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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50-60(第5/14页)
切,难道想立相了?”
陆寅深眼尾微挑,并未追问到底,他的记忆模糊成团,只有短短的线与直觉牵连他的思维,许多事情他还并未查清。
严翌将方才折出褶皱的大氅理好,低眸看着陆寅深:“奏折已经批完,这个时辰了,皇兄是否要去用膳。”
陆寅深眼眸勾他,笑道:“自然。”
午膳极其丰富,菜肴甚多,摆盘也很是精致,试毒太监执起公用银筷小口试吃,一切正常后,他们方才用膳。
陆寅深毕竟是皇帝,吃穿用度肯定要小心为上,以免被旁人钻了空子。
膳间,两人举止并未亲昵到越矩,至少没像先前在御书房那般,一人坐另一人腿上耳鬓厮磨,可不断溢散而出的旖旎氛围,仍然让旁边的奴才们感到奇怪。
可他们也只敢暗暗在心里想,是万万不敢在脸上表露出的,以免被主上看见,脑袋与宝贵的身子分离,是以,一个个把头压的极低,浑把自己当成鹌鹑,死命降低自个儿存在感。
席间,只有其中几道菜肴少了两口,陆寅深便放下银筷,看向严翌:“朕用完膳了。”
严翌同他一样,也不再动筷,只是看着陆寅深过于清瘦的身子骨,心疼地想,胃口怎么这般不好。
用完膳,常理而言,作为王爷,严翌不应当留下,可两人一个想留,一个不想走,严翌午后便也待在宫中。
陆寅深很勤政,御书房又多了两道身影,奏折批完,他便开始看书籍,从其他朝代汲取教训与治理之法。
此时,也到了他用药的时辰,严翌小心端来煨煮好的药盅,还未掀开盖子,一股浓浓的苦意就散开,闯进严翌鼻尖,眉心微蹙。
即使他清楚,陆寅深喝惯了药,已经尝不太出来药材的苦意,可药本身就不好喝,同时也是一种提醒,提醒他身子与旁人不一样,只有他病怏怏。
待药温度降低些许,可以直接入口后,严翌方才掀开盖子,倒进瓷杯里。
陆寅深小口抿完,他的身体实在太差,喝快了,都会引来咳嗽,是以,即使他泡在药里长大,习惯药味,也只能小口小口慢慢喝。
喝到最后,舌尖微滞,被苦涩药味麻木的舌头竟尝出了几丝甘甜。
将瓷杯握到手心,才发现,漆黑药底藏了颗蜜饯。
难怪那般甜。
严翌掌心摊开,里头是没有被药泡过的蜜饯,味道会更加甜些。
为了让陆寅深方便拿,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不小心擦过陛下温凉的侧脸,严翌无所觉般,只道:“这些是刚做出来的蜜饯,皇兄日后可以伴着甜来喝药。”
男人清浅又炙热的呼吸缠绵在耳后,陆寅深洁白耳垂被渲染成了淡粉色,撩起桃花眸看他,指骨微抬,夹了颗蜜饯,捻在两指间。
严翌锁着他耳廓,想,陛下耳尖,看着比他掌心的蜜饯诱人多了。
第54章 病弱帝王(3) 共浴
即使觊觎皇兄, 严翌神态却无甚任何异常表现,从外表看去就是个极其淡漠正经的王爷。
陆寅深手里夹了颗圆滚滚的蜜饯,双眸却一错不错地望向严翌手心那几颗, 想来,是对自己拿着的没多少兴趣, 反倒是对皇弟的起了几分绮念。
指尖与蜜饯尖端一同被皇兄舔进唇中, 他身子冰冷, 唇舌内的温度倒高得惊人,湿滑得很。
药的苦意似乎都中淡了, 只余蜜饯的香甜与男人指尖的温度。
如方才喝药般,陆寅深尝地分外小心,舌尖轻轻舔舐着,卷走些微甜意,就闭着双唇, 感受味蕾所带来的感受。
甜味消散后,便再次伸出红润的舌尖,慢慢地舔过严翌指腹, 睫毛轻颤, 颤出勾人的弧度, 衣裳滑落,虽没露出半点肌肤, 可神态却极其蛊人。
不像是在单纯尝蜜饯,更像在伺机诱人。
