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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成替身后飞升了》60-70(第5/12页)
叹自己望尘莫及的存在,有他在,天衍方能跻身三大宗门之一,旁人方不敢随意挑战天衍的权威。
可方才,他却是脸色难看,浑身热汗地由自己的徒儿搀扶着才勉强能站稳。
此事不但关系到天衍的脸面和安慰,更事关谢寒衣自身的安危。
蒋菡秋不知内情,只是曾在宗门内听到过些传闻,似乎当初为了救谢寒衣,上一任掌门齐归元曾耗费大半修为,几乎使出了扭转乾坤的力气,才稳固住他的经脉,从此以后,谢寒衣便一直避居洞府中,不再现世。
想必他有些不为外人知晓的旧伤,眼下急着回去,便是旧伤复发了。
此事,应当只有掌门师兄能帮得上忙了。
蒋菡秋面上不动声色,见弟子们没人再想追上去问,方自芥子袋中取出传讯玉牌,给齐元白递了消息过去。
这时,平静的沙地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震荡,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厚厚的沙土之下经过,像是海浪一般的涌动,又像是山石一般的撞击。
天地之间,顿时震颤。
镇上好容易被安抚住的百姓们又被惊得惊慌失措,纷纷从自家屋里奔出来,四下观望着,漫无目的地奔逃起来。
“地动啦,地动啦!”
“天降灾祸啊!”
有人一边狼狈奔逃,一边高声嚷嚷。
地动与洪涝、旱灾一样,人人闻之色变,尤其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旦遇上大一些的地动,便会死伤无数。
修士们则身强体健,鲜少为此所伤。
只是,方才那一次震动,却有些不一样。
在场十余名修士,皆能清晰地感觉到,震动之下,还蕴含着灵力的波动和涌现。
“这里还藏着大陆的灵脉呢……”
有一名弟子喃喃道。
其他人都听到了,一时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不约而同将神识完全放开,试图捕捉四下里一切灵力的变化。
灵脉不但能让修士们汲取天地精华,修炼进阶,更是整个大陆安稳平静的根本所在,一旦发生异动,稍有不慎,便是天崩地裂、灰飞烟灭。
修士们不敢掉以轻心,只要再有一次地动,便会立刻结下阵法,先将北芜镇的百姓们护住,接着,还要想方设法护住灵脉。
这可要比先前除魔的任务更要难上无数倍。
好在,他们屏息凝神,紧张地等了片刻,甚至还试着探入沙土之下,感受其中的波动,预料中的再次地动却迟迟没有到来。
有人绷不住了,慢慢舒一口气,道:“应当只是寻常地动,未再涉及灵脉。”
其他人又等了一会儿,见的确未有动静,方彻底放下心来,转而四散开来,重新安抚镇上的百姓。
另一边,御剑而去的沐扶云亦察觉了沙土之下的地动。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地动之际,谢寒衣的身子恰好晃了晃,差点直接栽了下去。
幸而她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又连施了两个术法,将水囊中储下的水变做冰块,塞到谢寒衣的手中。
滚烫的手心被寒冰降了温,顿觉得到缓解,忙将冰块捧到额前,紧紧贴上去。
冰融成水珠,顺着前额、面颊流淌下来,总算将他的痛苦压下去了一些。
尽管只是杯水车薪,但总算也能克制住理智的流逝。
他定了定神,努力保持清醒,直到进入传送阵,感到再也坚持不住时,强撑着最后
的意志力,封住自己的周身经脉,直接让自己陷入昏迷之中。
“师尊!”
感觉到谢寒衣的昏迷,沐扶云心中一紧,用力将他抱住,直到在传送阵的另一端落地,连忙大声唤他,企图让他清醒过来。
“别喊了。”
一道冷淡而紧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高处落下。
“不想他出事,就别多嘴,更别耽误时间。”
来人是已接到蒋菡秋消息的齐元白,此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沐扶云,只是盯着被她抱住的谢寒衣,直接伸手,将人带过去,转身便往泠山泽去。
沐扶云对齐元白并无好感,但眼下,尽管心中有无数疑惑,都的确如齐元白所说,不该耽误时间,是以,她一言不发,直接御剑跟了上去。
泠山泽位置稍偏,穿过山林后,方能见到那片水域。
齐元白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停在水边,将昏迷不醒的谢寒衣推入水域之中。
四周虽寒气逼人,但水面之上,并未结冰,谢寒衣半身浸在水面之下,半身露在水面之上,低垂着脑袋,摇摇欲坠。
“去取莲花冷霜丸来。”齐元白席地而坐,双腿交盘,两掌对准谢寒衣的后背,冷声吩咐完后,便屏息凝神,替谢寒衣运功调息。
沐扶云一愣,没想到谢寒衣也会需要莲花冷霜丸,难怪当时第一次见她时,会随身带着一枚。
也来不及思索他为何会服这样的丹药,她赶紧入了洞府,进入上次已进去过的谢寒衣的私库,在存放丹药的地方找到冷霜丸,送至水边,给谢寒衣服下。
服药之时,齐元白慢慢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动作,忽然道:“师弟竟连他的私库都允你进出,果真对你十分看重。”
捏住谢寒衣的下颚,待见他喉结滚动,的确将丹药吞下去了,沐扶云才松开手,低头答道:“弟子惭愧,当不起师尊的如此看重,唯盼师尊能快些好起来,日后必加倍勤奋修炼,好好侍奉师尊。”
齐元白眯了眯眼,冷哼道:“你的确该惭愧,若不是为了你,谢师弟根本不会离开宗门,更不会陷入如此痛苦的境地。”
“你可知,他一听说你被掳走,便直接离开了宗门。”
“今日,他若是再回来晚些,别说连我救不了他了,便是其他人,也——”
话说至此,戛然而止。
第65章 人形
齐元白生生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是冷冷地,带着告诫地看了沐扶云一眼,便不再多言,全神贯注地继续给谢寒衣运气调息。
沐扶云猜不到他后面没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什么。
但绝不会是“就连其他人也救不了他”。
齐元白这个掌门,尽管剑术修为比不上谢寒衣,但与其他人比,必是略胜一筹。
既然如此,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沐扶云的脑中闪过许多猜测,却无暇细细分辨,只能压下满心的纷乱担忧,耐心守在一旁等待。
从夜幕降临直等到黎明破晓,自腰以下都浸在水中的谢寒衣身上已经重新凝起一层厚厚的霜雪,就连漆黑的长发、眉毛、眼睫都沾了雪白,整个人如被冻成了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当东边的天际浮现一线晨曦微光时,齐元白方收手,慢慢睁开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了。”他一直挺直的后背微弓了弓,冷淡的脸色也已变得灰白不已,映在朝阳的熹光里,好似还未干透的纸浆。“留在这儿守着他,直到他醒来。若他再出什么意外,我定不会轻饶你。”
沐扶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暂时安回去一些,也不介意齐元白语气里的刻薄冷漠,冲他俯身行礼,真心道谢。
“多谢掌门师伯出手,弟子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师尊,直到师尊醒来。”
齐元白显然也因这一夜的灵力输出而疲乏不已,如谢寒衣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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