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成小丫鬟后靠美食发家》80-90(第4/15页)
,直接把药粉撒进库房里,才让猫鼠死在了里头。这一下可好,附近堆的好些干货、杂粮都沾了味,开封的食材更是全得丢,白浪费了好大一笔银钱呢!”
说到这儿,小厮眼底藏了点笑意,语气也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库管气得当场扣了他三个月的工钱,还说要把这事禀报到崔厨娘跟前呢。”
卢哥平日在铺里就爱欺软怕硬,仆佣小厮大多瞧他不顺眼,如今听说他要倒霉,自然是暗暗欢喜。
周厨听着,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眼底更是闪过一丝失望,这不过是一桩寻常过失,显然和他想查的事情没半毛钱关系。
但他面上没露分毫,只温声说道:“这卢哥儿也是,汤厨素来看重他,他倒好,办事竟是这般毛躁,闹出这等事情来。”
“可不是嘛。”小厮接话时,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羡慕。他压着声音,悄声说起内情来:“其实库管想告他状也该当,上回卢哥喝醉了,在仓库那边嚷嚷,说汤厨早应了他,等往后啊,他就是聚友楼的新仓管了。”
“您说,库管听了这话,能高兴吗?自然是盼着抓他错处,好把他打发走呢。”
周厨听得这话,也没多上心,只挥挥手让小厮快去快回,自己转身回灶房,工作之余再想想如何抓汤厨的小辫子。
他没料到,那头仓库管事正憋着气往崔厨娘的住处去告状,刚到门口,就撞见了来寻崔厨娘确认林芝一家口供的赵司直。
赵司直见有人来,便侧身让了让,客气道:“你们先谈,我等一旁的差役回来便是。”
说罢他便坐到一侧,专心品茶,没成想管事与崔厨娘的对话,倒让他听了个大概。
听到‘冬至前仓库有恶臭味’时,赵司直眉头微蹙。
待管事说到气味消散的时间,他终是忍不住插话:“你方才说,贵铺冬至前几日有恶臭味?那气味是何时彻底消失的?”
管事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崔厨娘。直到崔厨娘微微颔首,他才恭声答道:“回禀官人,那日大扫除以后气味便淡了许多,又开着窗通风了几日,约莫是冬至后两三日,才彻底闻不到了。”
话音刚落,赵司直的双眼顿时亮了,这时间竟是与案子恰好相符!
紧接着他又想起聚友楼是汴京有名的大食铺,后院定然备着不少废料桶,而
那些桶的位置,又恰巧在林芝一家曾路过的巷边。
目前为止的线索,都联系上了!
赵司直当即起身,立刻让仓库管事带路,带着人到后院查证情况,很快他们便在仓库边上寻到一排半人高的废料桶,桶身宽大,往里面藏个人轻松得很。
更关键的是,翻看仓库的登记册时,赵司直发现了个异常:往日聚友楼两三日才会运走四十桶废料,可冬至那一周,竟足足运走了一百九十六桶。他让人按聚友楼的经营情况核算,即便算上节假日客流增加的量,这个数字也远超正常范围。
随着线索接连浮出,审讯很快也有了进展,先是一名冬至次日上值的杂役称,那日他到后院时,废料桶里只装了四五桶废料,比平日少了一大半。
片刻以后,又有个仆役表示曾在聚友楼附近见过谢掌柜,只是没看清谢掌柜是来寻谁。
再来,接二连三有人表示见过谢掌柜,时间最早可以推到近两个月前。
也就是说,聚友楼里定然有人时常与谢掌柜联系。可翻遍卷宗,赵司直也未在任何人的口供里提到自己见过谢掌柜,也无人知道谢掌柜在与谁见面,而这人也从未出现在官府过去排查的名单中。
赵司直作为办案官吏,此刻心底涌现出强烈的第六感: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赵司直一边使人监视聚友楼里所有的人,一边紧急将谢平的妻儿,乃至原本在谢大羊肉馆做活的账房厨子等人尽数唤来,再次询问他们可知道谢掌柜与聚友楼的往来。
诸人面面相觑,很快曹厨提供了一个线索:“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人应当是汤厨,谢掌柜曾提过一次……说咱们之前做的烧鸭方子,便是汤厨提供的。”
……
等案件真相大白,已是四五日后。听沈砚述说来龙去脉的林芝一言难尽,眉头紧蹙,抬手指着自己,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你是说……不是,按他的供词,这事儿还是因我家而起的?”
原来据大理寺审讯后得知,谢掌柜眼红林芝记的生意好,私下寻汤厨购买烧鸭方子,没曾想方子到手,做出来的烧鸭不仅没赚钱,反倒惹来一堆差评,最后更是拖累了旁的生意。
谢掌柜气不过,连着登门数次,要求汤厨赔偿他的损失。
尤其事发那日,谢掌柜被数家铺子追着要债以后,转头他便将怨气都全撒在汤厨身上,揣着把尖刀找上门去吵闹。
汤厨供词里说自己是‘被迫反抗’,失手杀人,把自己塑造得无辜又可怜,仿佛从头到尾都是别人逼他,他不过是个倒霉的受害者。
不过这番说辞显然无法服众,毕竟别说大理寺见过千奇百怪诸事的官吏,就连林森听得都直接拍桌:“鬼才信他这套说辞!”
“人都死了,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真要是单纯反抗,怎会把人塞进废油桶里藏着,隔了好几日才让人运出去?”
沈砚也深以为然,与林芝道:“芝姐儿别放在心上,事实上那名帮忙掩盖杀人事件,清理尸体的卢哥也有交代,按他的说法——”
林芝刚刚还好奇,听着听着就沉默了,满脑袋都是问号。
待沈砚说罢,她陷入沉默,半响才忍不住拔高声音:“不是,这人他有病吧?那崔厨娘,我连面都没见过,他倒好,先把我当成敌人了?这合理吗?”
“的确不合理。”沈砚摊摊手,忍俊不禁道:“故而大理寺诸人起初相对于后者,比较相信前者的话语。”
“起初?”林芝微微一怔,没来得及发出询问,沈砚便来了一个转折:“不过。”
林芝虎视眈眈盯着他:“?”
沈砚敛了神色:“大理寺顺着卢哥招的其他事查下去,才发现汤厨不是头回干这种嫁祸人的勾当。他对付你们家的手段,还算最粗浅的,压根没拿出真本事。”
他随口提了几个过往的案子,里头有几人的遭遇和林芝颇为相似,都是生意刚刚起步就被汤厨用各种手段打压。
只是他们的实力太弱,加之反应也更慢,多是以失败告终,被打压得爬不起来,有些关门了事,而更惨的几人,更是被汤厨寻了由头送进大牢,至今都没能洗清冤屈。
沈砚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卢哥这一招供,大理寺那边直接乱成了一锅粥。凡是他提到的旧案,都得重新翻出来查。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从上到下所有人明年的考评都得泡汤。”
眼下离过年没几日,正是衙门里想安安生生收尾的时候,偏出了这么档子事,简直是逼着人连轴转。
沈砚摇摇头,话里带着点调侃:“喏,你瞧我这会儿还能在这儿闲坐,至于陶兄嘛,这几日怕是要在大理寺里打地铺了。”
话音刚落,他就见林芝一家三口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沈砚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忽然觉出不对,悄悄给三人递了个眼神。
林芝点点头,眼底蕴着笑意。
沈砚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去,正好见到皮笑肉不笑的陶应策,后面还跟着一群要笑不笑的衙役。
衙役们上前,将一摞食盒搁在桌案上,与此同时陶应策的手落在沈砚的肩膀上:“好兄弟就要同甘共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