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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三日病症标本》22-30(第9/17页)
他的话给予肯定,笑着道: “你没装,你就是很深情啊,你是天穹港第一深情。”
陆瞬没搭理他,看向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滑,调出持仓界面。
张文骞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慢慢地凝固了。
屏幕上是陆瞬离岸账户的总览区,血红色的弹窗显示着高危的风险等级。
【杠杆倍数:5X】
【当前持仓:云际地产】
旁边是云际地产的分时图,股价正在地位震荡,盘口悬挂着巨额的买单,破釜沉舟般托住了下跌的趋势。
“五倍杠杆护盘?”张文骞猛地扣住他的笔记本,“陆瞬,你他妈的疯了吗!?”
没有走公司账面,用个人账户的五亿资金,撬动二十五亿。
“你怎么配的资?”
陆瞬又重新展开电脑屏幕,盯着上面的波形,面色平淡如水,“抵押了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能融这么多!?”
“质押了一部分股权,连带两处房产。”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过了半晌,张文骞咬牙问他道:“如果云际股价下跌,你的杠杆会爆,你知道爆了的后果吗?”
陆瞬听得有些不耐烦,“我当然清楚,连你一个开饭店的都懂的事情,我会不明白?”
他会破产,甚至失去CL的控制权,甚至面临监管重罚。
所有的利弊陆瞬都设想过,但他还是在短短半分钟内就做出了决定。
“不是,你因为点儿什么?”张文骞心焦得要命,无法理解道:“你和贺秋停不是一向分得很清吗,是谁说的,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
“原则上是这样。”陆瞬的声音轻了几分,“但是…”
“但是什么。”
陆瞬的喉结动了动,垂着的目光看向地面,说:“我不想让贺秋停醒来,看见云际的股价跌了。”
“既然我不想让它跌,它就必须涨。”
这样的回答,张文骞倒不觉得意外。
陆瞬一贯如此,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达成一个目的,就一定要达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面临如何的风险,他都是第一个作出决定并付诸行动的人。
在陆瞬的字典里,没有“犹豫”这两个字。
他会因为一个目的不择手段,也不计后果。
“而且,我不是只为了贺秋停。”
陆瞬忽然偏过头,和张文骞对视一眼,锐利的目光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我是在做一个前所未有的高风险投资。”
“投云际的天穹城项目?”
“不是。”陆瞬摇摇头。
“投贺秋停。”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既然决定相信爱人一次,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一起蹦蹦跳跳吧~啦啦啦(精神状态美丽)
第26章 重度失眠1
“说到底,不特么还是为了贺秋停么?”
张文骞听不出这话与话之间的区别,他只觉得是陆瞬疯了,冲动了,没考虑清楚这件事的利害关系。
陆瞬是场外配资,又上了五倍的杠杆,一旦爆仓,负债和失去控股权都只是最轻的,说不定还会面临刑事处罚。
“你搞不好被抓起来,判你个几年!”
张文骞眉头深皱,不由得替他担惊受怕,提着嗓门问道: “这事儿你跟家里说了么?出事了谁能兜得住你?你哥?你爸!!?”
“你声音给我小一点。”陆瞬瞪了他一眼,将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警告他,“你给我听好了啊,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贺秋停知道。”
陆瞬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这事败露,他和贺秋停可能就真的完了。
“贺秋停他爸当年就是被高杠杆逼上了绝路,资金链断裂之后跳楼,你应该知道贺秋停对这件事的态度。”张文骞说。
“所以只要他不知道就行了,配资方在境外,就算监管要查也需要时间,况且我不是贺继云,我有信心能够安全撤出来。”
陆瞬合上电脑,沉默一阵,慢慢开口,“天穹城项目是贺秋停的命,我从前一直不看好地产行业,处处和他针锋相对,一直到今天我坐上救护车,看见他浑身是血,血压飞速往下掉的时候…”
救护车和医疗仪器的嗡鸣在耳边炸开。
陆瞬低下头,眸色微沉,牙关紧紧地咬了咬,“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怕他就那么…”
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陆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他缓慢地弯起唇角,对张文骞说,“我当时,满脑子,满脑子都是贺秋停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看着他躺在那儿,医生说他已经没有意识了,我忽然觉得好后悔,后悔自己从来没有相信过他,好像一次也没有,也从来没有认同过他在事业上的成就。”
贺秋停明明那么耀眼,明明在他心中是那样的不可取代。
陆瞬深深吸了一口气,由衷道: “我希望他能成功,他该成功。”
他相信贺秋停能把这个项目盘活,也相信天穹城项目底下一定还藏着王牌。
贺秋停在拍卖会上说过,澜都x号地块的价值会在三个月后见分晓,依照陆瞬对他的了解,他通常会把最关键的底牌留到最后。
是什么底牌,暂时不重要了。
当下最重要的事,是陪着贺秋停把身体恢复好。
贺秋停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元气大伤,身子虚得厉害。
无痛症让他感受不到疼,想来也算是件好事,至少能让他睡得更踏实,没怎么遭罪,一觉从下午睡到凌晨三点。
醒来的时候,外面华灯初上,映入眼帘的是天穹港夜间的灯火。
病房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壁灯微弱地亮着,罩下一抹柔和的光晕。
贺秋停的目光垂落几分,看见有人伏在他的床边,将头抵靠在他的手上,乍一摸毛茸茸的。
是陆瞬。
他愣了愣神,清明的目光显出几分柔软,然而下一秒就把陆瞬的脑袋推到旁边,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指尖发麻,手背被陆瞬的脸捂得热乎乎的,微微泛红。
贺秋停将手收进被子里,像个小朋友,很幼稚地和人拉开距离。!!!
“怎怎么了!?”陆瞬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坐直身子,先是打量了一遍贺秋停,然后又去看监护仪器上的数据,隔着被子轻轻摸着他的身体,“哪里不舒服了吗?”
“你怎么还在这儿。”贺秋停淡声问,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和波澜。
听见他的声音,陆瞬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一些,他望着贺秋停,“我休了一周假。”
“你现在下不了床,行动不便,我得看着你。”陆瞬说。
“我让小林给我找了护工。”
“我问了医生,他说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不找也行,交代的那几个活我都能干。”
帮病人翻身,给病人按摩四肢,等拔了管子后喂病人吃饭,然后扶病人下床走路。
在陆瞬看来,这不能被称之为“活”,陆瞬不仅想干,还想大干特干。
贺秋停轻轻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说道:“陆瞬,何必跟我在这耗着呢,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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