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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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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精使了手段才怀上的孩子, 不过, 阿菀你放心,这样心机深沉的女孩子是进不了我们程家门的。”

    “说到底,峻邦的女朋友中, 我和你叔叔还是最中意你。”

    做母亲的天生就会站在自己孩子这边。

    谈菀没法帮腔程妈妈去数落一位素未谋面的女孩, 她只能做个倾听者。

    谈话间谈菀的目光聚焦在程妈妈手上戴着的那枚粉色火油钻戒指上。

    思绪飘得远, 再拉回来,不由得她又想到了程峻邦。

    她和程峻邦正式确立恋爱关系的那天, 程峻邦把一枚粉钻鸽子蛋戒指戴在她手上。

    戴上戒指时她自嘲:“这是要做王佳芝了,可我不会给你唱《天涯歌女》。”

    程峻邦斜歪在沙发上,只把人禁锢在自己身上, 他靡靡含睇,说:“张爱玲写易先生是矮个子,又有点‘鼠相’,阿菀你看看你男朋友哪点像他?”

    谈菀俏皮的拿上海话同他讲:“讲侬像梁朝伟Tony Leung的呀!”

    戒指锁在她手上的那个夜, 程峻邦宿进了她的闺房,那是他们所有故事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谈菀是个很矛盾的人,极擅长左右互搏,当下定决心和程峻邦分开时,反而心里最挂念他。

    交往中的浓情蜜意,清晰到像放电影般一幕幕在眼前回闪。

    虽然她当初是看过成事集团的财报才决心和程峻邦交往的,她揿在计算器上,把成事集团的市盈率、市净率、每股收益统统都算了一遍,但唯一漏算的是自己这一身人情世故里的真心实意。

    自幼缺爱的人什么时候最难过?

    必然是拥有后又失去的时候。

    虹桥机场附近的几条马路有拍飞机的绝佳机位,谈菀每每开车路过那边都要停下车来一个人去仰头望一会儿天空。

    梅雨季前几个月是上海最美丽的末春。

    七彩晚霞层层叠叠,伴着冲上云霄的飞机,手机随便拍一张都是大片。

    她抬头,太阳尚未落山却又能同时瞧见到月亮。

    不免顾影自怜,她从来都是独自望向月亮的人。

    头顶正巧飞过沪航的飞机,仰角抬轮,飞机引擎加大马力,传来好大一阵轰鸣。

    谈菀在想会不会是程峻邦正开着飞机从她头顶上飞过?

    见她要死不活的失恋样子,麦诗芬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她允许她闹失恋,但有时间限制,最多最多一个月。

    麦小姐咬牙切齿用学来的洋泾浜上海话骂道:“渣男有撒好怀恋的,西塔(死掉)就好了呀。”

    “你要一直这副死样子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了?”

    “程峻邦,小赤佬!贱骨头!”

    谈菀的叔叔谈茂仁和婶婶绪清姿由香港赶来上海。

    家附近的粤菜馆包厢里,谈菀终于可以不用假装坚强,她躲在婶婶绪清姿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看到暴瘦十来斤的侄女,绪清姿心疼坏了,只把人搂住,边哭边用上海话骂着程家人,更扬言要打回去。

    叔叔立在窗边和人打电话,港普夹着粤语,操心的也还是她的事儿。

    伤心过后谈菀收了眼泪在吃婶婶亲手喂过来的虾饺,包厢门被人从外边推开,进来的人是谈菀的哥哥谈蕴。

    谈蕴见了谈菀,第一句话就讲:“我来上海是看看你被渣男害得死没死?如果死掉了我好合法继承你的财产。”

    绪清姿抓一把筷子敲在了谈蕴的手背上:“衰仔,能不能好好同你妹妹讲话?”

    谈蕴一把将谈菀抱在怀里,他大手狠狠地往亲妹妹的屁股上打了几下:“傻女,受了这么大委屈居然不和亲大佬讲,你真当我谈蕴是死人吗?”

