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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如何养成一只超越者六眼》30-40(第17/21页)
的确如此。
所以这场私人的宴会也仅仅只是用作抱怨一途,所有人听着宴会主人——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的慷慨激昂的宣言,大家一边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一边回忆着莫斯科哪个酒馆的酒更烈,却都不准备为这件事作出更多的努力。
没人愿意放弃一个准超越者,俄国也确实很需要新鲜的血液。
老牌的超越者已经老了,没办法再保护俄国下一个百年,可是新一代的幼苗却还青黄不接,仿佛就连上帝都抛弃了这片苦寒之地,不愿让更多的灵魂闪着光的超越者降生在这片土地上。
从理论上来看,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放弃一名潜力无限的准超越者,但是就现实来讲,如果强行保下果戈里,根本没人能为这份风险付出代价,你不能指望一个立场不同的别国超越者手下留情。
即使你不畏惧他,你想要挑战他的赫赫声名,那也得拥有挑战他的资格。
如果连超越者都不是,又怎敢对他发出挑战呢?
俄国的超越者个个都是精锐,但是他们都年纪大了,即使年轻时都是坚硬的铁桦木,现在也都不复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变得死气沉沉。
就连坐在王座上的那位,之所以对英妥协,就是因为担心那颗从英格兰升起的新生太阳会焚毁年迈而老朽的木头。
他们再也经不起折损了。
只能自认倒霉,哈,谁让他们大意地引狼入室了呢?在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开放对钟塔侍从的特殊通道!.
五条悟醒来的时候,被闷出了一身汗。
他眼神直愣愣地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厚重毯子,揉了揉眼睛。
刚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人坐在他对面,拿着一个游戏手柄,正在跟他联机打游戏。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只能以第一视角围观着这场游戏的决斗,根本插不进手。
于是他就看着“自己”跟对方鏖战许久,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激战过后,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在悄悄地治疗略有些颤抖的右手,显然,他的手在高强度的对战中受到了伤害,而梦里的自己并不想认输,便面不改色地开始作弊。
不过对方似乎也不是什么笨蛋,梦里的自己刚开始使用反转术式,就被逮了个正着。
对方扔掉了游戏手柄,以猎豹似的敏捷和狮子般的巨力把他压在地上,并且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虽然看不清脸,却并不让人怀疑他王子般的高傲。
“你作弊了,我要惩罚你。”对方这么说着,一只手捏住了五条悟的下巴,慢慢地接近。
年幼的五条悟瞳孔地震,对方坐在他身上要做什么?这种奇怪的展开——是他一个小孩子该看的吗?
然而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梦里的自己先是一愣,然后撇过了头,显然很了解对方,看似暧昧,实际上没有暗示的意思。
他听到自己说道,“得了,从我身上下来,别学你那个霸道总裁电视剧了——”
“喂!别扯我衣服!”
五条悟还没做完这个神奇的梦,就被热醒了,他眼神茫然地看着周围的场景,阿诺德不知道跑哪去了,只有躺在他对面沙发上的果戈里睁开眼,与他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凝滞。
“……”五条悟第一反应是挪开目光,但是转而想到,他才是先来的,凭什么是他先转移视线?
于是五条悟就莫名其妙地跟果戈里对视了半天,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十分尴尬。
果戈里脑子里都是浆糊,他懵着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戈里还隐约保留着“鬼魂先生”的记忆,但是他主观上不认为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毕竟人在即将冻死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出现幻觉。
果戈里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非常思念自己的鬼魂朋友,对方就如同他贫瘠生活中的一束光,为他黑暗的世界带来了太阳的光亮。
那句有关“自由”的回答,他至死都没办法忘记,当他濒死的时候,那种骨子里的思念才如洪水般爆发出来,他也是才知道,原来他心里如此怀念着那个自由的鬼魂朋友。
即使对方不告而别,果戈里也忍不住为对方找借口,也许对方只是有急事呢?鬼魂先生看起来十多岁的年龄,几乎是果戈里年岁的两倍了。
因此果戈里可以合情合理地提出一个可能的猜想,他的鬼魂朋友或许也碰见过除他以外的能看见鬼魂的人,没准儿对方只是回去探望其他的朋友了。
但是这么些年过去,果戈里再也没办法糊弄自己了。
于是,“鬼魂先生已经消散了”这种想法出现在他心底,他知道鬼魂也可以死去。
这种可能反而让他更能接受,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被抛弃的事实,因而控制不住地找理由,试图说服自己。
在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化作世间的一抹孤魂的时候,他竟然还有种诡异的庆幸和雀跃。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死后是否会像鬼魂先生那样保持神志,但他们的确有可能在魂灵的世界再度相逢,这个事实已经足以让他释怀。
于是,他如释重负地朝着死亡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死神冰冷的镰刀。
亲爱的鬼魂先生,您去了哪里呢?果戈里心想,我是如此的思念您,但是您呢?
您可曾有一分一秒,挂念着您忠诚的人类朋友?
各种复杂的思绪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更加深刻的情感。
我真希望,您也能像我思念您一样,时刻记挂着我。
果戈里意识有些混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几乎连动弹都困难。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寒冷的雪地里,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中呼唤着他的鬼魂朋友,倒是出现了迷惑人心的幻觉。
现在果戈里在一个他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典雅而精致的木屋里醒来,他侧过头看着噼里啪啦燃烧着的壁炉,心想,他这是在哪儿?莫非有好心的贵族老爷救了他?
那可真是他人生中的第二大奇迹了,第一大奇迹是遇见了他的鬼魂朋友。
他的心情毫无波动,突然,他注意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睡得歪七扭八、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床厚毯子的白发同龄人,对方的姿态十分放松随意,可以看出这座木屋就是对方的地盘。
正当果戈里开始猜测着对方身份,并考虑应该叫对方少爷还是老爷的时候,五条悟猛的睁开了眼,把小臂从热烘烘的毯子里伸出来放在额头上,一脚踢开了毯子,五条悟的脸被闷得发红,看得出来他是被活生生热醒的。
果戈里的存在感很低,他静静地打量着五条悟这个出身优越的少爷,心中一边毫无波动地道歉——因为他不准备报答救了他的贵族老爷的恩情,一边策划着如何才能从这里逃出去,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新的桎梏了。
他很清楚贵族老爷们的德性:他们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养尊处优的老爷们有时会把快冻死的人捡回来,付出一点微不可见的东西,就能得到一名诚惶诚恐的奴隶。
他不愿再戴上新的枷锁了,在他的设想里,即使作为一只自由的飞鸟被冻死在树梢上,也远远好过成为一个至死都烙着奴隶印记的奴仆,他不怕死,怕的是死了都不得自由。
这么想着,果戈里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他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不自然。他现在是清醒的,因此即使裹得再紧,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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