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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系统骗我攻略病娇男主》100-105(第8/9页)
,一瘸一拐地打开房门,下了楼。
外面雨势很大,陈让小心翼翼扒拉着门,透过猫眼,看见一个灰黑色的身影蜷缩在门口。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着牙,从门口拿了个把伞,打开门,一下子把伞仍在了那个身影之后,又重新关上了房门。
小腹忽然有一阵的阵痛,陈让背对着门,慢慢地滑落下来。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门外的雨势还在不断地下大,甚至有轰鸣的雷声,吓得陈让蜷缩起来。
他很怕黑,也很怕打雷。
他咬着牙关,打开玄关处一小处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
还是好冷。
好想爸爸妈妈。
你们在哪儿?
哥哥呢?
过得还好吗?
如果,如果小骨还在,是不是这时候会拉着他的手,软软地喊着他陈先生?
陈让吸了吸鼻子,麻木的神经情感开始涌动,他抱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小腿,泪水簌簌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蜷缩在玄关处睡着了,既便别墅里面开了空调,他一个人在冰凉的地板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凉了。
外面天晴了吗?
陈让模糊地眨了眨眼,他刚起身,发现玄关后面似乎有动静。
陈让不敢动,只敢小心翼翼透着猫眼去看门外。
好像是没下雨了?
外面天太黑,陈让的视力不行。
心中却有强烈的预感,让他去打开门。
陈让抬眼看了眼监控,他不知道燕云渡到底在别墅里装了多少监控,才会放心地把他放出来,而不是用锁链锁着他了。
或许燕云渡知道,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吧。
陈让秉着呼气,打开了门。
一个细长的浅色拐杖从门缝处掉落下来,哐当一下砸在地上,随着它倒下的还有几个塑料瓶。
陈让眨了眨酸涩的眼眶,探头去看门外,门外没有一个人,连同那边黑色的伞也都没了。
陈让把拐杖拿在手上,弯腰去拿几个瓶子。
因为小腿没知觉,他站立不稳,整个人在刚接触到瓶子的那个时刻,摔在了地上。
瓶子顺着他的动作,滚动到他的脚边。
在瓶身上似乎写着什么。
陈让将瓶子拿在手上,“小孩,感谢,陪伴大爷几年的拐杖就送你了。”
陈让看了看拐杖,又看了看自己一瘸一拐的腿,抿了抿唇,压抑许久的呜咽从喉头发出,缓慢地,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
这天以后,陈让开始逐渐的回应老乞丐的小石头。
他开始期待着每天从打在窗子上的小石头,并且一个个把它们收集起来放到一个小瓶子里面,虽然脸上没有任何期待的神色,但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上看。
他探出脑袋的地点也从床上变到了阳台。
有时候老乞丐拐个弯,他就可以看见,陈让就会从床头把自己准备好的食物从楼上扔下去。
老乞丐会把自己麻袋里的瓶子扔给陈让。
就像妈妈的魔法口袋一样。
有时候是蓝色的瓶子,有时候是黄色的瓶子。
陈让总会猜想下一个是什么颜色的,如果猜对了,他的内心会小小的雀跃一下,仿佛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一样。
老乞丐有时候也会和他说说自己的事情,虽然陈让从来都不会回应就是了。
老乞丐没有名字,自小跟着另一个老乞丐,等到那个老乞丐走后,他就成了一个人,一辈子没有娶妻,倒是在流浪的途中收养了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只是时运不济,他没注意,小孩就被车压死了。
他得到了一大笔钱,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不愁吃穿了。
但老乞丐没这么做,他把这笔钱全都捐给了福利院,然后一个人拿着一点点家当又开始流浪。
只是,他说:“我的流浪就是我的旅行。”
“别看我这样邋遢啊,我可是走过好多地方,比如M国,R国,我穿着这样,人家都不抢我的,就怕我抢他们的。”
老乞丐哈哈大笑,“这里这么多的别墅,有这么好的风景,小孩,你不下来看看?”
陈让看着自己攒了一地五颜六色的瓶子,慢慢地摇了摇头。
他不想和更多人有接触。
他是不幸的。
和他接触的人,最后都会死。
所以他不能和老乞丐说话,可是他又耐不住心里的孤苦。
陈让只是远远地看着满地平线的日落,然后,再一次摇了摇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乞丐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他抬头看了一眼蜷缩在椅子上,呆呆望着海面的陈让,“小孩,你是不是胖了?我明明没看你吃多少东西。”
胖了?
陈让一怔,看着自己逐渐变得圆鼓鼓的肚子,想到这期间不论吃什么他都想吐,每晚必须要依靠燕云渡的信息素才能入睡,每次在他清醒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叼着燕云渡的衣服,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了。
“你要好好生活。”老乞丐穿着他的那双破草鞋,拎着一个麻袋,“大爷我要走了。”
“……”
陈让伸出手,喉咙滚动,他想说话,想跟着老乞丐出去,想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至少——
别在留下他一个人。
但最终,他只是眼睁睁看着老乞丐逐渐远去。
他还是从未和老乞丐说过一句话。
“我……能和你走吗。”
陈让把这句话落在肚子里面,呆呆地看着老乞丐的背影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阴暗之中。
身后一双温润的手把他抱入自己的怀中,燕云渡亲了亲他的唇角,摸着已经隆起的肚子,“他走了。”
陈让的手紧抓着那个拐杖,手指猛然颤抖了一下,但最终只是卸了力,任由自己被燕云渡的气息包裹。
他闭了闭眼,疲倦感朝他席卷而来。
“我怀孕了,是吗?”
陈让轻声道,海风吹起他的头发,吹走他语气里的颤抖。
其实很早他就应该知道,每一次高浓度注射的药剂,以及他的神情开始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每次醒过来就看见满地被他自己砸的狼藉,手腕上的伤痕,蔓延在水里的鲜血。
但这一切,在他感知到肚子里的动静后,缓解了许多。
“是。”
燕云渡把他抱了起来,摸着他悬空的腿,左边膝盖以下的腿因为感染坏死而截肢了,陈让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没了拐杖就走不掉的人。
“你生,殖,腔已经萎缩了。”燕云渡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双手抱着他的腰,闻着他脖颈处混杂着自己雪松味的信息素,“所以我在你先前的身体上改造了下,胚胎成功着落后,我才转移到了你的体内。”
陈让见过那个房间的仪器,密密麻麻的容器里面泡着全都是自己的尸体。
“你真恶心。”陈让闭着眼,呼吸急促,“将我的尸体拿来做改造,改成那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他之前的世界都是正常的世界,唯有这个世界是例外。
也就是燕云渡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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