澜笑盈盈地挽住她的胳膊,侧头靠在她肩上。
一个人留在另一个人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是一种保护。
此时此刻,商铭容就是路观澜的人生底牌。
*
林荫下,道路平整。
黑色的雅科仕缓缓停泊。
“先生,我帮您拿。”管家躬身。
头发花白、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拒绝:“不用,你们就在这,我走着去。”
“先生,您的腰”
路康年瞪眼:“我腰怎么了?”
管家噤声,丝毫不敢提前几天先生给楚董事长捡高尔夫球,把腰闪了的事实。
路康年拄着红木拐杖,敲地:“我的身子硬朗得很!”
“是,您的身板在盛京名流圈的同龄人中出了名的好。”
“哼。”路康年这才满意,眼神自豪,吩咐管家和司机:“你们别动,等我电话。”
银月湾小区的园林面积很广。
路康年拿着小区地图,凭借仅来过一次的模糊记忆寻找1501。
阳光从绿叶的间隙漏下来。
路康年表情严肃,漏下来的光点在他清亮的眼里跳跃。
他右手拄拐杖,左手提了一只大手提袋。
远远望见1501的门牌,路康年停下,第五次检查提袋里的东西有无遗漏。
草莓泡芙圈、蜂蜜小馒头、烤棉花糖
很好,很齐全。
这些都是观澜小时候爱吃的零食,十几二十年了,不知道臭丫头的口味变没变。
任秘书和路语琴都说她现在喜欢吃甜食,应该差不离。
路康年满意地点头,扬头走向下叠1501的花园。
花园门开着,路康年看着满园的鲜花,还有跷跷板、秋千一溜小孩的玩具,怔了怔。
有点奇怪,但没多想。都是观澜小时候爱玩的,不是说人长大了还会玩童年爱玩的么,臭丫头还挺怀旧。
咳嗯,就是不晓得平时有没有想他这个爸爸。
户外玄关有镜子,路康年调整衣冠,按响可视门铃。
嘟嘟的铃声连续,路康年忽然四处张望,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手忙脚乱地把装满零食的手提袋塞进玄关柜。
门从里面打开,路康年一脸肃穆地负手而立。
路观澜面色冷漠:“爸。”
路康年的脸色比她更冷,红木拐杖用力敲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从来不晓得回家看我,每次都是你闯了祸,我撑着这把老骨头来见你。”
路观澜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客厅。
路康年空着手跟进去,张嘴要开启长达一个小时的家庭教育脱稿,沙发边立着一个相貌明艳的女人,向他问好。
商铭容礼貌地微笑:“路叔。”
路康年晴天霹雳,手指指着她战栗几秒,厉声喝斥:“你怎么回国了?还敢接近观澜!你有什么企图!”
路观澜抱着胳膊观察路康年,觉得他的反应很古怪。
毕竟商家的事过去快二十年,楚家的当家也换了,路康年还这么应激地针对商铭容,说不通。
结合路康年暗中让路语琴留意她有没有找到商铭容的踪迹,路观澜直觉路康年和几年前商铭容离开她有关联。
……
商铭容迷茫又无辜,虽然很不擅长应付这种冲突,但这几个月的磨砺让她成长许多。
她喜欢路观澜,要成家,给鹭鹭完整的家庭,这些矛盾必然要和路观澜一同承担。
商铭容正色,铿锵有力地说:“路叔,从我爸生前???不服从楚家起,你就禁止观观跟我玩。现在也是这样。我知道你忌惮楚家,害怕路家走商家的老路,你是为观观和路家着想。”
路康年花白的眉毛拧成麻花。
商铭容的语气越来越坚定:“但是观观现在有自己的事业,她带领Fairy成功地从楚家的魔爪下独立,楚家的当家也不再是过去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头。所以路叔,你能不能给年轻人多一分信任?”
路康年轻蔑地冷笑,开口就像加特林,字字狂怼:“成功?信任?你懂个p!你知道楚韫是什么样的人吗?”
衬衣领下的脖子气得泛红:“路观澜的生意,要不是我和孟小姐在其中周旋,早就完蛋了!”
商铭容语塞,面色难看,她失去记忆,确实对楚韫没什么了解。
身前挡来人影。
路观澜护住她,冷声反驳路康年:“你以为你就了解楚韫了?”
路康年气愤:“我看着楚韫被楚甫阁从夏威夷接回盛京,看她踩着数不清的人头从卑贱的私生子登上楚氏的王座,我能不了解她?!”
这个胳膊肘外拐的臭丫头!竟敢当着外人的面顶老子的嘴,驳他面子。
“臭老头,你根本不了解楚韫。”路观澜陡然提高音量,“楚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会卖你面子?会因为娇惯表妹让Fairy坐大?不会!只要挡了她的利益,神来杀神,佛来杀佛!楚韫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原因是我手里有她的把柄,她愿意给我这点封口费!你就为了你在楚韫和路家面前那点稀碎的面子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屋中寂静。
路康年和商铭容都被她震住。
路观澜指着路康年的鼻子:“路老头,我告诉你,你才算个p!现在我才是路家在楚韫面前最说得上话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我和楚家联姻、换取楚家资源的那点鬼心思!”
路康年被女儿毫不留情地当面点破,面红耳赤:“你!放肆!”
他是绞尽脑汁撮合路观澜和孟心眠不假,但那不是只为了路家,更是为了路观澜以后能有坚实的后盾,不受楚家和路家其他人的欺负啊!
他年轻时太轻狂无知,一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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