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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80-90(第19/23页)
爆他的脑袋的话,我劝你不要动。”顾总道。
李珩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眼神里渗透着冰凉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能扑过去把顾总撕碎。
这些天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击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他本以为不会有更让他崩溃的事情出现,然而——
“李珩警官,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师父也会出现在这个自建房里吗?”顾总声音温柔的问。
“他只是一个当时碰巧出任务的民警而已,按理说把你爸逮回去,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就不应该跟这个案子有什么牵扯了,你不好奇为什么时隔多年,他会跟这些人一起……”顾总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周遭众人。
“出现在这里吗?”
李珩的目光定在了空中。
另一个几乎让人难以接受的真相赤裸裸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任平生从警了一辈子,前十来年都在乡镇基层,后边好不容易调到省城的辖区派出所,但也就是个普通民警。
这些都很正常,没背景没资质的小警察,基本上都是这个路数,工作再努力,能在省城的辖区派出所干到骨干地位,也就该退休了,再往上升的可能性不大。
李珩自己在公安体制内呆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然而任平生调到省城派出所干了几年以后,就调到了市局,市局刑侦支队,刑侦支队队长,后来再去到省厅……一步步,很顺遂的,越走越高。
明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但是任平生时来运转的起点,就是在处理完婚礼案之后。
李珩不记得任平生有背景,师父跟他说过,自己也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靠着自己走到今天的。
“……”李珩忽然一阵心悸,差点站不稳脚下的地面,过往的一切在他眼前分崩离析,化为乌有。
“钱跟权有时候是难以分开的。”顾总仍然用枪指着任平生的脑袋,心平气和的对李珩道:“我其实挺后悔当时帮老温擦这个屁股,现在弄的我自己一身腥,以后下去也无颜面见祖辈了。”
顾总这话说的没错,老温,韩家几个中年人,还有他,他们这一圈里的人,顾总不是最有钱的,也不是最左右逢源的,但却没人敢不拿他当回事。
甚至来说他是地位最高的一位。
顾总本人没什么野心,他能有这么大话语权,全靠老一辈的荫蔽。
调任一个小小的民警不算难事。
“其实我这人这辈子很清白。”顾总长叹一声道:“本本分分呆在自己的岗位上,什么都没有干,也没给我们家那位老爷子丢脸。”
“唯一不清白的就是年轻的时候乱讲义气,帮了老温一把,用了一些手段买通了唯一知道真相的办案民警,让他不要乱说话,才让老温得以把杀害新婚妻子的这事平息下去。”
“我也挺后悔,对我来说有时候名声比钱权都重要,任警官会喘一天气,我这就担心一天,纸早晚包不住火。”顾总说话间仿佛打着太极,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步步紧逼。
任平生痛苦的闭上眼睛,没往李珩那边瞥一眼。
李珩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艰难的喊了一声:“……师父?”
任平生静默了很久,仿佛对他来说,眼前的枪口都比李珩震惊失望的眼神更好面对一点。
“师父。”李珩又喊了一声,这回几乎是恳求了:“您说句话,我不相信。”
“对不住。”任平生抬起头,叹息似的道。
李珩浑身如遭重击,瞬间被梁薄舟扶着跌坐到地上。
“我把李志斌带回局里,做完笔录,发现他有精神失常倾向,就让同事把他送去医院做检查,我自己又回婚礼现场调查。”
“我去的很突然,他们那时候还没把新娘尸体收拾的太干净,我发现端倪了……”
“但是我没能抵挡住诱惑,我选择了帮他们隐瞒,并且在后续的调查工作中有意避开相关可能查到的部分。”
任平生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对你这么好了吗?”
李珩张着口说不出来话,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冰凉的眼泪已经淌满了脸颊。
“我问心有愧了二十多年,答应你妈妈来自建房的时候,就做好了一切会被清算的准备了,就算我能从这个地方活着出去,也会被处理的。”任平生短促的笑了一下。
“一个错误需要无数个错误去填补,从我最开始犯错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跟当初加入警察队伍时的初心背道而驰了,师父老了,背不动这些了。”任平生苍白的对他叙述着:“我走的越高,帮这些人办的事情也就越多,无数个像你姨妈这样的人日日夜夜的缠着我,找我讨说法,诉冤屈。”
“你也不用太过愧疚,这些年对你的照顾,就当是我赎罪了。”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任平生身形一挺,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顾总握枪的那只手,逼着他指关节用力下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李珩肝胆俱裂,一声嘶吼扑上前去,然而为时已晚,任平生动作利索,且对枪械的熟悉程度远高于顾总,当即脑壳就被打碎了,白花花的脑浆和血水从他稀碎的天灵盖处汩汩涌出。
整张脸都血肉模糊,看不清五官。
尚存温热的身体缓缓在李珩怀里倒下去,最终“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他,李珩抱着师父的尸体哭的浑身颤抖,泪水汹涌,仿佛无数刮刀生生割在他的五脏六腑,绞痛的让他发不出来声。
陈闻卓看起来有些不忍。
她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抚摸着李珩的肩膀:“小珩……”
“别碰我!”李珩喘息着,泣音浓重。
顾总笑了起来:“闻影,看来你为你儿子做了这么多,人家并不领情啊。”
“如果不是我忌惮着你会随时给我一枪的话,我现在就会用我毕生所知道的脏话骂你了。”陈闻卓平静的说。
顾总不置可否。
“老顾。”温成铄忽然道:“枪能借我使一下吗?”
“理由。”顾总懒洋洋道。
“清理门户。”温成铄柔和的说:“轮到我了。”
“门户?你老婆吗?”
“也不全是。”温成铄的声音阴柔而森然:“还有一个背叛我的人。”
“我这辈子很失败。”温成铄道。
“我用了二十年养活了他们一家人,到头来人家非但不领情,还反将我一军,试图把我拖下地狱。”
“我自己花大力气捧红的人,我把他捧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让他在圈里所向无敌,但是他现在完完全全的属于我的对手。”温成铄那双平稳而狭小的眼睛平移到了梁薄舟的脸上。
梁薄舟瞳孔一缩,连忙解释:“我……”
顾总朝梁薄舟抱歉一笑,手上已经把枪递出去了。
李珩条件反射起身,动作比他更快,抬腿横扫就去夺枪,顾总没做反抗,居然很顺从的被他一脚踹翻在地,但是手中枪支也随之脱手而飞。
温成铄捡了个大便宜,他跟李珩同时抢步到手枪面前,与此同时有人在慌乱中撞翻了整个墓室里唯一的光线。
那盏长明灯。
周遭一下子陷入进黑暗里,头顶的井盖倒是还开着,但树荫遮掩浓郁加上天色依旧阴沉,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温成铄和李珩在黑暗中翻滚着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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