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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只是长得凶》23-30(第8/13页)
子是消防员。
强子对林涧雪说:“燃哥说你是法医,真看不出来,我没恶意啊,就是你的形象确实不太像,总之我刮目相看,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林涧雪有些意外的看向邢燃。
法医这个职业在二?次元挺高大上的,在现实中很少有人?能接受,他本想如果有人?问起,要么回答医生要么就说警察,没想到邢燃早跟他的朋友们“爆马”了。
能接受他这位法医朋友就来生日?宴,不能接受就算了。
林涧雪心跳再一次乱了章法,论亲疏,他怎么可能跟刚子强子比?
邢燃余光落到林涧雪脸上,仅在刹那间察觉林涧雪的心思,低声说道:“所以他们才能成?为我的铁哥们儿!”
志同道合,互敬互重。
正?因为脾性相投才能维持这么多年?友情?。
林涧雪心想,是他低估邢燃的朋友了。
等桌面转过来,林涧雪拿酒把杯子倒满,和刚子强子碰杯。二?人?措手不及,和第一次见识林涧雪喝酒的邢燃一样大开?眼界。
看好友一副被惊呆的表情?,邢燃莫名有种自豪感,看,我家孩子出息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东北菜的特色就是分量大、肉菜多、冒热气。
只有这个分量才够这一屋大老爷们儿炫的!
而且入冬了,吃上一锅咕咚咕咚的大炖菜,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饭吃到一半,大家开?始送礼物。
虎子送的是一条皮带,刚子和强子最朴实,直接送红包。
江畔送的是一套大宝护肤品:“听涧雪说你常用这个品牌。”
田小蜜也把准备多时,包装精美的球鞋送给?邢燃。
“去年?的那双别要了,鞋底开?了粘,粘了又开?。”田小蜜说,“你也好好捯饬捯饬自己吧,咱们燃哥长这么帅,稍微用点心思打扮打扮,绝对迷死人?。还有啊,你别总围着我转,趁早找个对象吧!”
话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伤感,田小蜜的话尾哽咽,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了。
强子失笑:“真不愧是兄妹,逮着机会?就劝人?脱单。”
邢燃打破煽情?,拆开?礼物道:“哟,品牌货,挺贵的吧?”
田小蜜笑道:“可不是,花我一月工资呢!”
林涧雪和江畔都是敏锐的人?,这话题想必很沉重,所以尽管好奇也知道不该问。
强子说:“林医生,你准备什?么礼物了呀?”
刚子:“别是给?红包吧,那我们可拼不过。”
众人?的目光聚焦到林涧雪的身?上。
邢燃下意识正?襟危坐,面上从容,内心紧张不已。
林涧雪边起身?边说:“我交给?服务员保鲜了。”
他走到包厢门口,跟外面的服务员说可以端进来了。
一分钟后,服务员推着餐车,把一个生日?蛋糕送了进来。
众人?大吃一惊,因为这个蛋糕的造型真是别出心裁。
它不是方?的不是圆的不是球的,而是分成?两?个部分,一个蛋糕胚被切成?“3”的造型,一个被切出“0”的形状,合在一起刚好就是30。
虎子两?眼放光:“这蛋糕真酷,哪买的?”
林涧雪说:“我自己做的。”
邢燃浑身?一震,难以置信。
不得不说那鬼斧神工的刀法,切得蛋糕胚规规矩矩,边缘整齐,必须是出自林法医之手!还有那抹面,最平常的圆形蛋糕胚抹面都需要功力,更?何况这种高难度级别的抹面,裱花等等。
关键是抹面真漂亮,纵享丝滑,压根儿看不出是新手做的。
整个蛋糕既考验功底,又花费时间,邢燃没做过大蛋糕,但为了哄病重的爷爷做过纸杯蛋糕,他知道烘焙这玩意贼费时间耗精力。小小的纸杯蛋糕就弄得他头大,更?何况是这种级别的生日?蛋糕。
蛋糕胚是红丝绒的,奶油是焦糖味的,夹心是奥利奥和草莓。
邢燃难以想象林涧雪做了多久,该不会?从早上就开?始准备吧?
林涧雪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寿星许愿吧。”
众人?回过神来,送上掌声。
邢燃点蜡烛,闭眼许愿,再一口气吹灭蜡烛。
强子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祝燃哥早日?脱单,不打光棍!!”
田小蜜喊得最大声:“快来个神仙把我燃哥收了吧!”边作法,边偷瞄林涧雪。
邢燃切蛋糕,第一个先递给?林涧雪。
众人?欢天喜地的分蛋糕,田小蜜尝一口,整个人?幸福的冒泡:“这绝对是老娘这辈子吃到最最最最好吃的蛋糕!”
强子狼吞虎咽:“不吹不黑,真好吃!”
江畔心说林二?公子跟纽约的世界著名西点师学的,能不好吃吗?
江畔偏头凑近林涧雪,故意用酸溜溜的语气问:“我生日?咋没这个待遇呢?”
林涧雪正?要说话,江畔痛心疾首的自言自语道:“不用解释,朋友哪有男人?重要?男人?如手足,朋友如衣服,我懂,我都懂!”
林涧雪:“……”
江畔伤心欲绝一脸猥琐的上卫生间去了。
突然觉得邢燃当初没冤枉江队,他不定时犯病的时候,真的相当猥琐。
江畔放完水回去路上,正?好碰见走廊上醒酒的邢燃,他问:“喝多了?”
邢燃目不转睛望着包厢里?面,江畔也看去,林涧雪手里?拿着酒杯,正?在跟田小蜜聊天,田小蜜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满脸迷恋的追问林涧雪工作上的细节。
林涧雪挑挑拣拣的讲,说到口干的时候就喝口酒。
邢燃大致算过林涧雪从开?始到现在喝了多少。
“他这么能喝?”邢燃余光瞥见江畔,问。
江畔笑说:“没想到吧,他酒量好着呢!有次在我家喝了两?天一夜也没醉。”
邢燃愕然:“为什?么喝那么久?”
“还不是因为他那虚伪的哥……”江畔猛地醒了几分酒,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这个么,你以后自己问他吧。”
邢燃望着林涧雪,怔怔出神。
直到被江畔拍肩膀:“我们涧雪的惊喜还多着呢,你也没想到他会?做蛋糕是不是?”
邢燃愣愣的点头:“确实不像,毕竟他出身?那么好,刻板印象就觉得他十指不沾阳春水,没下过厨房。”
“那你可看错他了,他并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他平易近人?,没富二?代架子,吃苦耐劳着呢!”江畔忍不住暗暗道,“比他哥强一万倍!”
强子和刚子在发现林涧雪能喝酒后,一副相识恨晚的模样,觉得终于找到酒友了,结果三圈过后,强子懵了,刚子直接趴了。
吃完饭,田小蜜找服务员打包剩菜,虎子扶着里?倒歪斜的强子,邢燃扛起人?事?不省的刚子。
林涧雪在路边拦出租车,把强子刚子塞进去,虎子负责照顾他们,景阳三子整整齐齐。
临走前,虎子把脑袋探出车窗:“林医生,那什?么……有件事?。”
林涧雪问:“怎么了?”
虎子挺不好意思的,抓了把头发道:“就是,我之前吧……道听途说,然后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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