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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130-140(第8/10页)
很有把握的。
陆寅深指尖微抬,捏住他的手腕:“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齐火欺负过你?还是你很在意林蔚?”
后面这问题,陆寅深自己都不信,可语气依然拈酸带妒。
严翌从不会轻易为其他人出头,现在突然雇人揍人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不怪他多想。
为了避免陆寅深乱想,严翌思忖了下,组织好语言:“我梦到他欺负你,我很心疼你,所以才这么做,和其他人没什么关系。”
系统的事他也无意隐瞒,只是这事他也没想好怎么说,难道告诉陆寅深他只是生活在一本小说里的反派吗?
而且那个古怪的系统他还没研究明白,凡事发生都有目的,这个系统让他拯救反派怀揣的目的到底如何,他也没弄清楚。
语到心疼二字时,因为有点不好意思,严翌难得将语气压低了些。
这世界有很多人表达感情总是含蓄内敛,严翌不属于特别含蓄的性格,可要说有多直球其实也没有,他只是真的很心疼陆寅深,说的也句句都是实话。
他的真心话相当于情话,陆寅深听到,指尖缩了缩,可依然捏着严翌的手腕,没放开。
“梦?”
只是为了一个梦,以他的了解,严翌也不会对齐火有这么大的敌意,毕竟梦再真实那也是虚幻假象。
陆寅深明白这点,不过他并没有再多问,反正他可以确定 ,严翌只是因为他才这么做。
这就够了。
严翌语气认真又坚定:“是个噩梦,但我不会让他发生。”
陆寅深看着他的眼神,勾了勾唇角:“我信。”
严翌笑笑,把手机密码设置点开,输入新指纹,让陆寅深把指纹录进去,这样他想怎么看手机就能看了。
他根本无所谓被看。
这部手机都是他给严翌的,陆寅深早就知道密码,但严翌这么做内心也能多了些安全感。
陆寅深输入完指纹,也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让严翌输入指纹,反正他这部手机里也不存在秘密。
严翌输入完指纹,吃完饭,就要去医院上班。
——
齐火的照片在网上掀起波澜,尽显丑态,引发了很多讨论很热度,冷嘲热讽的有,心疼的有。
【我家哥哥这么帅,到底是谁竟然敢打他,我要报警。】
【早就看他不爽了,感谢正义人士仗义出手。】
到现在为止,还是心疼齐火的舆论占据上风。
可后面传出齐火之所以被人揍,是因为他之前使用手段打压新人,以及没成年时都会为了一己私欲把同学一家逼走。
如果只是传言也就罢了,可后面爆料的人还提供了证据,即使不是百分之百实锤,可到底影响到了齐火,热度一下子攀到高处。
这些爆料自然是严翌提供的,只是被揍其实对齐火不会有什么影响,他卖卖惨,反而会让粉丝心疼,还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流量,这样的事,严翌根本不可能做。
在他到底为什么才被人打上,就可以做些文章,严翌不会造谣,事实上,这些都是齐火真正做过的坏事。
受到惩罚也是齐火应该付出的代价,不然给别人痛苦后,又轻飘飘地抽离出,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不仅如此,严翌还找到了齐家偷税漏税的证据,匿名交给了税务局和纪检委,即使不能完全把齐家掰倒,也足够齐火和他背后的依仗好好喝一壶了。
在严翌看来,齐火父母也不无辜,对齐火做过的事,他们不仅知情,还提供了不少支持,不然曾经齐火怎么有能量将其他人逼走。
既然做了亏心事,这些同样也是齐家应该受到的惩戒,以后齐火嚣张的资本会逐渐减少,直到彻底落魄。
——
严翌随手做完后,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陆寅深要值夜班,这次还是大夜班,结束时是第二天早上八点,急诊科晚上接诊了好几个人,好在都不是什么大事,基本都是类似吃烧烤喝酒,结果酒喝太多蒙过去,发生呛窒。
值完夜班回到家时就更晚了,陆寅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强度,没什么感觉,可严翌在旁看着就心疼坏了,昨天虽然也力所能及帮了些忙,可是也没有办法为他分担太多。
到家后,他什么事都不让陆寅深做。
完了还牵起他的手,很自觉地用锁铐把他们两个锁在床上。
陆寅深喜欢玩囚.禁play,严翌尊重且理解,并且身体力行地配合,陆寅深就被他拉在怀里,紧紧抱着。
严翌摸着他的脸,抱着他说了会儿话,又亲了亲他的脸:“睡吧。”
陆寅深确实很困,可熬通宵后短时间内反而睡不着,再者他宁愿用闲暇时间看严翌,也不想浪费时间去休息。
他抬起手,摸严翌腕部手表,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冰凉无波:“如果有天,你发现自己被人监视,会逃走吗?”
他同样自私又善妒,严翌会厌恶齐火,那他呢?
他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与欺骗上,倘若严翌恢复记忆,知道真相后,会讨厌他吗?
若他萌生想逃离的想法,陆寅深可悲地发现他真的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根本不会放过严翌。
陆寅深抬头去看严翌的眼睛,再次重复这个问题:“会讨厌吗?”
势必要逼问出一个答案。
第138章 偏执美人(14) 想要了
陆寅深这问题藏着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严翌情商不低,自然听得明白。
倘若陆寅深是集善妒,戾气与恶意一身的偏执者, 严翌又何尝不愿甘心成为他唯一在意的猎物。
严翌眼神直直地看着陆寅深的眼睛,让人能一眼就把他双眼里的情绪完全看清。
里面是一片澄净的坦诚爱意, 炙热滚烫, 干净到足以吸引逐爱者的疯狂欲.望。
陆寅深被他用这样的眼神注视, 倦怠困意消散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内心难以掩饰的极端兴奋。
眉眼染起几丝绯色欢.愉。
严翌扣紧他的手, 视线从未从他的身上移开,回答起陆寅深刚刚关于逃的假设问题:“我永远都不会对你有任何负面情绪,更不会逃走,如果是其他人,我只会亲手将他逮进监狱。”
这个问题从不需要假设, 它本身只具有唯一性的答案,而这答案全指向只要陆寅深在的地方,就是困住严翌的囚牢。
纵使手握钥匙, 也不会使用, 自甘被陆寅深囚.禁, 更遑论讨厌了。
严翌用唇碰他的耳朵:“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这么不相信你老公?”
他在想, 或许该找机会,办张真真正正的结婚证, 也该赚钱买戒指了, 已婚男士的手怎么可以空空荡荡,无名指定然要佩戴上结婚戒指。
这样才能宣告独占权。
严翌赚钱能力毋庸置疑,混迹论坛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可他并不满足于此,虽然这样可以赚不少钱,可赚不了大钱,而且也没有响亮的名头可以与陆寅深相配。
严翌摸他的脸,再次认真地强调道:“我不会离开你,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很久了吗,以后年年都过结婚纪念日,好不好。”
说到这里,严翌唇角忍不住够起,对未来能和陆寅深年年都相处的愿景充满期待,并且坚信一定能实现。
不仅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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