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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90-100(第11/13页)
主同样只是个孩子,可到底还是小少主更吃亏些,要是硬来,小少主可不是家主的对手。
若家主不舍放手,依然执着于情爱上。
正好他也有些家底,可以取出大半给严小少主,让严小少主获得修炼裨益,就当给家主祈福,这世界上没有修士会不喜爱资源。
严小少主想必也一样,希望能看在他给予的天材地宝份上,能对家主好些,切莫不要再让家主感到心伤了。
不过要是严小少主真生气也没办法,毕竟是家主把人当替身有错在先。
只是……
二长老脸上表情变得微妙且古怪,要是严家主出关,看到自己儿子与昔日挚友戴起了戒指。
虽不清楚家主与小少主私底下有多亲昵,可想起那两人相处时的氛围,要是他是严家主,看到这一幕,那心情恐怕就不是用微妙可形容的。
那画面会不会有点……
二长老脑补的画面,严翌与陆寅深都不清楚。
因旁边有人在,严翌没有靠着陆寅深,就只牵着他的手,利用宽大的袖管作为掩饰,在袖口里认真把玩着爹爹的手。
从指尖划过每寸指节,缓慢地揉抚着,最后停在手心,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掌心,两手相贴时,热意不断升温。
陆寅深被他这特意撩拨的有点痒,反手扣住严翌的手,反过来抚摸着严翌的手。
严翌冲他笑了笑,眉眼微扬,炽烈阳光映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衬着他轮廓优越的线条,与分明的下颌线。
陆寅深手里动作停住,不动声色地用双眼静静描摹许久后,在严翌对他露出更加澄澈的笑容时,忽地偏过头,暴.露出微微红着的耳廓。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帅到了。
严翌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知道自己爹爹面皮薄,到底是忍住了,只是盛满笑意的双眼,让他的好心情显露无疑。
陆寅深穿过他的指缝,严密地与他相扣起双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没再看他。
要不是严翌清楚地看见了他同样薄红了他的脸,就真以为陆寅深的表情是真的淡漠了。
因陆寅深隐匿了身形,二长老看不见他,虽然觉得严翌行为举止稍微有点奇怪,但也没有起疑心,他从储物空间内取出云舟。
让他们登记完,就登上去,好赶紧回陆家,若是有弟子想出去闯荡,不想回陆家,只需要向他登记一下就行,并不强制他们一定要回。
只是登记时,会让每位弟子上交一成的收获,用作家族的公用。
轮到严翌后,仔细算了算筑基期应该从秘境取得的资源,他也跟着上交了相应的收获。
二长老清点过后,就让他上去,态度与对待其他人一样,并没有如何特殊,这反倒让严翌觉得自在。
待所有人都登上云舟后,云舟升空,穿梭在云层中,脚底下的万里长景让不少人感到心旷神怡,恨不得学着那些诗人,创造出让其余人惊艳的诗来。
可这些人修炼可以,创诗的本事可就没有了,最多也就说些文绉绉的夸赞词出来。
严翌并没有选择去外面看风景,他和爹爹在屋内享受着只有彼此的二人时光。
房间内布了结界,确保其他人不会听到屋内的动静,免得打扰到他们。
云舟飞驶得很平稳,并没有任何颠簸感,也不需要修士如何辛苦行走,可或许是风声太过热闹,严翌忽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胸腔内心跳用力而激烈。
他望着陆寅深在的脸,睫毛紧张地轻轻颤了颤,眼中神色却没长睫表现的那么紧张,内里全是幽暗情愫。
喉结上下滑动着,晦涩目光滞停在不远处的唇上。
渴望自胸腔蔓延,严翌一点点拉近他们的距离,捧起陆寅深的脸,指腹压着温热的唇,低声询问:“爹爹,我可以亲你吗?就像父亲做的那样。”
之前在秘境亲时不主动问,现在问出口,配合着这话,不正经的调情意味伴随着缠绵呼吸酥软了陆寅深的唇。
似笑非笑地用泛红眼尾抚了眼严翌,陆寅深用同样的语气反问,嗓音暗哑:“你觉得呢?”
第100章 儒雅家主(24) 尾声
“那……爹爹想让我怎么回答呢?”嘶哑嗓音在喉管滚动过后, 从严翌唇缝里滑出。
严翌倾身,让两具身体贴得更加紧密,目光专注地看着爹爹白皙漂亮的脸, 指腹揉着陆寅深唇肉,揉出诸多热意与红色。
嘴唇被他揉成鲜艳绯色后, 他还没放过陆寅深, 咬住他的唇角, 舌尖探出,描出濡湿的红花。
严翌还很有理:“这可不算亲呢, 爹爹。”
陆寅深纵容着他,也不阻止,安安静静地让他亲了个遍。
严翌怎么亲也亲不够,顾及在舟上还有其他人,他也没有太过放肆, 准备回到陆府后再肆意亲热。
云舟停住,所有人有序下舟后,其余人并没有注意到严翌身上这些瑰丽的暧昧痕迹。
严翌牵起陆寅深的手:“走吧爹爹。”
严翌并没有回清院, 而是和陆寅深一起去了他居住的露苑, 这偌大的院落很清净, 平常洒扫浇花的工作也是交由陆寅深炼制的傀儡所做。
所以根本没有旁人,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他们。
一进房间, 还没等严翌主动做什么,他就被推倒在软榻上, 颈侧身前多了抹温热触感, 陆寅深伏在他身上,轻咬住他侧颈的肉。
严翌想将手臂搭在他腰后,好把爹爹抱在怀里, 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灵圈锁紧,样式与他那日给陆寅深套的一模一样。
很难说不含有几分报复意味 。
空气中忽地弥漫起与先前在秘境内同样的香气,是陆寅深催动着灵气模拟的。
严翌放松所有抵抗,任由自己浸溺在情香中,全身都被这香意浸泡,沉醉中勾起他的欲念。
他听到身上人很轻很轻地笑了声,笑声很低,让严翌听的心痒,但他手被锁住,只能被动地让陆寅深掌控他的一切,其他的完全无能为力。
严翌自甘如此,也不想反抗,全局都由着另一人占据主动权。
香意越攀越浓。
秘籍无风自动,翻开一页,图片与文字在灯光中浮跃跳动,映在已经迷醉的眼眸里。
“爹爹这是在学习如何惩戒我吗?”
“我很喜欢这样的惩罚呢。”
沙哑低笑时湿热气流抚过陆寅深耳廓。
陆寅深微微眯起双眼,捧起他的脸,唇落在他唇角:“喜欢便好。”
严翌笑了笑,并未再言语,仰起头,让唇肉互相贴紧厮磨。
灵锁不只出现在严翌双手,接着他的脚踝与脖颈同样出现了锁圈,陆寅深深谙炼器一道,制造这些锁圈也没荒废技艺。
在严翌先前所作的灵圈上面,还设计出了链条,明明是灵气所化,可与床沿相撞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却分外真实。
除了被束缚的感觉外,严翌感受不到丝毫疼痛,陆寅深特地控制了力道。
脖圈锁链被勾起,严翌脊背稍离软榻,舌头探进湿热口唇,舌头一下又一下刮着爹爹软嫩的舌壁。
呼吸急促而缠绵,湿气与糜香化为无形的手,解着两人身上那件已经半乱的衣裳。
地面多出外裳,内衬,而后是亵衣……
慢慢的,近乎所有衣物都脱离了两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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