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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玛丽苏渣A她只喜欢青梅》40-50(第12/15页)
着她,双手扯着自己的衣角,把腰部露了出来。
为了不让药物弄脏衣服,伤口被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布覆盖缠绕,如今,纱布一点点被揭来,下面的伤疤随之露了出来,
顾秋的腰很细,身上的皮肤很白,白皙的肌肤与暗沉的伤疤形成了一种极致对比。
林矜竹垂眸望着这一块深色的肌肤,指尖轻轻从上面划过:“希望不会留疤。”
顾秋听到这偏过脸,披散着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往旁边倾去,露出后颈的肌肤,也让贴在腺体处的阻隔贴显露在了空气里。
她安慰道:“别担心,不会的。”
3s级alpha的修复能力强大,再加上现在的医学水平,完全不会留下什么伤疤。
林矜竹“嗯”了一声,指腹还在不断抚摸着周围的肌肤。
伤口本来就痒,林矜竹这一摸,后腰的位置就更痒了。
顾秋的腰微弓,手往后,握住了林矜竹的手腕,说道:“好痒。”
林矜竹就不动了,顾秋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收回手,依旧维持着这个动作。
她们两人的手腕都偏细,手指好看,这样相互握着,显出一丝朦胧的性感。
手腕上,新的光脑已经被佩戴上了。
同样款式的光脑在这种情况下,虚虚贴着,看上去,像情侣款一样。
——
与此同时,一处远离于帝都的偏远小镇,破旧的居民楼聚集在一起,随处可见,偶尔还有老鼠蹿过。
这里和帝都的繁华截然不同,脏乱破败,像是被新时代所遗忘。
这个时间点,这里的人早已经下了班,如今正闲来无事聚集在一起,聊着天。
“诶,听说你隔壁家里那个omega回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的beta,满脸都是八卦。
另一个人回答:“你说梁岁岁?是啊,回来好几天了。”
有人问:“啊?是吗?我记得她不是被选上斯维尔学院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不知道。”
“要我说,这丫头也是走上狗屎运了,要不是现在社会舆论闹的凶,她这辈子都别想进斯维尔。”
说这话的人表情又妒又羡。
那可是斯维尔啊,众所周知的顶尖贵族学校,往年能就读那所学校的,哪个家里没钱没权?也偏偏就只有梁岁岁赶上了好日子。只要和里面的学生稍微处好关系,以后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你说这斯维尔的录取标准到底是什么啊?梁岁岁平常考试成绩平平,怎么就被斯维尔录上了呢?难不成是超常发挥?”
“这谁能说得准?梁岁岁这人心气高,斯维尔学院有钱人那么多,现在跑回来,别不是在那招惹了什么人,回来避难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是觉得自己和那些有钱人差距太大,自卑了不想读了呢?”
“哎呀,你们别在这猜来猜去的了,你看,那是不是梁岁岁她妈?直接问问不就得了。”
这人说完,直接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句。
“诶,婶子,下班了呢?”
巷口出,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omega听到声音停住脚步,看了过来,她有一张看着就很舒服的脸,只是眼角有着深深的皱纹,皮肤也带着操劳过度的黄。
“婶子,回家呢?”一群人佯装热情地打着招呼。
梁母被这么多人注视,很是不习惯,她和街坊邻居都不怎么熟,当即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自己的衣服,说道:“是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人问:“婶子,听说你家岁岁回来了?咋没去学校呀?”
梁母笑着说道:“是啊,岁岁她说学校放假,回来住两天。”
这话一出,周遭突然陷入安静,在场的几个人表情有点奇怪。
像是讥讽,又像是看戏。
梁母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只听对面又有人说道:“怎么可能呀,婶子,现在又不是什么节假日,什么学校会放假呀,别不是你家岁岁在学校惹事了。”那人说出这话时,眼里还夹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这……这……应该不会吧。”梁母一下子慌了神,“我回去问问。”
她没心思再继续留在这,当即慌乱往家里赶。
身后,那些讥讽的声音隐约传到她耳中,随着距离的拉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听不见。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就梁岁岁那不讨喜的性格,估计真的在学校里得罪什么人了,难哦~”
“说起来她们家的人性格都挺怪的。”
这边,梁母回到家,心神不宁地关上门,几步绕过狭窄破旧的客厅,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正要推门,发现推不开:“岁岁,你醒了吗?妈妈不是说不准反锁吗?现在怎么又锁上了?”
“有人说学校没有放假,你怎么能骗妈妈呢?”
见没有回应,她拍门更用力了一些:“岁岁?岁岁?
“岁岁,开门。”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大了起来,“说话,回来就一直闷在房间里,妈妈跟你说话也不听。”
“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学校得罪什么人了?”
不知道喊了多久,梁母的声音越来越大,屋里终于传出了一道嘶哑的声音,像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喝过水了:“别问了别问了别问了!我真的好烦!”
屋里,窗帘死死拉着,也没有开灯,梁岁岁缩在床的角落,猩红着眼,说道:“妈,你别来烦我了行吗!别问了,行不行!”
别问她了,别来烦她了!她要疯掉了!
门外,梁母听到这话,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直接坐在地上,发疯捶着地面:“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妈妈独自拉扯你,从小养你到大难道就很容易吗?我每天起早贪黑去工作,结果你用这样的态度来对我。”
“我今天累了一天,赚钱养家,回来还要受气,我欠你的吗?你以为我想过这种辛苦的日子吗?如果没有我,哪会有你……”越说,声音就越带着幽怨和哭腔,“我不奢求你以后能赚多少钱报答我,我就指望着你争点气……你怎么就不懂呢。”
听着外面的声音,梁岁岁堵住耳朵,低下头,哽咽了一声,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身体缩了起来。
她这些天一直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交流会那天血淋淋的场景。
顾秋和林矜竹躺在血泊中,浓稠的血流了一地,鲜红得刺眼。
梁岁岁疯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肩膀又开始不由发着抖。
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那个灯会在她拉人的时候砸下来?
她是不是害人了?她应该没害人?梁岁岁不知道,她现在脑袋乱的厉害。
她会不会被报复?可是她是无辜的啊。
梁岁岁一遍遍在心里说着,她揪着自己的衣服,心里被浓浓的恐惧占据,像是头顶上悬挂着一把她看不见的刀,这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然后夺取她的性命。
她根本不敢打听顾秋和林矜竹现在的情况。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意识浑噩,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这是她身体的极限,她终究还是陷入了昏睡。
隐约间,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第49章 克制 林矜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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