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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回头找了一旁只等结果的奉先。

    “夫人肝火太旺,平日怕是太过激进,情绪上来的也快,日后需稍加控制……万事三思后行,切不可过度强求,否则害人也害己啊。”

    “啪”的一声,银杯终是没保住落地的命运。

    “你这庸医在说什么,本夫人每半月都请一次平安脉,何曾有人说过有疾,你如此年纪竟敢在这瞎编乱造,国公府给你脸了,叫你如此忘本!”

    “恐是平日也曾是这般欺瞒老太太吧,奉先,此人绝不可再留!”

    王氏瞪着眼,头上的步摇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缠成一团,浑身都弥漫着燥意。

    医师被这可怖的模样有些吓破了胆,抱着药箱退后几步,“……夫人是躁郁之症已然根深入骨,奉先姑姑,不如也劝一劝夫人,实在是……实在……哎”

    奉先不愧是跟在老太太身旁的老人,对于王氏口口声声的污蔑及争辩,继续无动于衷,屈膝告退。

    “夫人在院内好生歇息,待奴婢将病症回禀了老太太,便会寻人送来方子。”

    可她人走了,只带了医师,却没带走守在门口的人,继续看着王氏的一举一动。

    “贱人!”

    “都是贱人!”

    翌日

    依旧是昏黑的帐子里,睡的餍足的杨灵籁迷迷瞪瞪地睁了眼,手往旁边一搭,温温热热的触感叫人手心也连带着升了温,可胳膊肘却觉得有些硌,来回动了几下,没能得到解脱,反而被捉住了难以动弹。

    惊的她立马回头去瞧,原本该向往常一样空荡荡的地方竟是躺着一个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能听得出对方并不太舒服,睡梦里都含着难受的呓语。

    “吕献之?”

    也不怪她惊到,这人除了新婚几日起的晚了,后面白日醒神就再也没在晨起榻上见过他,总是岔开的严严实实。

    被喊了大名的人没醒,拽着她的手却握了握,湿汗一同蹭到她的手心才叫杨灵籁想起,这人是病了。

    昨日晚间,她照着往常一样的时辰进内室,却被提醒他也在。

    因为身体过于不适,这人自下午伊始就一直在屋内昏睡,一直不曾挪地。

    按理说该分榻而眠,盈月想去收拾了暖阁,好歹住着,可她觉着费时费力,便没怎么管,如今想来还真是马虎了,古代的日子不好过,生个病也比一般的难,普通风寒或许也能要人命。

    杨灵籁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喉咙,正觉得有些干,帐子便被盈月轻轻拉开,灼人的光照进来,只听得一声惊呼。

    “娘子,你脸怎么这般红?”

    杨灵籁下意识摸了摸,是觉得有些烫,正想说昨晚被子盖的厚了焖的,就猛的打了个喷嚏,鼻涕塞在半路,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榻边的盈月连忙递了帕子去,满脸忧色。

    “娘子不会是被公子传染了风寒罢。”

    杨灵籁动作有些僵了,“不该吧,只是一夜而已。”

    可话里的鼻音实在连傻子都唬不住。

    “娘子太疏忽了,纵使想与公子同进退,也不该这般同睡,至少也得分榻而眠,如今好了,娘子可算是与公子凑成一对受病鸳鸯了。”

    杨灵籁无语,哪里有受病鸳鸯这个词,真是越来越爱胡诌了。

    回头瞧了眼还在与病魔挣扎昏睡的人,她叹了几口气,想骂是也骂不得,想揍也揍不得,叫她骂自己、揍自己更是不得。

    第56章 他哭了

    觉着委实是睡够了, 她随意从被子里揪出自己的裤腿,光脚踩在毯子上,可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得劲, 凭什么都病了, 这人还睡,她就要起。

    气恼的情绪上来,回身就把身后的帘子掀地乱七八糟, 再也挡不住白日侵袭。

    本就睡的不太好的人, 在不清醒时也察觉到了一丝丝的怨气,加上日头太晒, 出了汗的人更是左右都难受 ,吸了吸鼻子, 眼角竟分泌出几滴泪来。

    杨灵籁就立在跟前,将那几滴迷泪瞧得清清楚楚,眉目一转, 忽的笑了。

    他哭了?

    她把人给弄哭了?

    或许是平日这人即便再傻的时候,都装的像模像样的, 今日这睡梦里被人整蛊, 却抑制不住的脆弱样子实在难得。

    盖又因为这是她亲自给逼出来的, 又生出几分自得,马不停蹄地就想与旁人分享自己的战果,原本站在青铜面盆架前为人温水的盈月被几声差点喊丢了魂。

    “盈月,你快, 快过来看!”

    “吕献之他哭了!”

    “这模样若是放在外面, 也不知晓那些姑娘们是快活自己喜欢的男子是这等我见犹怜, 还是笑话自己比不过一个男子梨花带雨。”

    娘子在说什么话,怎么如此五迷三道, 公子怎的可以拿来与女子相比。

    可等到盈月手脚慌乱地走到跟前往帐内探头,却对上一双眼底泛着血丝眸子,正冷不丁地瞧着她们主仆二人,那是第一次,她觉得公子好像真的气恼了。

    “娘子,那个…水不够用了,奴婢去打些水来—”

    她现在只想着溜,至于娘子,向来胆大,便是公子真气了,该是也能哄上一哄,她先走一步。

    “诶,你跑什么!”

    可还没等她回头,耳边就传了一声带着病气的冷嘲热讽。

    “我见犹怜?”

    “梨花带雨?”

    杨灵籁眨眨眼,便见本该还躺在榻上的人,已然起了,白净的脸被烧的通红,唇色更是艳色如血,而素来束地整整齐齐的长发,如今乱披在身后,额前几缕湿漉漉地贴着头皮,而只会冷淡的眼里,如今添了几分怒色,黑亮的叫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没错啊,病弱西子也没这模样吧。

    吕献之见她不仅没觉得自己认知错误,反而还又自我认同的点了点头,怒得直发颤,嗓间的痒意止不住上涌,榻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强忍着就是不咳。

    而杨灵籁见人满眼屈辱盯着她,嘴唇上下哆嗦的说不出话,也要不露难受,是正跟她赌气,难免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这般清风明月的人被她见了失态的模样,可不是得绷不住。

    都是生了病的人,吕献之又比她重,想来是忍的极其难过了。

    算了,为了家庭和谐,病人康健……

    她重新一屁股坐回了榻上,而病号则是满眼错愕,手脚慌乱地想将一盘的衾被盖在身上。

    杨灵籁眉开眼笑,“你藏什么啊,不是你说我错了。”

    半晌,人咽了咽喉咙,将咳意压下,言语沉闷。

    “既非真心实意,为何要认。”

    “你为何要百般为难取笑我,患病乃人之常情,以女子之态比喻男子,既是于我不尊重,也是于那些女子不雅。”

    这还是杨灵籁第一次在这人嘴里听到这么一长串的话,巴拉巴拉的,实在新奇。

    “你这话说的不对,这怎么是取笑了,分明是夸奖,再说了那些女子追逐于你,本就是不雅之事,何尝会在乎这一点。”

    “于礼不合,是于礼不合!”

    若是放在往日,吕献之还真不会继续与她争辩,可今日不对,病体污浊难堪,本就心中介意,可偏偏还有人在旁随意打趣,分明就是想取笑,却还要说些歪理自辩,委实出格至极。

    杨灵籁被这两声吼地怔住,明明声音不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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