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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系统骗我攻略病娇男主》40-50(第12/15页)
吹歪一刻,露出交叉的蝴蝶绑带,在蝴蝶绑带下是镂空的设计,隐约可以看见身体的曲线。
鎏金雕花的马鞍衬着陈让苍白的肌肤。
就在这时候,灯光忽然变了颜色,陈让下意识地扬起脸,细碎的光斑顺着眼睫毛滑落,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咔嚓——”
燕云渡站在围栏外的阴影里面,手里的镜头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帧画面。
在手机的镜头里面——
陈让因为眩晕而泛红的眼尾,被风吹乱的发丝,攥着铜制扶手,因为用力紧张而微微泛白的指腹。
还有……
在陈让不知道的地方,燕云渡昨晚在他的大腿内测,留下的那一枚深深的,已经变成青紫的吻痕。
“太漂亮了,宝宝。”
燕云渡的拇指摩梭着屏幕里面因为眩晕而瞳孔失焦的陈让,另外一只手无意识的转动着他们分开的手铐,冰凉的金属手铐咯的他手腕骨头发疼,就像他此刻沸腾的占有欲。
旋转木马转了集权,陈让才缓过神来,既便有点难受,他看到了燕云渡,苍白着面色冲着燕云渡扬起一抹笑脸,隔着流动的光影露出那一抹笑容。
太干净了,干净得想让人弄脏。
——我这么肮脏了,你凭什么还这么干净?
那道恶心的声音重新在燕云渡的耳边响起,但燕云渡表情没变,甚至冲着陈让挥了挥手。
旋转木马转过半圈,陈让的身影被雕花立柱遮挡的瞬间,燕云渡脸上温柔的笑意骤然凝固,他慢慢摊开掌心,被自己指甲掐破的伤口正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皮肤上晕开诡异的淡红。
——这么干净的,我要染指他。
——拖下水,拖入无尽的黑暗。
——……然后和我一起沉沦在无边无际的地狱中吧,永生永世。
——回去。
在旋转木马转到了另外一边,燕云渡的瞳孔完全暗了下来,他凝视着陈让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的背影,舌尖抵住上颚尝到血腥味。
——现在是我的时间,你不应该出来。
燕云渡冷哼一声。
——你看他的腰。
那股声音带着低笑,燕云渡的眼神不由得转向去看陈让的腰,他的衣服太短了,只要一抬手,就会露出腰身。
——很适合烙上淤青,打上独属于我们的标记,不是吗。
燕云渡眼神阴暗着看着陈让的腰,喉结滚动了两下。
——应该定制这样的一座笼子。
燕云渡缓慢地眨了眨眼,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纯金的栏杆,铺满天鹅绒的地毯,囚笼就摆在卧室的正中央——”
——你早就做过了,还需要我让你再次想起来?
脑海里的声音拉锯着,燕云渡烦躁地咬了下唇,面色阴沉。
看着冲着他笑容灿烂的陈让,任谁也想不到陈让绝望的模样。
……
陈让逃了。
燕云渡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面,指尖抚摸着冰凉的铁链。
——这本该扣在陈让纤细的脚踝上,现在却被硬生生的砸开了,只剩下链条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
窗外电闪雷鸣,银色的闪电劈开了这一层层灰暗的世界,房间里没开灯,闪电照亮了燕云渡脸,镜子中显现出那张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是无机质的死物。
燕云渡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清,他弯腰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一件衣服就把头深深埋进去,深深嗅着独属于陈让的味道,仿佛这样子做,就可以把陈让残留的气息刻进肺里面。
“不乖。”
燕云渡轻声道,眼神温柔地看着手中白色的裙子,上面还沾染着偏偏的水渍,那是陈让情深被逼到深处,主动掀开了裙摆,含着泪哀求着燕云渡疼疼他。
一想到那个画面,燕云渡浑身就燥热起来,他闭上眼,用力地深呼吸了口,才勉强将身体的燥热压了下来。
他轻声地笑了,笑声混合着雨声,在黑暗的房间里面显的格外的阴冷。
地下室的笼子里泛着金属的冷光。
陈让被重新拖了回来。
在逃跑的过程中,两个沉重的脚咔,他的脚踝上尽然是磨出的鲜血,他跑出去甚至没有五百米,被燕云渡重新找了回来。
他的头发很久没有剪了,已经长到腰边了,长久没有见过太阳,面色如纸一般的苍白。
“跑啊,不是很喜欢跑吗?”
陈让缩在笼子的角落里面,浑身颤抖着,头皮阵阵发痛,甚至有几块头皮被燕云渡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鲜血顺着轨迹,蔓延在陈让的脚下。
陈让是在前面的槐树底下被燕云渡抓到的,暴雨倾盆,很容易迷失方向,而且外边有燕云渡的人重重把手,燕云渡就在槐树底下,撕烂了他的衣服。
一路拖着陈让的头发,他被迫四肢趴着跟狗一样的爬行前行,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在保镖的众目睽睽下,被燕云渡扯着头发硬生生从槐树底下拖到了地下室。
鲜血模糊了视线,头皮的刺痛,四肢跪趴而沾染上的泥水划破了肌肤,陈让却咬着唇,不敢吭一声。
“又想去找谁?”燕云渡一把拉过了扣在陈让脖颈上的皮套,强迫陈让扬起脸。
他的四肢被扣在囚笼里四方角落的锁链撑开,燕云渡矗立在他的面前,面色冷淡,看着他赤裸布满伤痕的身体,嗤笑了一声,看着那白氵虫从陈让腿侧滑落。
“你都被我玩.烂了,逃跑的时候还带着我的东西,你说,你这样的破鞋,还有谁愿意接盘?”
陈让低垂着眼睛,空气中的味道逐渐弥漫开来,燕云渡一模他的肚子,就能听到满满的水声。
“喜欢逃跑?”燕云渡声音很轻,眼中带着笑意,“那我们就玩个游戏。”
陈让身子一颤,在看清笼子外面的东西后,瞳孔猛然皱缩。
“好好的房间你不住,非得住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那能怎么办呢?”燕云渡看似苦恼的歪头,想了想:“我这么爱让让,当然是只能满足你的需求咯。”
陈让恐惧的张大嘴巴,豆大的泪滴从眼尾滑落,他刚想出声,口中被塞入了充满腥臭味的内裤,挣扎只是徒劳,他只能哀求的摇头看着燕云渡。
外面是缩小版的旋转木马,每一座都精致得可怕,鎏金的立柱,在马鞍上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在坐着的地方缠绕着带刺的荆棘,红褐色的,像是干涸的血。
而且……在荆棘缠绕的坐骑上,每一座都带着不同长度的立柱,按照顺序排列,每一匹马的眼睛都用红色的宝石镶嵌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你会喜欢的。”燕云渡的指尖划过陈让颤抖的嘴唇,“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当白色的衣裙被染红了,我就来接你。”
燕云渡怜爱地亲了亲陈让的唇瓣,将人抱在木马的面前。
陈让剧烈的挣扎起来,喉中发着野兽般的嘶哑。
“不,不不——!”
陈让痛呼一声,他的腹部被燕云渡用膝盖猛顶了一下,几乎要将心肺都吐了出来,“乖点。”
燕云渡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拖着陈让来到最小的那个木马前,强硬地掐着他的腰按上去。
在彻底做到底的一瞬间,荆棘刺入陈让的血肉之中,他痛的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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