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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士,能暂劳累几在此日,……下月可去账房多领些银钱。”他本是想直接以金子烦人留下,可间或想起如今他们已然是仅有月例而月不敷出之人,只能以空头许诺留人。

    方荔傻了,这人到底方才听没听全,他的大娘子哪里是需要医士,分明是想平白探听消息,未曾如愿以此相逼呢,他竟然还在这一本正经替人忧心忡忡。

    吕献之确实没怎么听,一心沉浸在方才自己气到了人,只品了这后面几句。

    方荔抬头就见一旁杨灵籁笑意盈盈,如同胜利凯旋的模样瞧她,顿时心情如同嚼蜡,九公子娶了这么一个心眼比针尖都微小之人,读了那般多圣贤书的脑子里,怕是日后得给搅成浆糊,二人之间,低人一等,低人一等啊。

    可再怎么恨朽木不雕,自己的小日子还是得过,没了法子,只能垂头认了,合上药箱后,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声。

    “夫人那,是由张老医士所看,在下只是略微扫了一眼脉案,确是有心疾,至于其他,一概不知了。”

    杨灵籁脸上溢出几分笑意,“国公府人众,方医士尽心竭力,想来也是身心乏累,未曾多多休憩,三娘却偏偏还要如此劳烦,实在歉意,日日都来,不如便改为月前一次,月中一次,月末一次,这来你我二人都心里宽敞些。”

    “是,谢大娘子谅解。”方荔咬牙认了,背着箱子就溜。

    杨灵籁略微侧头,见一旁的吕献之满脸苦恼,便知对方是懂了,她散漫地眯了眯眼,嘴里调笑。

    “郎君刚才气了三娘,如今三娘利用郎君,一报还一报。”

    “再者,是郎君自己误入圈套,这也全非三娘一己之力。郎君总爱守那些迂腐规矩,从不揣度人心,想听的听不全,不想听的全当耳聋,可不就是只有被诓骗的下场。”

    又被教育了一顿的吕献之,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眸中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良久才道,“……你说的对。”

    杨灵籁脑袋上挂起一个问号,被整无语了,就这样?

    既不是恼怒被嫌弃,然后也不说要改,敷衍至极。

    “我算明白了,你是既不擅于谋算,也不忠厚老实,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吕献之被说惯了,没当回事,随口就认了,总归都不会是什么好话,叫人报复完了,气消了,也是功德一件。

    “吕献之,你点什么头!”

    ……

    *

    午时

    杨灵籁今日被气地狠了,吃的有些撑,在院里的走几圈消食,正想回屋,就见盈月快步跑进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娘子,翁嬷嬷来了,正在外面候着。”

    翁嬷嬷,名瓮芹,这还是她特意叫人去打听来的,此人不是国公府的家仆,而是从外买来的,混了几十年,才当上这副了不知几个的四管家。

    当初,她突发奇想买奴仆,又叫瓮芹去支了账面上所有银两花用,也是在打听各房消息时,注意着了这个人。

    “叫她来。”

    孙氏沾了老太太的光,外加自己手段狠辣,才得掌家权,可老太太也非全然放心的,或者说是她自己也打心里的明白,二房这里才是国公府的根。

    老国公这个年纪,早已与先帝时请辞,家中嫡子未有入军中之人,庶子倒是有些,但与冯氏,也没什么关系。

    老国公的好处使不上,且多年不立世子,独独偏疼武学之才 ,几个底下有儿子在军中不错的老姨娘虎视眈眈,她能盼着立住脚的可不就是二房一脉了,这样子也只能说是又当又立。

    既是不想叫二子寒了心,又想偏疼幼子,从前王氏能忍也就罢了,可她却不能,该是谁都东西那就得是谁的。

    这瓮芹在孙氏那与老太太沾亲带故,可也只是沾了一点,孙氏不可能动她,老太太也不能真用她,否则本末倒置,反目成仇,开始给幼子拉偏架的心思岂不落空。

    瓮芹今日依旧是敲锣打鼓来的,身后五六个面生怯懦的婢女小厮跟着,领的是给九娘子送体贴人的名头。

    待她进了院门,就叫身后的生瓜蛋子们留了步站在远处,自己一人独独走到树下石桌前,杨灵籁正坐在那假寐。

    “老奴给九娘子请安。”

    她垂头,这次比上一次心甘情愿多了。

    “您上次让老奴给您院里挑人,今日老奴斗胆想来问一问,是否还算合娘子心意。”

    “合如何,不合又如何?”

    杨灵籁目光带着审视,直勾勾看着她,语气凉凉。

    翁嬷嬷面带谄媚,胆子极大地自己抬了头,“合,便是老奴办了件功德事,是福气,若不合,心思惶恐,想叫九娘子再给个机会。”

    这最后一句,一语双关。

    “起吧。”

    杨灵籁似笑非笑地看了人一眼,还不算自作主张地让人讨厌。不过若真是厌了,也没别的法子,聪明人总是叫人喜欢又难忍厌弃。

    “翁嬷嬷是个有心人,挑的也都是可心人,项脊轩是个小地方,人都听话,少生事端,已是极好,这事你的办的好。”

    瓮芹喜不自胜,“娘子满意,老奴所求自成。”

    打听清楚了人的意思,她也才更好壮着胆子说话,脸色变得忧愤,试探道。

    “其实老奴来,也是想求娘子高抬手为老奴说几句话,您是贵人,老奴却是贱奴才,外面的流言当真害人命。”

    “哦?”杨灵籁摆出了要听的模样。

    瓮芹神色变了变,她哪里不知道这一出就是上首之人要挖坑埋她,可是如今她也不得不跟着走下去,探路问的两句,其实也是想看看二房目的究竟何为,是要因孙氏除了她,还是看透了什么。

    如今,已然明白,比之二夫人,这位,是个算计的。

    她又换成了悲愤的脸色,抑扬顿挫地诉说委屈。

    “老奴前些日子心甘情愿为您奔波采办之事,可府中不知如何起了谣言,说是老奴心异,随着孙夫人要给二夫人使绊子,传来传去定是要传到夫人耳中,老奴辩解不得,真怕弄巧成拙也连累了您,这才心急如焚擅自来求。”

    “你是说,外面那些人嚼舌根,说那钱财是孙氏故意借你的手亏空二房账面?”

    杨灵籁问这一句其实就是白问,她心里都比翁芹清楚原话到底是何,当初从王氏那借了李嬷嬷,目的就是让对方去煽风点火,只要有孙氏借掌家坑害二房的流言,李嬷嬷再假装自己听了几嘴并着手打听,外界就必然以为此事为真。

    瓮芹是不得不慌。

    王氏真不知,那就是孙氏与王氏龃龉,孙氏看她不顺眼,又对二房心思难堪,当时允了采办之事,是真打了旁的心思。而瓮芹是真正经手之人,到时孙氏顺手推舟将此事推给她,既除了心腹大患,又打了二房一巴掌。

    王氏若知,她也是一样的结果。此事是二房算计孙氏,王氏只要打定主意说不知晓,杨灵籁作为二房的人自然不说真话,那账面银两就是孙氏着人所动,到头来还是她顶锅。

    于是进退维谷之下,瓮芹必须来项脊轩。

    “是,老奴知道拿此等小事烦扰您不对,可如今是真遇到了难处,您救老奴一命,老奴日后感激涕零,不说二话为您所用。”

    说到这,结果已然定下。

    她如今是心思复杂,自己十几年办事,老太太的名号好用,没人真会去探究,偏偏出了个杨三娘,如此精明,舍了自己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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