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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为爽文女主的绿茶妹妹》30-40(第24/29页)
指着为首宫人盘里的托举之物:“这枚龙凤呈祥玉佩是皇家赐给大姑娘的信物。”
顾显宗再次叩谢天恩以示皇恩浩荡,随即拱手笑道:“本官新得了两盏古树普洱茶,是存了几十年的野生老茶,公公留下吃口茶。”
大监心念一动,道:“这可是好茶,不过大人的好意咱家心领了,实在是今儿不得闲,皇命在身,圣上还等着咱家回话。等令嫒同康王大婚之日,咱家定要讨杯喜茶喝。”
施氏笑了笑,示意许嬷嬷将提前备好的银子和普洱茶塞给大监身边的小太监:“劳公公辛苦走这一趟,哪儿能让公公等到大婚才喝上,今儿办完差事便可品上。”
大监瞥一眼鼓鼓囊囊的锦袋,笑眯了眼:“咱家谢过夫人。”
离开前,大监又说了一句:“那枚龙凤呈祥玉佩是陛下佩戴多年之物,太子殿下的未婚妻都未有此殊荣,大姑娘真真是好福气。”
只一句便说明今上对这桩婚事的重视程度。
施氏心里顿时有了数,将大监等宫里人送走后,顾显宗捋着短须道:“还是夫人办事稳妥。”天将喜事一时兴奋激动,竟忘了准备酬谢之物。
宫里的大监官位品级虽不及自己,却是圣上的伴读太监,如果暗地里使个绊子,是轻而易举的事。
施氏白了顾显宗一眼,没有搭理他,吩咐下人将宫里的赏赐全部送到昭南院,又谴人去静安寺通传一声。
安排妥当后,直接忽视顾显宗,径直往主院而去。
喜事当前,顾显宗毫不在意施氏的漠视,毕竟九卿是施氏所生,一切皆可宽宥。他拿着圣旨又看了一遍,见施氏走远,几步追了上去。
顾显宗面上的笑容不加掩饰,喜滋滋道:“夫人,九卿成了康王妃……”
施氏猛地转身,被顾显宗脸上刺眼的笑激得胸间无名火起,她冷着脸子道:“你可曾管过女儿愿不愿意?”
顾显宗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女儿怎会不愿?能与皇家攀上姻亲,不只是女儿的福气,更是顾家祖上庇佑。”
施氏冷哼一声,讥讽道:“老爷真当皇家妇好做,莫不是贵人多忘事。”
顾显宗一愣,脑门瞬间冒起冷汗。
十二年前那场皇权倾轧,顾家……差点满门倾覆……就差一点点。
顾显宗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施氏,说:“之所以被牵连,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倒是说清楚……”施氏柳眉倒竖,声音突兀拔高,“不就是因为施家是…….”
顾显宗一把捂住施氏的嘴,目露惊恐,压低声音斥道:“小心隔墙有耳!如果传到宫里,顾家有几个脑袋够砍?再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九卿和康王的情况不同于当年……”
话锋一转,顾显宗半警告半宽慰:“夫人莫要杞人忧天!”
啪地一下,施氏毫不客气地打落顾显宗的手,但倒底心有顾忌,低呵道:“我只是一介无知妇人,见识浅薄,不及你高瞻远瞩,但你在朝为官,朝堂上的风云暗流总该比我敏锐,我只是不想九卿成为权力斗争下的牺牲品。”
“夫人多虑了,朝堂近日甚为平静。”顾显宗说。
施氏目光直直盯着顾显宗:“是吗?”
顾显宗一顿,笑得不甚自然:“当然,只是太子和康王于政见上有些不合,但都是为了大燕的江山百姓嘛。”
“政见不合?”施氏冷笑了一声,扬长而去。
…….
顾桑坐在支棱窗前,手托香腮,回忆《女帝》一书中的情节,又结合现实的发展,仔细推敲,认真分析。
对于赐婚,最难过的莫过于男主。男主会如何做,会同康王争抢女主吗?
还有女主,赐婚时没在府上连抗旨的机会都没有,事后女主会为‘爱’拒婚吗?家人接了旨,女主再去抗旨退婚,以女主的智商能做出这种脑残祸及满门的事吗?
以她认识的顾九卿,显然不会。
但顾九卿非弱质女流,有武功有心计,背后还有狱楼这种势力组织,若想毁婚,暗地里怕有的是法子。
顾桑黑溜溜的眼珠一转,突然福至心灵,一个颇为大胆的想法瞬息袭上心头:
难道女主是故意躲到静安寺?
就算女主是因为身体去静安寺,可没道理如此巧合,传旨赐婚的时候偏不在府上。
女主跟康王的婚事,男主肯定又痛又恨,定会因此嫉妒怨恨康王。
“原来如此!”顾桑私以为想通了事情的关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顾桑估摸着,崩了之后的剧情大致会这样发展:
女主被赐婚给康王后,其间又经一番曲折风波,然后解除婚约,成功嫁与男主。因为女主,男主和康王的关系急剧恶化,彻底对立,最后势同水火,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不得不感叹女主挑拨离间玩的溜!
皇子王爷皆被女主玩弄于股掌之间……
顾桑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下意识裹紧衣襟:“幸好,幸好。”
秋葵疑惑道:“姑娘,幸好什么?”
顾桑挽唇:“幸好你家姑娘聪明。”
“那是自然,姑娘本就冰雪聪明。”秋葵不吝夸赞,见顾桑拢着衣襟,立马拿了一件披风给顾桑系上,“姑娘可别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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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静安寺, 寮房。
陌花和陌上默默地收拾行装,准备下山回府。
施氏昨天已派人将圣上赐婚之事告知,按照惯例, 顾九卿该入宫谢恩,原该当日便下山, 但天时已晚,又时值雨后,山间夜路不好走,只能延迟一晚。
顾九卿坐在桌边,面上皮肤泛白, 不是平时正常的白皙,而是那种病态的白,像是生了病, 透着一丝憔悴,但丝毫不损其倾世容颜。
对于赐婚之事,眼里未见喜亦未见悲,没什么情绪,仿若这件事与他无关。
他抬手,似乎颇有闲情逸致,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棋盘上零落的黑白棋子。
陌花将桌上一套精美的茶器收进箱笼,便同陌上将物什全部搬到马车上, 马车停靠在寺庙外,等她返回,顾九卿仍在拨弄棋子。
她恭敬道:“主子,一切收拾妥当, 可以下山了。”
顾九卿说:“再等等看。”
他扭头看向窗外,经昨儿白日的那场雨, 寺庙里的空气尤为清冽,靡靡香火气息似乎都被冲淡了一些。
有人狂奔而来。
顾九卿唇角一勾。
他收回视线,低头盯着棋子,忽地挥手打翻棋盘,棋子挥洒了一地。
陌花垂首侍立,余光扫见门口熟悉的身影,立即劝道:“大姑娘,马车已备好,夫人也派人来催过了,大姑娘……该回府了。”人前称呼大姑娘,人后主子。
顾九卿手撑在桌沿,却恍若未闻,只低声道:“怎会如此突然?”
司马睿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倏然握紧拳头。
他的九卿向来冷静自持,鲜少失态,更不会做出砸损物什这种有失身份的举动。
何况,还是九卿最喜的棋。
司马睿悲痛出声:“九卿。”
“你?”顾九卿回头,声音亦如往日清冽,却又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讶,“殿下不是下山了?”
“今天一早上的山。”
司马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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