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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你呢?

    两双眼睛各自望进对方深处,杨灵籁看懂了他眼里的些许羞怯与闪躲,而吕献之则看到了她眼里的些许隐忍的与不快。

    被这般盯着,吕献之几乎是红透了耳朵根,至于她问的那句话,只是听见他的心里便也早就蹦出了答案,到底是羞涩压过了胆怯,也是想让她高兴些的心作祟,隐忍着低声回答。

    “自是不同,三千世界,冷暖各自相异。”

    “乍见之时或许也会念你……张扬,久处之后,……之后便知其实你并非刻意为难,只是她们不懂罢了。”

    听着他艰难地说出这一段,那张平日里面白如玉的脸上,眉宇间稍见苦恼,面颊更是微微发红,却是不如往常那样低头不敢看他,反而是张着一双乌黑沉亮的眼睛望着她,像是等她再说什么,又像是再看她是什么模样。

    杨灵籁觉着自己深陷进了一个名叫拉扯的漩涡里,明明想故作不知扯开话题,可是嘴却就是不听使唤,就是想追问。

    “你懂我什么?”

    是啊,他到底能懂什么。

    杨灵籁对于自己的定义很清晰明了,她就是一个贪目虚荣、天生怕死之辈,恰巧穿进了一本自己看过的书里,又恰巧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院子里怕她的侍女自然不是平白无故,背后辱骂她的世家小姐比比皆是,就是这府里,除了身边亲近的人,也不会有一个喜欢她的人,可以说是人见人怕,花见花谢,做到这份上,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成功。

    而吕献之这样一个因为循规蹈矩而吃了大苦,都不曾狠心报复的人,又怎么可能懂她,无非是觉着她帮他,所以是个好人,收了别人的好处,还骂她一句,岂非是狼心狗肺,这样的事,他一个克己复礼,从不为难旁人的人又怎么会去做。

    利用他的身份,强嫁进入国公府,又利用他的软弱,掌控安肆院,他们之间互相利用的成分极多,多到杨灵籁自己都分不清,也看不清。

    虽然这讨人喜欢的话听着还算舒心,只怕是当不得真吧。

    明明只是一句寻常的追问,吕献之的心却突然异常敏感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笑多了一抹真实,可是却也多了几分无所谓。

    为什么无所谓,就好像无论他再说什么,她都会笑一笑,然后就过去了。

    这种感觉仿佛他好不容易在鼓励之下,爬出了那满是阴凉的泥潭,却发现原来救自己的人,从不在自己的身上奢求什么,而他所能给的东西,她会欣然收下,却不会想去真正认识他。她所求的东西,能够自己拿,也用不到自己。

    他就像是一个喜欢的摆件,可以放在室内的博古架上,会常有人过来打扫,也会有主人经常进来玩赏,价值有,喜爱有,挂念有,却从不会有爱人所能占为己有的喜欢。

    一瞬间的挫败冲垮了他的心头,眼神里的期盼散去,换成了浓浓的愁意,吕献之短暂地垂下头,有想要逃出去哭地死去活来的冲动,他不怕被人笑话,却怕被她玩笑,觉得这些都是他所能对任何一个人表现的东西。

    吕献之的心里有很多说不出的滋味,仿佛蛇胆咽嗓子,在胃中不断翻腾,他想把这些苦都吐掉,也想学她无所谓的表情去刺伤她,可是他又生生咽了回去,空留这一口苦涩。

    他乍然仰脸,劝自己再看看她的模样,万一只是瞧错了,万一他就是笨地意会错了。

    杨灵籁也没想到,只是一会儿功夫,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就变得红透了,黯淡无比,又别有一番禁忌的滋味,似乎是被她欺负的哭了。

    她的话说的重了?

    好似也没有啊。

    莫非是真在朝中被人针对,这委屈终于藏不住了?

    杨灵籁有些无奈地笑笑,像是对待身边调皮的宠物一般,既是心里觉着这不能扛事的模样当真怂极了,又自觉自己该护着,却叫人吃了亏,有些心疼,想把那些不长眼的人都弄一顿。

    黑白分明的眼里倒映出他的模样,眼角上挑,眨了眨,安慰道。

    “郎君不用担心,只是随口问问,不过一桩小事。”

    “正巧,你入承敕监的事,我有了些眉目,宫中传我去赴宴,怕是与那位魏娘娘有关,届时我会打探一下陛下调你去那的意思。”

    依旧跪在地上的丫鬟,见大娘子说话变得轻声细语起来,心中一松,觉着公子再给个台阶下,此事便也算过去了,受些罚,也就好了。

    可被温声关切的吕献之脸上却并未见到喜意,甚至恰恰相反,透红的眼眶里早已稳不住心神,声音里染上了许多自嘲,酸涩又难听。

    “确是小事,原本就不该在意我想说什么。”

    “只是日后能否也同样不待我好,入朝一事皆是自愿,也不想你自此受牵连。”

    “灵娘。”

    他停顿了些,而这一声呼喊进了杨灵籁的耳朵里,她觉得与往常都不一样,从前这声灵娘里总有些怯怯,可如今却带着些悲愁。

    “别待我与众不同了,我好似受不住。”

    他说完了,起身便要走,也不管眼下要落不落的泪,像是迫不及待,再也无法与她共处。

    这都什么与什么,不是在说朝中同僚相处,为何又绕了回去,吕献之说她对他的与众不同,那又是什么?

    这一刻巨大的疑惑罩住了本是一心一意想为人出头的杨灵籁,可打了个激灵后,她有了些许猜测,他说的,莫不是便是指她打算去宫中为他寻出路?

    可即便是有了想法,杨灵籁心里还是忍不住涌上一股陌生的慌乱,甚至她这个不信鬼神的人,竟然有一种预感。

    预感若是任由他走了,日后必定后悔万分,乱到她来不及起身,坐在那想用声音喊住他。

    “吕献之!”

    可他的步子没停,还是要走,杨灵籁的声调忍不住变得刺耳,只想找一个借口拦住他。

    “吕献之,你还没说,懂我什么,若是就这般走了,岂非是刻意瞒我、骗我。”

    这一句终于让那落荒而逃的人止住了步子。

    他回首,以一种近乎疼痛的眼神看她,又低声吩咐那丫鬟以及屋中伺候的人出去,在全部离开后,却重新转头,背对着她,不看她,肩膀也随之微微下沉,像是被什么压倒了。

    吕献之阖了阖眼,酸涩感占据整个心脏,还是狠心告诫自己不能再去为难她,强扭的瓜即便是获得短暂的甜味,也是结不得果的,更何况他也不想叫她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他去打破。

    两个人的屋中,度过了一阵几乎吞没时间的沉默,响起了略微沙哑的嗓音,那里面满是遮掩不住的颤意。

    “你听了,……只也平添累赘,污了耳朵。”

    “吕献之!你没说,又怎知我会怎般去想,当然若是你有心不告诉我,自然是随你言语,但这所谓累赘的帽子我不会戴。”

    说这话时,杨灵籁喉咙里发干,她吸了口气,却还是说了,有些觉得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冲昏了头。

    “亦或者是,你就是觉着我与那丫鬟想的一样,碍于我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凶神恶煞的人,却又不敢说,整个安肆园里怕我的人少不得你一个,只是任我待你不算差,也是白白做了嫁衣。”

    而这些被她随意说出口,暗带着自贬的话,也确叫吕献之破了防。他红着一双眼睛反驳。

    “从未!”

    几乎斩钉截铁的回应叫杨灵籁失神,怔住了许久后却也终于提起了心神,不再如局外人一样好似整暇地看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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