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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碰你的,就拿我做实验?”谢辞序看穿她,“都说了因人而异,就算我有感觉,你也未必会爽。”

    他每个字都还算隐晦,唯独最后一个字骤然转了风格,让她心头也跟着突突一跳。

    岑稚许不免为此心惊肉跳,试图比划,却又形容不出来,“它好像比上次更……了点。”

    谢辞序深深吸气,一瞬不瞬望着她,“你的感觉没错。”

    “那怎么办?”这话问得好像有些多余。

    谢辞序整理衣摆,将褶皱抚平,“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怎么办,是不是太晚了。”

    岑稚许面色潮红,很想和他接吻,可他现在似乎自身难保,她又不好轻举妄动。

    总归是自己弄成这副局面,她提议:“不如我帮你?”

    “帮?怎么帮?”谢辞序还在竭力平复气息,自制力强大至此,仍有余力为她将裙摆往下拉,遮住一双裹着裸色丝袜的长腿,指腹捻过,薄薄一层,并不厚,也不知道冬天她还不会穿得如此少。

    很可惜,这份美丽要夭折在他怀中了。今晚就它撕碎,或许她明日会考虑舍弃视觉搭配,多照顾一下她那脆弱不堪的身体。

    才几月,手就凉成这样。

    他不动声色地扣住她,将之包裹在掌心,撩起眼皮,“用我上次帮你的办法?”

    上次他用了两个地方,唇和手,滋味各有千秋。

    身体仿佛有所感应般,浮出包裹那截手指的感受,岑稚许下意识并拢双腿,先否定其中一个答案。她点了下唇,“这里肯定是不行的,我没有那个耐心,也不喜欢你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谢辞序:“你希望居高临下的人是你。”

    他说了一半,她喜欢的是昔日高高在上的人,对她俯首称臣。

    如此隐秘的感受,连她都是最近才发掘的,他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让我停下来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谢辞序记得那日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颤抖的身体、偶尔不经意流露出的冷静,以及那朵被仰视时,徐徐绽放水珠的花。

    他真的已经将她看透了,透过伪装的皮囊,直视她骄傲不容践踏的灵魂,“如果让你匍匐跪地,你会觉得屈辱,本能地感到愤怒与被轻视。”

    “这才是你不愿意的理由,对么?”

    岑稚许很少在人面前有这种局促拘泥之感,她面上的笑意渐渐抚平唇角,用了博弈中最胡搅蛮缠的那一招。

    不直面问题,而是将反问抛出去,“那辞哥为什么愿意?”

    谢辞序也没有回答。

    这是一道留白题,答案要靠她自己找。

    岑稚许试图忽略他眼里涌动的情绪,为自己接下来要引出的重点铺垫,“手的话也只能pass了,听说次数太多会影响将来的持久度,你本来就没有用它解决过需求,我不能害了你。”

    “岑稚。”谢辞序眼眸晕开一点笑,凉飕飕的,却没有攻击性,“你自己听听这借口找的像样么?”

    是她用手帮他,又不是自渎。再说次数,她又能帮他几回?吃不了苦的家伙,恐怕两三次就不肯继续了。

    “有对比才能挑出最佳方案。”她骄矜地仰起下巴,洋洋得意的胜者姿态。

    谢辞序静了片刻,像是在看一场早就解密的魔术,明知结果,还要配合她故作玄虚。

    “好。岑小姐,那么您的最佳方案是?”

    “你在故意诈我。”她反应很快。

    “是我落入你的圈套。”谢辞序语气散漫,“不要颠倒黑白,岑小姐。”

    颠倒黑白的岑小姐决定留足悬念。

    车身在庭院外停稳,Rakesh很早就嗅到了两人的气味,昂首挺胸地等候在喷泉雕塑前迎接,水池里浸泡着各式各样的鲜花。洋桔梗、紫罗兰、斑纹菊、玫瑰,鲜浓的,明快的色彩碰撞宛若夏日缤纷的油画。

    可惜它的两位主人像是有什么急事般,从车上下来后便行色匆匆。

    Rakesh发出几声低嚎,肌腱屈起,三步并做两步跃至高处,试图吸引岑稚许的注意力。

    它站得那样高,又有着不同以往的活跃,岑稚许忍不住从谢辞序的怀中探头,远眺见它费心一下午的杰作。

    收到这样的惊喜,岑稚许欣喜地‘哇’了一声,Rakesh像是受到鼓励,垂落在身后的长尾高高翘起。

    “Rakesh真可爱。”岑稚许不吝夸赞,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我很喜欢。不过以后不用给我准备这种礼物了,泡在水里的花只能惊艳短短几个小时,明早就败了。”

    管家还要带人将水里的花都捞起来,喷泉底下的潜水泵也容易被堵塞,更不用说其他部件。动物虽聪明,却没办法理解人类在维护造景上花的巧思。

    徒增许多麻烦。

    谢辞序不用想也知道,他准备好的花,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Rakesh小时候分明都没有调皮,怎么遇见她,以前没经历过的叛逆期都被激了出来。

    “你去罚禁闭。”谢辞序下了命令,Rakesh尾巴立即耸拉下来,临别前不忘用毛绒绒的尾巴蹭了下岑稚许。

    临近冬季,不是捷克狼犬的换毛期,岑稚许的针织裙上还是被蹭到了几根灰白色的毛发。

    “Rakesh是蒲公英吧!”岑稚许惊呼道。

    谢辞序:“还好,换毛期比这夸张。”

    她换了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又懒得弯腰,随手拍了拍裙摆,而后用一双灵动似春水般的眸子望着他。

    “辞哥,你这里有吸尘器吗?”

    谢辞序眼神掠过去,很多时候,他都会对岑稚许收放自如的秉性感到诧异,上一秒,在车里被他吻得潮红潋滟,咬他耳廓同他耳语,告诉他,她氵显了……

    不过是下个车的功夫,她所有的注意力便全放在了Rakesh身上,说它现在不像以前那样高冷,属于犬类的属性更多一些,甚至还有闲心去处理沾在裙摆上的狗毛。

    而他在这方面实在狼狈。

    至今昂扬。

    “吸尘器是用来清理地毯的,解决不了你现在的困扰。”谢辞序俯下身来,假装没听到她因养尊处优而缺乏生活常识的破绽,为她一根根捻起Rakesh故意沾在她裙摆上的几份罪证。

    只是,骨掌的位置逐渐偏移,最终乱了节奏。

    楼上是他的卧室,Rakesh被勒令禁止靠近的境地,岑稚许自然也没来过。木质地板踩上去沁凉,衣物如同华丽又毫无逻辑的乐章,一件件剥落,在浴室边缘堆叠最后一件。

    岑稚许总算可以闭眼享受他的吻,湿热的唇沿着她纤长的颈线游离,应她要求,舔舐着那小巧可怜的耳垂,留下湿漉漉的、漂亮又惹人怜惜的痕迹。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像贪多贪足到只顾今朝的昏君,用轻到听不见的声音,指引他、命令他往下。

    谢辞序扶着她的腰,掌心下是她汗湿的细腻肌肤,薄唇咬着她先前故意用指甲碰的那处地方。

    粗粝的厚舌卷着剐蹭,动作偶尔不那么温柔,换来她又急又窘的斥令。

    “不喜欢的话,那我不吻了。”谢辞序的声线浸泡了浓稠的哑,用蛊惑的语气,说着绝然的词句。

    “喜欢!”

    “喜欢的。”

    岑稚许濡湿的睫毛轻颤,分不清是他留下的证据,还是欢愉的泪雾。她在这种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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