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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童磨不做人很久了》30-40(第7/12页)
确定会不会在斩杀恶鬼途中死亡。
他不怕死,只是会又些遗憾。心底的踟蹰被朝夕的动作打断,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自信的把他的手放在胸上,随即潇洒一笑,“真是的,拿你没办法,这里没有外人,想摸就摸吧,毕竟咱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水乳交融了,你这么害羞内敛,真有意思。”
本来应该是温馨的画面,少年少女羞涩的爱情故事。
谁料,不死川实弥一个弹射起步,往后撤了一大步,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在做什么?!”
朝夕:“?不是你伸手想要摸我的吗?”
朝夕盯着不死川实弥看,不死川似乎遭不住一般,抬手捂住了自己上半张脸,手指细微地颤抖。
掌心似乎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的感受明确的告诉他,刚才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出现了!
听见不死川实弥这句话的朝夕立马激动了,岛国片经典语录,【我也是个男人】,【夫人,您的丈夫从来没有到过这里吧】,【努力不发出声音的样子很可爱呢】等等诸多经典名言警句。
朝夕不明白为什么不死川实弥是这个反应,她以前看的纯动作戏岛国片都是这么演的,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劲吗?还是说,不死川实弥先生喜欢被她摸?不过看他这副贞洁烈男的样子,被她摸两把,心理上可能承受不了。
难道!朝夕心中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她和不死川先生玩的是纯爱柏拉图剧情吗?虽然不符合她的性格,但是鉴于失忆前她是一个活畜生,整点这种羞耻play也不是没可能。
思维通畅之后,朝夕立刻接话,“我知道的,我们不是要共度一生的关系吗?这种程度也是没关系的吧。”
不死川实弥似乎是想通了,他牵住朝夕的手,步伐坚定地将她带回了鬼杀队的总部。
保护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拼尽全力保护她,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也无所谓。这是不死川实弥在心底对朝夕许下的承诺。
朝夕是第一次来到鬼杀队,蝶屋中,一名名叫蝴蝶忍的少女细心认真的替她检查身体。
紫藤花香萦绕在鼻尖,少女弯着眼睛,笑得温柔,“朝夕小姐失去记忆了吗?真遗憾呐,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呢。”
她明明是笑着的,但是朝夕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陌生的少女似乎在生气,隐藏在心中的怒火,带着滔天的仇恨,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朝夕有些疑惑,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失忆前应该是没见过的,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朝夕:“我们以前认识吗?”
蝴蝶忍:“我是第一次见到朝夕小姐哦,不过我很早就听过炭治郎君提起过你,朝夕小姐似乎见过上弦之贰的恶鬼啊。”
朝夕悟了,原来蝴蝶忍小姐说的是童磨啊。鬼杀队的人员厌恶仇恨恶鬼,而童磨又是她的一号,这个事实顿时让朝夕感觉到很惆怅。
“抱歉,我记不清很多事情,如果我记起来的话,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所以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朝夕笑了一下,拉住蝴蝶忍的手,往脸上贴了贴。
蝴蝶忍有些无奈,“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朝夕小姐会受人喜爱了。”
“即使对待有敌意的人,也能做出这么不设防的姿态。”
“抱歉,是我失礼了,你已经失去记忆,我不应该苛责你太多。”
好矛盾,明明对待童磨有着极大的恨意,也不愿将厌恶的情绪发泄到她的身上,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专心替她检查身体,蝴蝶忍真是个好人。
可惜,好人注定活不长久,蝴蝶忍并不是长寿之相。命运这种玄妙的事情,不会被轻易改变,这还是朝夕第一次,迫切地想要改变眼前少女的命运。
安静的蝶屋,被一名红发少年打破,他有着宛如太阳般温暖的气息,红色的头发热情似火。冲进来第一件事是询问:“朝夕师父,你还好啊?我听说你收到了很严重的伤。”
“请问你是哪一个?”朝夕惊疑地望着少年,大脑飞速运转,她还收了徒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外两名少年跟着冲了进来,一位长着黄橙橙的头发,一位带着奇怪的野猪头套。
善逸“哇”的一声大声哭泣,抱住朝夕的腰死活不撒手,“朝夕姐姐,我是善逸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忘记炭治郎和伊之助无所谓的”
他说到最后拉踩的那两个人,应该是红发少年和猪头套少年的名字。
虽然善逸一边哭一边陈述,朝夕努力安抚,并艰难地在带着哭腔的语言中找到重点,她听懂了,她确实收了徒弟,还收了三个
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忙,斩杀恶鬼的途中受伤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以至于医疗人员很紧张,朝夕的脑子一时半会治不好,恰好她医学方面还不错,索性留下来替鬼杀队的队员疗伤。
在她来到鬼杀队的第三周,她见到了疑似三号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朋友们,这真不怪她误会啊,头发像猫头鹰的男人,热情的拉住她的手,对她进行了摸头问候后,又把她抱在了怀里,语气认真地说:“我真的很担心你,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朝夕慌张的直倒吸两口凉气,以后要养两个男人已经让她心力憔悴了,再多一个她真的扛不住了。
失忆前,她到底惹了多少桃花啊?怎么人类和鬼怪都不放过啊!简直是丧心病狂啊,朝夕狠狠地唾弃了一把自己未来的人品。
“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炼狱杏寿郎担忧地看着她,伸出宽大的手掌放到她的额头。
“脸色好红,是发烧了吗?”
蝴蝶忍笑眯眯地回答:“小朝夕是害羞了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蝴蝶忍有时甚至会开朝夕的玩笑。
害羞倒是不至于,朝夕只是在思考她以前和炼狱杏寿郎有没有一腿。
“杏寿郎,主公在寻找你。”清澈的声音,安静沉稳,飘渺如镜花水月般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杏寿郎的身后。
杏寿郎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义勇君。”
富冈义勇的视线转向朝夕,他准确无误的喊出了她的名字,“朝夕。”
朝夕下意识立正站好,“我在,请问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和杏寿郎他们不一样。”富冈义勇不再看她,而是把视线移向远方。
我靠,这么装??行吧,装点也好,这么装应该不是她的菜。
打完招呼朝夕就想就此告退了,偏偏被称作义勇的男人默默跟在她身后。
朝夕走一截他跟一截,二人一直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微妙距离。忍无可忍地朝夕回头,“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们以前认识吗?”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她。
朝夕不放心的又问一句,“我应该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依旧是沉默,一阵风袭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垂眸。就当朝夕以为对方会持续装哑巴保持沉默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知道你,朝夕。”
眼前的少女是炭治郎第二位师父,富冈义勇曾经听炭治郎说过。他想对朝夕说,炭治郎的教导就拜托了,鬼杀队不能没有水柱,至于他自己,并没有资格承担水柱之名。
心中是这么想的,话到嘴边脱口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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