    “这个程峻邦,我叼佢老母,死衰人,我哋拿程家人当兄弟,佢当我哋契弟!”(契弟:粤语,冤大头)

    虽然当初两人打争产官司闹得满城风雨,可谈蕴还是会在关键时候跑出来关心亲妹妹。

    谈菀一把将谈蕴推开:“谈耀祖,谁让你来上海的?我的事儿你能不能别管!”

    谈蕴气急:“谈家珍,你能不能别喊我耀祖!”

    “家珍”、“耀祖”这是记在香港谈氏族谱上他们的小名。

    菜上齐了,谈蕴一会儿给妹妹剥虾,一会儿给妹妹喂粥,完完全全把她当小朋友在哄。

    喂了几口及第粥之后,谈蕴讲:“本来还想给你带果仁甜筒和珍宝橙冰但怕过不了海关。”

    谈菀白了亲哥哥一眼:“谈耀祖,谁这么大了还要吃果仁甜筒和珍宝橙冰?你送我的礼物总是这样廉价。”

    谈蕴把剥给妹妹的虾送到了自己嘴里,他讲:“谈家珍,你别不识好歹!”

    绪清姿看到这兄妹俩拌嘴的样子,一晚上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虾吃完,谈蕴讲:“等下吃完饭你得和我回酒店,你大妈她也来了。”

    谈菀放下筷子,神色中露出一抹惊讶:“大妈她?”

    看到固执的妹妹,谈蕴的手拍在了妹妹的发顶上:“你出这样大的事以为我能瞒过她?她不放心,吵着要办回乡证跟我来上海看你。”

    “她等你待会过去,撒撒娇,喊一声大妈,再和她讲讲心里话。”

    面对关心,一时间谈菀居然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谈蕴对木讷住的妹妹讲:“谈菀,你什么时候能摆脱你妈妈对你的精神洗脑?别忘了血脉相连,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当初父亲去世之后,母亲逼她去和哥哥打争产官司,其实在谈菀的内心深处,她不恨大妈,不恨哥哥,不怨怼任何人。

    母亲以死相挟,飞鹰刀片抵在动脉上,她要她和钱季驰分手,要她马上飞去香港。

    父亲生前已立下遗嘱,可母亲却固的执认为她这一生没求来名分,临了求钱是理所应当。

    近些年谈菀和她母亲的关系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里。

    母亲嫁了个爱尔兰华裔,定居北欧后变成了微信里只会在年节问候的人。

    她也试图和母亲亲近,比如飞去北欧给母亲惊喜,但努力几次最终以失败告终。

    求不来母爱,只能求月光。

    月光光,照地堂,她最终把自己变成了擅长描摹月光的人。

    晚饭之后,谈菀和谈蕴回了酒店,见了大妈难免母女抱头哭诉一番,谈菀窝在她大妈怀里,被大妈哄着叫‘傻女’,当夜她没回家而是留在酒店里陪着她大妈睡。

    第二天大妈让谈蕴安排好去杭州灵隐寺的行程,她讲:“耀祖家珍兄妹两个都不顺,肯定是谈家风水有问题,要去寺里好好拜拜除煞气。”

    家人在上海陪了她一周,一周之后,浦东机场,谈菀送别他们。

    临行前,大妈把自己戴了三十多年的玛瑙佛珠挂到了谈菀的脖子上,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哥哥谈蕴讲:“谈家珍,你好好过别为男人要死要活,我不想我一个大男人得继承你的蜜too去卖胸罩。”

    谈菀气到跺脚:“谈耀祖,你好烦,收皮啊!”

    时间来到五月,沪城下了一场濯枝雨,洗去许多许多的往事。

    雨停之后,空气里含着清新水汽,谈菀做东请了婚纱设计师沈汐和她男朋友梁州吃饭。

    饭局上,谈菀抱歉,她没法穿着她设计的旗袍婚纱去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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