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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之人手里都没好果子吃,与其日后结怨,倒不如叫她来先搭上宫里的大船享受享受。

    长公主是谁,天子的亲姑姑,如今吕献之这官被拖着,未尝不是陛下的意思,她也不好总是这般坐以待毙才是啊,吕氏如今做不出选择,倒不如先让她这个大娘子站一波队。

    “伶牙俐齿!”

    “好了,侯夫人何至于和一小娘子斗气,不过是真性情了些,左右你也是她长辈,日后碰着耳提面命再教无人敢说什么,不宜当下。”

    公主府是她的地盘,长公主发话不让动,长平侯来了也得听。

    得了几句夸奖的杨灵籁乖乖回了位上,便见李嬷嬷不知何时等在了那,弯腰朝她低声道。

    “夫人叫您席后去明桥见她。”

    “夫人还说,管好您的嘴,她不想再听到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僭越之话。”

    李嬷嬷本是要走的,又回头添了句。

    “大娘子,乌鸦不知自黑 ,人…不知自愚。”

    杨灵籁想说什么,可人走了,皱着眉头摆了个巨丑的鬼脸,附带吓唬了吕献之一次。

    她用得着别人教!?

    不过人没吓到,他反而还摇了摇头。

    “怎么,郎君也要教训我?”她幽幽问道。

    “不,就是有些…不太文雅。”其实是难看。

    “呵呵~”

    杨灵籁鄙视一笑,“对了,我还未问,当才堂上你作何一直瞧我?”

    “只是想起些事。”

    吕献之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埋头道,“长公主有一女长乐,便是侯夫人所说长乐郡主,她姓崔。”

    杨灵籁嬉笑的眼神变了,“好你个吕献之,看我出溴很好玩吗?”

    她竟然刚刚还在大言不惭的与人说长公主是因年长失色故而紧张楚驸马,这分明就不是。

    “只是刚刚忆起罢了。”声音有些低。

    他对于那些陈年往事忘地厉害,如今想起也是一点点。

    “先帝宠爱长公主,问及崔氏待她如何,只稍稍抱怨两句崔母不好相处,崔母便为先帝屠戮,崔笪与公主决裂,崔氏族结交外族勋贵被满门流放,先帝恩赐长乐年幼失父,赐姓李。”

    “先帝死后,长乐郡主由皇族姓氏,更名崔谂爱。”

    杨灵籁至此恍然大悟,从始至终长公主通过楚驸马瞧得都是崔笪。

    年少害死爱人,中年求得替身,为女更名舍了皇姓,桩桩件件,爱之深,愧之难忘。

    由此,才会感念她与吕献之的所谓“虚假爱情”。

    “那我也没猜错,她与楚驸马本就不是郎情妾意。”

    “嗯。”吕献之略带敷衍道。

    “郎君,我瞧着你也乏了,不如给你找些乐子吧。你之前不是应了要帮我件小忙,一会儿去帮我引开母亲如何,最好是叫她暂时不要寻我。”

    吕献之不懂,“你去作何?”

    “去四处瞧瞧见见旁人,母亲她气我多嘴,若是我那时候去寻她,定少不得被埋怨,倒不如我先躲个清净。”

    杨灵籁算计地明了,眨眨眼看他。

    盈月吃惊,叫公子去打发王夫人,姑娘是不是吃了假酒,一儿一母,以公子脾性,怕是还未说几句,就要被套了话了。

    “能否换下次?”他问地郁闷。

    第40章 骂架(小修)

    杨灵籁绷不住笑了, “怎么,不是要学如何去与旁人说话,若是连母亲都不下不了手, 还如何去应付旁人?”

    他蹙了蹙眉心, 想再给自己争口喘息的机会,可实际上又难于启齿。

    “若不这样,三娘叫盈月与郎君一同, 若是真是说不出, 便叫她替郎君打个掩护。”

    吕献之忙追问,“她如何帮我?”

    “这…其实还要看郎君如何发挥, 母亲她何般性格想必郎君是比三娘清楚的。”

    说到底,就是全看自己, 盈月与他的傻性也是一比一的程度罢了。

    吕献之侧过眸子,实在失望。

    不知是不是愁的还是气恼了,之后宴席这人没再瞧过她, 反而是对那瓶盈满的酒壶情有独钟。

    或许是天人交战之后的自我唾弃,临近散席, 他竟是又饮了一盅。

    杨灵籁乐的眼睛弯成月牙, 举起拇指, “郎君挺身而出果真威武极了,三娘待在郎君身侧便如枕山襟海,什么都不怕。”

    “谬赞。”吕献之面无表情。

    这一句实在好笑,带着想说脏话的心情敷衍她, 瞧着真是心累。

    杨灵籁又见他毫不犹豫选择起身离开, 追着王氏的脚步去, 赶忙唤盈月追上,“看好公子, 若是有变就去镜亭那边寻我。”

    见自己想找的人仅一会儿功夫便没了,杨灵籁随即快步也跟着出了正堂。

    而在她迈出门后的几瞬,飞檐下站了两位年轻姑娘。

    “晚娘,你先去寻母亲,我要去四处瞧瞧,这偌大公主府,怕是我们也仅能来这一次。”泛着嘲讽意味的话从其中一位姑娘口中吐出。

    杨晚娘秀眉一紧,态度有些犹疑,嗫嚅道,“可母亲还未准许,是否要说一声。”

    说话的那位姑娘正是杨四娘,杨静乔。

    她不屑地哼了声,“你觉着我若去问了,谁会搭理,她只当我们这些庶女是她手里的玩意,平日里少不得要捧着杨慈安,且里里外外皆要对她这个嫡母言听计从,如今我不过想去随意转转,她都不会应允,晚娘,你我都一样苦,你该是懂我的。”

    同病相怜的话将他们摆在了相似的位置,冠冕堂皇里又掺杂着一点情真意切,可她们本不是一路人。

    杨晚娘瞧着对方放肆离去的身影,心中悲哀万分,比她苦的比比皆是,可身处其位,哪里又追求的是一味的轻贱自己,若叫她生做平常姑娘,嫁个好说话的货郎,相夫教子已是极好,可差就差在,她是杨府、是余氏的女儿。

    这火坑,她或许即便是瞧地比谁都清楚,也要作傻子一般往里跳。

    她今日见了那位咸阳侯夫人,心中只余惊恐,自进门伊始,对方便从未展露笑颜,甚至连一个眼神余光都未曾落在她身上,这叫她如何不去想陈繁选择自己到底背后潜藏着什么。

    杨晚娘深知自己在众多姐妹中最为怯弱不堪,原本是随波逐流的做个讨好主母的庶女,随随便便嫁出去也便罢了,可三姐姐靠着自己一门心思闯出了天,任是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在三姐姐面前她说愿学,未尝不是美化,真正可做怕是连学着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原来从始至终,她自己在这难熬的后院里,也是自私又空想美事的。

    *

    在府里闲逛满心寻人的杨灵籁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跟来,她正借问这府中侍女,是否见过一位紫衣妇人。

    谁知这一路就问到了镜亭,亭子正对小池,四周以肉桂色细薄纱围起,是这府里少有的一片静地。

    风吹动纱扬起时可带起一角,便能察觉到其中是有人的。

    原本杨灵籁约盈月来此处寻她,也是想办完事情之后在这里躲清净,没想到要找到人也在。

    亭外站了会儿,内里婢女自是瞧见她了,不知与那端坐在石桌子前的主子说了什么,踏出亭外,就是要赶人。

    “烦请杨娘子另寻他处吧,我家夫人不想与人同坐,这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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