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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系统骗我攻略病娇男主》80-90(第11/13页)
’”
果不其然,在成昕昕话语刚落下的瞬间,地中海的老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陈让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个呢,我们叫——牛马。”
成昕昕拿起笔,在陈让记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下画了个小小的叉,“不必一味的迎合他人,我们就得为自己而活,再说了,月薪三千,还想让我咋地?”
恰巧,会议结束了。
成昕昕收拾着东西,对着愣神的陈让,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露出八颗牙齿,“走!喝一杯!”
“当作你入职的见面礼!”
陈让这才真正地看清了成昕昕的面容。
利落的短发,小麦色的皮肤,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一瞬间,他的心悸动了一下。
在家里浇花的燕云渡感知到手机的震动,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眸子里仿佛酝酿着无尽的风暴,他看着上面跳动的心率,指尖顺着心率的弧度逐渐攀升到最高点,在那里一直摩挲着。
风吹起他半扎的长发,他神色平静,放下手机,只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
“嗯?”
成昕昕看在工位上发愣的陈让,他拽着自己的包,好似不肯撒手让成昕昕走。
“你去吗?”成昕昕前面问过了陈让,但陈让脸色苍白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惶恐的事情,决绝地摇头。
可是在看着很多同事勾肩搭背,散去了一天的疲劳,准备去江边的大排档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的时候,陈让心生无限的羡慕。
他也想要这样的自由,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交际圈,自己的空间,而不是回到那个华贵却沉闷的别墅里面。
那里黑漆漆的如同一滩死水,让陈让喘不上去,摸着黑都不敢在那扇房子里行走,仿佛只要停留一秒,他就会被无尽的怪物拖下水。
“……”
陈让的嘴唇蠕动了下,他的心头像是揣着团温热的火,烤得他坐立难安,他的食指紧攥着成昕昕的衣角。
成昕昕没有听清,她微微抬起头,歪了歪脑袋,这才清晰地听见了,那小声却温柔的声音——
“我、我想去。”
……
晚风卷着江腥气弥漫过来时候,灯悬挂在正上方,亮得晃眼。
张哥把冰啤酒往桌上一墩,泡沫便滋滋地冒了出来,飞溅在油乎乎的桌上,像朵旋转的白色云朵。
“喝!”
“来来来,喝!”
“为庆祝陈小让同学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陈让似乎很不自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瓶身的标签,灯光下,他的手腕从袖口露出一截,隐约可以见一道淡红色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过很久的痕迹。
“欸欸欸,今天他还得开车回去呢。”成昕昕拦住了几个光着膀子的粗汉子,打趣道。
“陈小让,你开什么车哦?”提起车,其中老李上了兴头,他连着报了好几个车名,眼睛亮亮的,一辈子被房贷车贷压垮的中年男人,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这个了。
“自、自行车。”
陈让被熏得脸蛋红红的,整个人缩成一团,看得让成昕昕的母爱泛滥。
“噗哈哈哈哈——!”
在座的所有人听到了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爆发出了轰鸣般的笑声。
这个笑声一下子打破了原本还有些僵硬的氛围,使得陈让的身心放松了不少。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虽然大家还在笑,可是这个笑,和那些霸凌他,嘲笑他,讽刺他自不量力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是和善的,是——
温柔的。
晚风轻柔地触碰陈让的脸颊,他的眼眶酸涩,有种想哭的冲动。
成昕昕把一盘炒螺蛳推到他的面前,铁盘的边缘还站着红亮的辣椒油:“试试这个,这家店的必吃!”
陈让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起来,“我,我知道这个!”
大家的声音都逐渐安静了下来,眉目含笑地看着陈让,聆听他的话。
“诶?你们那边小时候也抓呀?!”吴姐语言含笑,“我们小时候那边都是虾、田螺,抓起来炒起来吃,绝美了,可惜现在吃不到那个味道了。”
“别说了,小昕要馋死了。”吴姐的老公戳了戳她,指着成昕昕:“小昕家在沙尘暴那边,都看不到海鲜的。”
“哈哈哈哈哈。”
成昕昕不干了,她抢过其他人的酒瓶,仰头灌了大半,“还说呢!吴姐你说好给我带的特产呢?”
“啊对了对了,陈小让,你喝这个!”成昕昕从包里拿出了一瓶酒,“梅子酒,我朋友家特产,度数不高,很好喝,你不要喝酒了。”
陈让的指尖触碰在冰冷的瓶身身上,喉头滚动了两下。
大家酒过三巡,话匣子全部都打开了。
张哥拍着大腿讲起年轻时在江边救起的那只流浪猫,后来那只猫天天蹲守在他的窗边或者门前面,就等着他的头尾,说的眉飞色舞,手差点戳进前面的小龙虾盆里。
陈让听的入了神,肩膀轻轻松动着,声音小的像蚊子,没注意安静下来的成昕昕,她往陈让的杯子中倒了点梅子酒,“多说说话,你笑起来很好看。”
陈让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冰凉的液体顺着指尖的缝隙往上爬,江风突然大了些,吹的上面的灯吹的歪七扭八,远处货轮的鸣笛声慢悠悠飘过来。
陈让张了张嘴。
他要说什么?
说他自己?
说他以前艰难的打工史?
说他毫无记忆的上学记忆?
还是说他被霸凌,被抛弃,在去讨薪的路上被老板打的半死,差点瘸了腿的经历?
还是说他是个残疾人,是个小拇指残缺不堪的人?
陈让忽然不知道,他可以说什么。
他甚至找不到一点点,自己漫长人生过程中,那一点点的乐趣。
他的过去好像是昏暗的,只有遇见了燕云渡,才有了一点点的光。
他以前的目的就是让奶奶的病好,为此他在坚持上学的同时还去打工,只是为了维持奶奶那微弱的呼吸。
他太瘦小了,拼尽了全力,都没有抓住奶奶,甚至连奶奶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后来,他的目的就是那一句妈妈让他好好活着下去。
一次次的欺凌,他一次次在厕所旁边搭着的木板上躺着,看着碎掉的窗户倒映出破碎的月亮那一个个日夜。
他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理由了。
现在,他是为了燕云渡而活吗?
可是,他真的是燕云渡的必需吗?
而且,燕云渡,真的是燕云渡吗?
为什么梦境的他,和现实生活中的他根本不是一个人?
陈让不知道自己要讲什么,他阴暗了二十几年的人生从来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是他又不想打破这种和谐的氛围。
“炒螺蛳,很好吃。”
“是吧!”李姐立刻接话,拿起一把田螺就是吮吸,“这家辣酱是老板独有的,我出差了这么多个地方,就没有见过比这个老板做的还好吃的人,香的很呢!”
大家都笑起来,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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