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前任消失三年回来总想钓我》80-89(第6/11页)
街见过的那种袋子,薄厚刚刚好,能鼓鼓囊囊的盛上半袋水,仅凭里头红红黄黄的鱼,是弄不破的。
可现在,她的这袋被一刀捅破了,破开的缺口还在被不断拉扯,商识情拽着冯媛的一边,宋兰也拉着她的一边,水流光了,鱼翻肚了,只剩下皱皱巴巴的塑料,还有后知后觉的悲伤。
不过她依旧没有眼泪,她很清楚,飘落在脸上的是雨,因为她的泪给过了何兰黛,就不能再给他了。
她很难捋清对商韦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大概那个可能和商韦有感情的商姝,早就死在了她六岁那年,或者更早,但好在她也并没想要深究。
没有道歉,没有原谅,这段关系戛然而止的如同何兰黛的生命一样,虽然这样比喻不太恰当,但商姝当时的确是这么想了一秒。
“我想自己待一会。”众人散尽,唯剩她望着那块碑,对着身后撑伞的宋兰也说。
留下来的伞被放在一边没有打,商姝蹲下来,最后一次用眼睛抚摸过那张黑白照片,越看越模糊,是雨水进了双眼,还是雨水湿了照片,或许两者都有。
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呢?商姝有点想不起来了,雨水替她润好了嘴唇,她轻轻张了张。
“别再遇到妈咪了。”就这一句吧。
在天上,在地下,还是来世,都别再遇到了。
重新站起来,商姝转过身去,她看见顾绥在雨中向她走来,稳稳的一步又一步,像是要来带她逃离过去,奔赴崭新的未来。
“怎么没打伞?”商姝伸手抹去顾绥脸上的雨水,轻轻问她。
顾绥弯腰拾起地上的那把,重新撑回两人头上,答非所问:“来接你回家。”
商姝心中酸软,见四下除了不远处的宋兰也再无旁人,便牵上顾绥的手,不用力地握了握:“嗯,我们回家。”
隔日的收尾和谢客商姝没再出席,精疲力竭地熬完了一桩大事,还以为终于可以和顾绥踏踏实实地歇几天,却没料到有些事和这件一样,是不会等人准备好再发生的。
第85章 那你和她分手。
周绫病了。
顾绥接到电话的时候, 两个人正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电话是老宅管家打来的,顾绥接起之后, 先是面色淡淡地“嗯”了几声, 紧接着眉头拧起, 用眼神对上商姝示意了一下, 便起身往沙发上去了。
商姝瞧着她脸色不好看,也蹙着眉放下了手中的汤匙,待顾绥一挂断,就走到她身边去。
“怎么了?”她轻轻问。
顾绥握着手机,神色有些复杂:“管家说, 我妈病了。”
商姝心中一紧, 扶上她的胳膊:“什么病, 严重吗?”
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如今对这些事也是颇为敏感。
顾绥轻咳一声, 摇摇头:“不知道。”
管家说得含糊,只说有点急, 可越是含糊才越叫人担忧, 何况一般的小病小痛, 周绫也很少打扰她。
商姝听着咳嗽, 伸手抚了抚她的背:“那, 那快换个衣服过去吧。”
虽然她不太知道,关系好的家庭是如何处理这些事, 但她想怎么也得回去看看。
“在家还是在医疗中心呀?”她边问着,边先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再把思索着的顾绥拉起来。
“在家。”顾绥抿抿唇,牵着她往楼梯去。
商姝走两步, 扶上楼梯没说话。
在医疗中心的话,她跟着一起去还可以在外面等,只是顾家,恐怕就不太方便了。
顾绥看出了她的顾虑,捏捏她的手:“我自己过去就好,在家等我。”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具体需要多久,也怕没有多余的心力照顾好商姝。
“好,你别着急,有什么事就给我发消息,”商姝应下,侧过脸看看她又补充,“一会让司机送你过去,你这么开车我不放心。”
“嗯。”顾绥没拒绝,只又轻轻咳了一声,脚步有些虚浮。
顾绥走了,商姝知道这一去怎么也得一天打底,多则,多则她也没敢细想。
如坐针毡的一天,起初商姝的心态还不算太糟,只是一边担心着顾绥,一边惦记着情况,想着已经去了一阵子,是好是坏,最晚下午也能有个大致的结果。
她怕顾绥忙着照顾,心情也不好,就没多发消息打扰,也没敢打电话,只隔段时间简单发个一两句,问问情况,也叫顾绥放心自己。
可一直等到了晚上,商姝开始心慌,因为顾绥除了刚到时给她发了个消息,就再也没了音讯,自己发出的信息像石沉大海,一个字的回复也没收到。
可能病情有点紧急,顾绥实在腾不开手。
商姝这么跟自己说。
而事实上,她只说对了一半。
早晨,顾绥刚在车里给商姝发去自己到了的消息,一抬头,就看见了私家车道上另一辆正往外驶去的车。
“那是我爸的车吧。”她把手机收起来,和前面的司机确认。
“是的,二小姐。”
顾绥微微眯了下眼,没再说什么。
到了大门口,顾绥下车站定,扫了眼前院里来来往往的几个花匠,她们各个手里搬着花,周绫一向喜欢侍弄花草,因此还专门请了几个人,替她伺候那些名种。
门口的佣人替顾绥开门,顾绥缓步进去,没瞧见管家,于是她边换着鞋边问刚才开门的人:“那些是新花吗?”
佣人似乎有点意外顾绥会发问,愣了一下回道:“是,夫人昨天安排人去运的,今天一早刚到。”
顾绥鼻息微动,心下已经了然,她用舌尖顶一下下牙内侧,接着问:“我爸出去了?”
“是,老爷去朋友府上喝茶。”佣人继续实话实说。
“二小姐,”管家从楼上下来,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夫人在书房等您。”
顾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过是奉命行事,便也没刁难,略过她径直上了楼。
书房里,周绫正襟危坐在桌子前,仍是那副优雅的模样,身上依旧披着一件披肩,即便澳城已经回暖,即便别墅里常年恒温,她也因为身体总是不大好,一直习惯这样。
“妈。”顾绥照例唤了一声,把门关上,走到周绫面前。
“来了,”周绫语气淡淡,连身子都没怎么动,“坐。”
顾绥轻咳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两人谁也没提起谎称生病的事,到底是母女,只是没想到连心的默契会用在这上头。
“那天吃饭,你去哪了?”周绫胳膊抱在披肩下头,抬眸望着眼前的女儿。
她知道顾绥是个有主意的人,但也知道她从不做出格的事,这么多年来没有给顾家惹过一点麻烦,很规矩,很懂事,如果不是前几天那次不管不顾地当众离席,她还从没想过重新审视这一点。
顾绥自然知道周绫问的是什么,她避重就轻道:“如果需要,我可以亲自飞一趟法国,再和姑姑道歉。”
周绫没接她的话,手上翡翠戒指的金边勾到了披肩,她松开抱着的胳膊一扯,勾丝了。
“去医院了,是吧?”她缓缓开口,语气和之前听起来没什么不同。
“是,”顾绥承认,追究周绫是如何得知的没有意义,她望着眼前的金丝楠木桌子继续,“朋友父亲过世了,您知道的。”
“朋友?”周绫讥讽地笑一声,“顾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