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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造孽娶了我》40-50(第5/14页)
都是蒙冤之事,偏偏伯夫人在此挑刺,故意误导,用心险恶。”
“咸阳侯世子,还真是将自己母亲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张氏顾忌伯府脸面,做不到撒泼打滚,只能扭曲着脸阴阳。
长公主见这二人又吵起来脑壳发疼,她看了看杨灵籁,却见对方好似胸有成竹,想着或许她是在等什么合适的时机,便没有制止。
杨灵籁:倒也不是,她只是有些无从下手,原本是想劝人的,结果怎么陈繁先替她吵起来了,这般她之后的话可不好说了。
不行,这架还是得她上!
“陈世子。”
被叫了一声的陈繁回头瞥了她一眼,目光询问,我这可是在帮你,你叫我做什么?
“世子,若不我们坐下来细细谈谈,这般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杨灵籁无奈道,她还真不需要帮,一会儿陈繁能自己顾好自己都是好的了,况且这人诓杨晚娘的账还没算呢,咸阳侯府这些破事,她是一点都不想管,奈何还必须得试着去管一管。
看着这个月前掐尖嫁入国公府、名震京城的杨三娘子,陈繁挑了挑眉,此人脾性在一群小娘子里当真不同,母亲受人欺负也是她提前给递了消息,沉默半晌,他点了点头。
“杨氏,你是不是闲出病来了,此事与你何关,长公主都未曾发话,本夫人为何要听你的话与这等无知小儿去谈,若非是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今日我罚你一次,无人可以指摘。”
“今日,我这话还真就撂在这了,別静娴所作所为,本夫人绝不揭过,纵使翻出了天去,情理天理王理,也是本夫人压她一头,便是別静娴要与我磕头认错,此事也别无它选!”
被贬低的杨灵籁面上没有丝毫怒意,曹氏说的这些她承认,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只是神色却意外凝重起来,每说一句话都要顿上一顿。
“夫人,当真如此果决,一点余地都不留?若此事尚且还有余因未曾查明,闹到太和殿上,陛下得知旁因,长平侯府如何对待,陛下日理万机、殚精竭虑,侯爷也是朝廷重臣,为国为民,您当真要如此吗?”
曹氏险些要捧腹大笑,“一个小妮子,给你点脸面还真要上天,她別静娴可是这上京第一毒妇,算计又害死自己的亲姨母不说,还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不忠不孝之人,你说她有难言之隐,简直荒谬!”
可待她说完,就见别氏不知何时从身旁冒出头来,那双平日不怒自威的眼眸里,如今都是临近癫狂的样子,曹氏想起不久前那于她如阎罗临世般的经历,真的一模一样。
她像是惊弓之鸟,不顾罗裙繁琐、姿势不雅,拔腿就躲在一群侍女身后,嘴唇颤抖发白,声音尖利,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她疯了,真的疯了,你们快、快拦住她,她要杀我!”
陈繁也吓了一跳,以迅雷之势将人困在怀里,别氏被拦住了,眼神里露出困兽之态,直直冲着曹氏的方向,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她说的…不对。”
“是苟氏,是她害了…我!”
她说这两句时,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甚至有微微鲜血从嘴里渗出,待停下来,已是瑟瑟发抖不能战立,浑身冷汗淋漓。
此番姿态,让所有人呆若木鸡,只有曹氏依然浸透在无端的恐惧里,嘶哑乱叫。
“疯子才不会说自己是疯子,別静娴,你就是一个从根里就烂透了的人,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旁人就会信吗,贱妇,杀人罪犯,你就是十恶不赦!”
陈繁根本堵不上曹氏的嘴,只能无助地捂上别氏的耳朵,嘴唇无力地压抑着抖,鹰眼里闪过重重杀意。
“够了,曹夫人,你能不能先闭上嘴!”杨灵籁实在怒了,“你,还有你,都给我好好站住了。”她指了指曹氏,又指了指别氏,语气强硬到给旁人觉得她在发号施令。
可没错,她就是在发号施令!
混乱的场面终于因为一个胡作非为,大言不惭的杨灵籁给制住了,所有人都在看她,有的是惊吓,有的人是觉得她不自量力,有的人觉得她跟别氏一样是疯了,总之以乱制乱,以疯制疯的效果十分显著,谁也没说话了。
处在角落里,也被一群夫人们像猴一样看的吕献之,甚至产生一丝冲动,想卖出那个门槛,可是脚在地上碾了又碾,一点也没挪。
杨灵籁的声音极大,他自然也是听见的,即便是不知道前因后果,只看模样,也知晓长平侯夫人与咸阳侯夫人之间产生了肢体纠葛,且愈闹愈大,而他的新妇正在其中拉架、吵架、骂架,装得了委屈模样,做得了黑脸包公,来回切换,天衣无缝。
夫人们妄想从这位杨三娘的郎君那寻得一点安慰,至少,这位上京有名的端方公子乃是陛下都曾夸奖过之人,这等翩翩公子,该是明事理之辈吧,娶了这样的新妇也是可怜,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要这样来偿。
可谁知她们在对方眼神中没有发现丁点的不悦,也没有嫌弃,对方就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盯着杨氏三娘的身影,做个门神,仿佛在伺机而动,若是杨三娘受了一丝的委屈,就要冲上去为她做主。
受到打击的夫人们,无神地收回目光,不约而同想到:杨三娘是个人人都触不得的毒物,好好的公子竟是失了智,被哄骗成这等只会儿女情长、英雄救美的泛泛之辈,日后定是不能教自家儿郎、闺女与其一路。
其实只是在纠结自己刚刚所言甚怪的吕献之:他说与杨氏的话,当真是…唉
杨灵籁不知晓这边的状况,而是尽心尽力地刷着业绩。
“陈世子,别夫人刚才说不对,说是苟夫人害了她,你真的、还要再瞒下去吗??”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可陈繁和别氏却像是被戳到了禁忌,眼神里满是惊疑,他们看着这个初出茅庐的杨三娘子,心中滚过无数想法,最终都归结为一条:她知道了什么。
“杨氏,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对错,什么苟夫人,你若再添乱,王氏与长公主不罚你,我也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可杨灵籁没有回头,她不仅没有看曹氏,也没有看别氏,只是顶着陈繁目不转睛,郑重地又问了一遍,“当真,还有理由瞒下去吗?”
別静娴冷静下来后,极力拉着陈繁摇头,若非他皮糙肉厚,指甲险些要在他手里扣穿洞来。
“今日之事,曹夫人已然要状告陛下,毫无余地,夫人担了一个骂名,如今又要再添一个,牵连侯府、牵连侯爷、牵连世子,与其用恶事遮掩,何不坦坦荡荡,嘲讽总是嘲讽,至于他们在嘲讽什么,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停。”
“不要再说了。”陈繁怒吼。
掷地有声的话语,儿子的崩溃回荡在殿中,又在別静娴的耳朵里盘旋了一圈又一圈,她像是突然被风压断的枝头,可其实早就半折不折,如今杨灵籁的话就是打破了她这些年的安之若素。
她不知道吗,她其实知道,侯爷,儿子在外受了不知多少白眼和嘲弄,尽管每次不说与她听,可每年的这场生辰宴,她都能听到许许多多。
“母亲,你不必管这般多,既是不愿,就不用。”
陈繁想,如果可以,他和父亲其实宁愿从没遇到过母亲,这样,她或许就不会遭这般多的罪。
不知为什么,杨灵籁觉得这句话略有些熟悉,她猝然间不自觉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目光不用在人群间隙里逡巡,却能落进那双淡薄的眸子里。
他站在那,好似没有动过。
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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