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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成替身后飞升了》40-50(第7/15页)
修士性命会有威胁。
沐扶云觉得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经一年多的供养呵护,比从前那个极其微弱的光芒亮了许多的灯芯,没有犹豫,又在指尖还没彻底愈合的伤口上又划了一道。
原本半干涸的伤口重新裂开,鲜红的液体自深色痕迹中间流淌出来,滴在莲灯之间。
像嫌血流得不够快似的,她伸出另一只手,以拇指与食指捏在指节上,微微用力。
鲜血顿时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汩汩地流淌下来,渐渐连成一串。
“你做什么!”
眼看她滴下去的血已比平日的多,却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楚烨忍不住蹙眉喝问。
宋星河则干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要直接给她止血。
“你现在正虚弱,明日又要出宗门,还不知要爱惜自己吗!”
沐扶云睨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又往灯芯中滴了几滴,方施术给自己止血。
“怕什么,不过几滴血而已,我已筑基,哪里还会这么脆弱?”眼见指尖伤口的斑驳被清理干净,她方抬头看看楚烨,“况且,身子是我自己的,难道我不比你们懂得什么叫‘爱惜’?”
楚烨眉心动了动,移开视线,抿唇不语,宋星河亦是脸色有些僵硬。
她的话,总是时不时带着刺,一下就能刺中他们。
沐扶云没理会他们二人的异样,只是紧紧盯着莲灯灯芯的变化。
若她没记错,照书中的进度,再有那么一两次,附在这灯里的神魂,就能补至三成。
到那时,已经陨落的沐扶月,就能借着青烟烛火,短暂地幻化成形,与人说话了。
原书中的她自然对这个姐姐避之不及,可现在的她,更多的带着好奇,也不知这对姐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变成今日的样子。
从后堂出来,沐扶云这才御剑回了泠山泽。
此时,距离清早抽完任务,已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
天光还亮,暑气初散,御剑之时,有风习来,令人心胸开阔,惬意悠然。
这个时辰,师尊应当还在闭关,白日能抽出身来给她传那一条讯息,已是破例,让她感动不已了。
想必,一会儿回去,应当也见不到他了。不妨用剩下的这段时间,收拾好行囊,服些固元丹,打坐一晚上,等着明日一早在浮日峰脚下和众人一道出发。
谁知,回到洞府中,要回自己那间屋子里时,却发现谢寒衣那间屋的屋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细缝。
并非她有意窥看,只是见到这样的情形,下意识先放慢了脚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已一眼瞥见里头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他站在门内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面上仍是没什么表情的,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沐扶云迟疑一瞬,便在虚掩的屋门外站定,抱拳作揖,冲里头轻轻唤了一声。
“师尊,徒儿回来了。”
里头静了静,没有回应,倒是屋门被从里头打开了。
“好。”
谢寒衣站在屋里,隔着一道门槛对上她的视线。
“方才掌门师兄给我传音,听说你挑中了最难的任务。”
“是,抽任务的时候,我挑了更难一些的级别,恰好便挑中了最难的那个。师尊放心,同去的有好几位同窗,还有大师兄带领,定能完成任务。”
沐扶云点头,尽管猜到齐元白定已将他们同行几人都告诉了谢寒衣,还是略解释了几句。
不知怎的,她觉得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顿了顿,想起白日的那一条讯息,她笑了笑,轻声补了一句:“多谢师尊的关心。”
谢寒衣扯了一下唇角,笑意还没来得及蔓延到眼角,就又退了回去。
“随我来,为师有几样东西要交给你。”
他说着,自屋里出来,沿着洞府中长长的甬道行去。
两边的石壁上,一盏盏灯随着他的脚步点亮,将黑漆漆的甬道照得如白昼般透亮。
沐扶云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也不知走了多远,二人在甬道尽头的石门前停下。
谢寒衣伸手在门上一处凹槽轻点一下,轰隆隆一阵响动,石门自正中裂开,朝两边打开。
石门背后仍是漆黑的,待他的脚步踏入,方骤然被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笼罩。
沐扶云感到眼前一白,下意识闭了闭眼,待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后,方重新睁开眼。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门口有一块半倾斜的水晶台面,再往前数丈,便是一排排、一列列的架子。
架子长数十丈,高亦是十丈有余。沿着石壁过去些,还有个巨大的石梯,依着粗壮的石柱盘绕而上。
沐扶云下意识数了数,这个巨大的空间里,有整整四层之高。
“这里头收着为师入道这些年来所藏之物,法器、丹药、灵石,或是珍惜材料,多少都有一些。”
等她先将四下粗粗打量过一遍,谢寒衣方开口告诉她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是泠山道君的私库。
沐扶云莫名就想起了玉涯山上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尊。
她入门不久,师尊就用符引她去了自己的私库,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她,不论是要用什么,要学什么,都由着她自己决定。
那时,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娃,因被高人看出
天生根骨不凡,慧根早种,方入了玉涯山的门,如此孤零零面对一室珍宝,只觉是被丢在里面,不闻不问,憋着一股子委屈,直到长大学成,方能释怀。
后来,她渐渐想,能容她进入自己的私域,应当就是一种亲近和认可的意思。
一如现在,谢寒衣愿将她带进这儿,应当也是将她当作亲近之人的吧。
满室的珍宝未能让她心动半分,唯有这分未言明的亲近,让她心头发软。
谢寒衣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见她并未对眼前的诱惑露出半点贪婪、渴望之色,心中一阵宽慰。
其实,决定带她来这儿之前,他十分犹豫。
身为旁人口中的“天下第一剑修”,他也曾有过一段仗剑在外,行走天下的日子,攒下了一笔不菲的私产。
再加上后来师尊离世前,分给他的那一部分宝物、灵石,他的私库,一点不比修真界那些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小。
不论修士们如何讲究纯粹与坚定,绝大多数人在面对巨大的诱惑时,都会有片刻的失神,便是为此生出贪念,也是人之常情。
他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对世间污浊的体会,一点不比旁人少。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担心,若在她脸上也看到那样的神情,自己会不会因此失望。
不过,她没给他失望的机会。
果然没有看错人,是个澄澈清明、道心坚定的好孩子。
“为师替你挑了几样法器和丹药,这次出去,兴许用得着。”谢寒衣将架子上已装好的一个小芥子袋交给她,“里头还有些灵石,在外行走时,不必太过拘着自己。”
沐扶云掂量着手中的芥子袋,不算重,教人心中暖意涌动。
是作为师尊,在徒儿第一次离开宗门时的一番心意呀。
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体会到的师尊的关爱,在经历过巅峰,又回落至谷底以后,似乎在一点点得到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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