严翌只觉自己那根手指濡湿潮润, 还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 随后又觉喉头发干,低眸望着他,双唇翕动, 又不知该说何话。
最后只说了句:“皇兄……”
待一整颗蜜饯融化,他的指腹也早已沾染满另一人的气息。
陛下想来是满意此物甜度的,餍足地舔着下唇,将皇弟指节全部含进柔软的唇内,似是不小心做了个吸吮的动作,潮艳眼尾勾过严翌的脸,色.气与燥热缠绵。
潮润湿热瞬间漾开,倏尔,严翌便觉连掌心与自己都被浸润出酥流来,一路从指腹烫滚入脏腑。
待唇内药意与蜜饯的气味共同散去后,陆寅深仍意犹未尽般含.咬着皇弟的手指。
含的部位多了,身子一下子受不住,脸色就迅速纠缠上糜红与病白,喉结起伏,又咳嗽起来,餍润而产生的绯红,即刻与病气亲昵勾绕。
陛下明明受不住皇弟过于修长的手指,偏偏又舍不得吐出来,只舔吻地越发小心,好让自己能含更长的时间。
严翌生不出半丝阻止他的心念,哪怕他被皇兄挑逗到浑身发热,就连大脑都晕乎浑浊起来。
齿间轻咬他住第二指节,修长指腹不小心顶住肉壁,酸胀感袭来,陛下仍未舍得将含在舌内的手吐离。
扬起白皙下巴,后脖曲线流畅又漂亮,他痴迷地看着皇弟的脸,即使身体无法承受,可却愈加渴要,蟒袍与龙袍重叠,宛若世间最亲密的爱侣。
眼眸灼烧含情,里面是没有任何掩饰的爱恋迷醉,他的目光远比炉子里燃烧的银炭来得滚烫。
严翌捂住他的眼睛,第一反应竟是不敢直视他。
往日君臣,如今兄弟,他到底是骗过他。
大抵是不满他捂住自己眼睛,陛下终于吐出被他蹂躏地不成样子的手指,微抬手腕,轻轻握紧他的手腕,将严翌手钳制。
四目再次相对,陆寅深才稍觉满意。
严翌垂眸,落在旁还未看完的书上:“皇兄不若先看看书为好,好以史为鉴,更好治理这天下。”
陆寅深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底,似笑非笑地锁定他的脸,视线好像能看穿他眼眸,撕扯出他的灵魂,其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他并未多说,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下唇,只道:“皇弟所言有理。”
被冷落许久的书终于再次迎来主人。
两道身影在御书房待了很久,时至晚膳时候,严翌依旧留于宫中,并未表明半分想回王府的想法,这让陆寅深极其满意。
晚膳席间,菜肴依旧极其丰盛,可还是只可怜兮兮地少了几口。
严翌看的心疼,可又没办法让胃口不好的他吃下太多。
用完膳,已是卯时,天色渐暗,严翌无心回府,对陆寅深道:“皇兄,天既然暗了,不若留下,今晚我寝在偏殿就可。”
陆寅深眉眼微挑,语气带着些危险:“皇弟是不愿与朕同塌而眠吗?”
严翌低头:“并非如此,臣弟自然愿意与皇兄抵足谈心,同塌而眠,只是皇兄与我都已将近而立之年,再者,臣弟毕竟是臣子,君臣有别……”
他说的一板一眼,字字都与真心相背。
陆寅深当然不可能放任他寝于偏殿,当下便蹙起眉心,声音带上了淡淡的威严:“皇弟是想忤逆君王吗?”
“臣弟并未有此番想法。”严翌道。
听闻他这般说,陛下才露出笑来,眉眼如春,他道:“如此就好。”
两人便乘着轿辗,轻微颠簸过后,踏进寝宫内,屋内燃着炭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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