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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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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和谈衍脚边,高兴地伸出舌头哈气,模样别提多春风得意。

    餐桌上的话题大多围绕岑稚许和谢辞序,成年人无非就是那些,感情、工作、生活。

    偶尔会聊起养狗的趣事。

    谢辞序幽默天分不强,纯靠Rakesh聪明,能够跟他配合,将六分的保守回答,演出十分的效果。

    气氛其乐融融之际,管家前来说:“庄少爷来了。”

    话音未落,庄缚青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标准的西装三件套,正式程度快赶上谢辞序了,像是刚从公司回来,目光越过谢辞序,在岑琼兰和谈衍夫妇上落定。

    “岑姨,谈伯父。”

    谈衍为人和善,面上总挂着三分笑意。起初即便不喜谢辞序,也是带着笑同他说话。见到庄缚青时,才让人清楚地感受到,笑容也分高低。他对庄缚青是发自内心,溢于言表的喜爱,让佣人多准备一副餐具,对庄缚青道:“正好赶上饭点了,我昨天还跟你爸聊起,说你和晗景好久没来了。”

    庄缚青将外套递给佣人,自然地坐在新添的椅子上,“最近在忙着做中天的项目,没来得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落座在岑稚许和谈衍中间,这样一来,倒是将原本属于Rakesh的位置霸道侵占,Rakesh不得不往岑稚许的方向靠,身边突然钻过来一只大型犬,岑稚许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晗景倒是时常和阿稚见面,指不定才在哪聚过。”庄缚青调侃,“她们俩说悄悄话,大概率不想让我们听见。”

    Rakesh本能地对庄缚青警觉,先前那副热情讨好的模样不再,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攻击性。

    岑稚许全程见证了Rakesh的变化,忍不住侧眸,看向一言不发的谢辞序。

    他眸光深重,气压笼得极低,慢条斯理地为Rakesh套上牵引绳,低声嘱咐道:“给我收敛点。”

    收敛一词,具有指向性。

    在场之人,恐怕只有和他爆发过冲突的庄缚青才听得懂。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不会放在明面上,眼神交换,便明了分庭抗礼的心思,看似平静,实则暗流翻涌。

    岑稚许隐约听出一点不对劲,趁着庄缚青和岑琼兰说话的功夫,悄然将手从桌子底下钻过去,捏了捏谢辞序的大拇指。谢辞序情绪正郁躁着,没料到她胆子这么大,一时不察,拇指上的宽戒被她摘了去。

    谢辞序冷冰冰地撩眉睨她。

    岑稚许反倒炫耀似地将沾着他体温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尺寸不匹配,宽戒在她大拇指上晃晃悠悠的。Rakesh端坐在谢辞序身边,尾巴却是往岑稚许腿边扫,一人一狗都呈现出高度戒备状态。

    得逞后,岑稚许低眸给谢辞序发消息。

    ——半个小时以前,他强令她扫码加上的。

    [Xu:谢先生好像很紧张]

    [Xu:是怕自己比不过庄缚青会讨丈母娘欢心吗?]

    用餐礼仪其一,便是非必要不能使用手机。谢辞序今日作客,特意调了静音,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没想打扰。

    他回以温淡的警告实现,用唇语对岑稚许道:发了什么?

    岑稚许没回答,反而嚣张地捉过他的手,用微凉的指尖在他掌心写字。

    这份默契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她的笔画那样潦草,说是龙飞凤舞也不为过,他竟然读懂了。

    其实不过简单的两个字:你猜。

    谢辞序要是能凭空猜透她在想什么,就不会苦等两年,甘之如饴地陷入这忽冷忽热、琢磨不透的陷阱。

    庄缚青状似才看到谢辞序,唇角轻提,打断了两人背地里的小动作,“辞哥。”

    戒指看样子是拿不回来了,谢辞序收回目光,淡淡颔首,算作回应。

    他和庄缚青是平辈,且不属于主客关系,自然无需太多繁琐的礼节问好。

    庄缚青也不如从前那般殷切,轻描淡写地说:“您手底下的人是不是不太干净?上个月接连废了我们两个标,理由挺荒谬的,说是技术参数偏离。”

    正常情况下,除非重要参数,其他偏离只会扣技术标评分。

    完全废掉,可想而知,必然是得到了上级指示。

    谢辞序的针对显而易见。

    但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引战意味未免太浓。岑稚许无声注视庄缚青几秒,对他隐有不满。庄缚青上挑的眉眼微微下压,像是回以安抚,岑稚许被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

    落在谢辞序眼里,则成了心照不宣的互动。

    后来者再默契,也比不过从小相伴长大的情谊,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对方心中所想。谢辞序周身气压降至冰点,掌中的牵引绳紧紧缠绕,态度依旧疏懒散漫,温声道:“庄先生其中一个标,是由谢明华废的。如今谢氏是他在掌权,与我无关。庄先生要鸣冤击鼓,也该找对人。”

    谢明华是谢砚庭的堂弟,偷奸耍滑的本事比谁都厉害,能够堂而皇之地平衡烂账与贪污之间的关系,几乎每个项目都要从中狠吃一大笔。让他管理小公司,倒也能勉强盈利,真要掌管大局,不出几年,整个集团都要破产清算。

    谢氏辉煌不在,众人的态度说明一切。

    整个谢家唯一值得惧畏的,只有谢辞序。

    他不管谢氏死活,四周闻其腐臭的企业,自然都想啃食分一杯羹。

    庄缚青恍然大悟,“辞哥这样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至于世曜的标,总共有九家参与,除了庄先生的那份有数据上的纰漏,其他几家并无错处。况且。”谢辞序停顿,“这次是先开技术标,再依次开商务和经济标,陪标的可能性很小。庄先生放心,世曜做生意向来公平,不存在新仇旧恨、公报私仇。”

    战火被谢辞序平息,没能殃及池鱼。

    但谢辞序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反败为胜,让率先引战的庄缚青自讨苦吃。岑琼兰正好也参与过这个项目,大专业各司其职,光是研发、设计、施工的分包都有好几轮,层层往下递,即便有的公司并未有过直接接触,却对情况了如指掌。

    庄缚青管理学本硕连读,高中时选的也是文科,岑琼兰曾给过他公司的战略转型建议,要做高精尖行业,必须对产品了如指掌,否则在做最终决策时,处处受限,只能依赖于总工和其他技术专家的评判。

    她随意问了两个问题关键,听完庄缚青的回答,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难怪世曜会在第一轮技术开标时,就剥夺了他们继续角逐的机会。

    岑琼兰不打算在这里提醒,将话题揭过去,都说母女连心,她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没能逃出岑稚许的注意。

    本着吃瓜的心思,她好奇地瞟了眼庄缚青,忍不住摇摇头。

    集团每年的项目很多,总有那么些失利的数据,影响不了大局。是人就会犯错。坐在决策的位置,要学的东西太多,精力未必能跟上。客观来讲,不是什么大问题。

    要怪就怪,这世上总有事事完成度都能做到百分百的人对比。

    比如谢辞序。

    她跟不少行内人的合作伙伴打过交道,都说从未见过对前端数据了如指掌的决策者,除了高瞻远瞩,对于技术细节也相当清楚,世曜领先全球的浸没液冷技术,表面上是由研发团队完成的,实际上,是谢辞序引领、优化,最终定论、量产。

    他身上有许多值得学习借鉴的地方。

    岑稚许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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