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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40-45(第8/17页)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别紧张,”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按照你自己的理解去演就好。”
裴知凛没有说“你一定行”之类的空话,只是让蔺遇白做自己。
“嗯。”蔺遇白点点头,裴知凛的平静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结束后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好。”
蔺遇白蹦蹦跳跳地下了车,与裴知凛告别后,才走近了红雨戏剧社。
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颜料和旧幕布的味道。
林拾禧一眼就看到了他,兴奋地冲他挥手:“白白学长,你终于来啦!”
周围有不少学生在忙碌,或在对台词,或在练习形体,节奏井然有序。
林拾禧带蔺遇白来试镜。
试镜有几个流程,第一个流程是先聊聊对角色的理解,第二个流程是试戏,总体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蔺遇白昨夜被爆炒前,就通读完了《雷雨》的剧本,聊角色对他来说并不难。
第一个流程很快就通过了。
接着来到了第二个流程,就是试戏。
林拾禧说:“就是周萍要离开,周繁漪试图挽留,二人情绪爆发的那一段。”
蔺遇白酝酿了五分钟,接着开始掐着嗓子说台词:“萍,你走吧,我不拦你,我只求你记得,这屋子里曾经有一个人……”
蔺遇白一边说着,一边配合着动作来演绎。
“你怕什么,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心里是有我的!”
“我希望我今天晚上就死!我希望从来没有生在这个世界!”
慢慢地,来看蔺遇白试戏的同学越来越多。
演完之后,林拾禧第一个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好!就是这种感觉!”
社长和其他社员都一致全票通过。
社长甚至还建议蔺遇白去试试妆造,看看上镜效果。
蔺遇白被带到旁边的化妆间,林拾禧拿了一件墨绿色的缎面旗袍来:“白白学长,你换上试试看!”
蔺遇白从未穿旗袍,这还是他第一次穿旗袍。
穿旗袍与穿Lolita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穿Lolita会很宽松,但穿旗袍就很紧实了,后者非常考验一个人的身材。
蔺遇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旗袍换上了上来。
旗袍布料贴合着皮肤,带来暖融融的韵意,如同流水般流淌过皮肤。
蔺遇白正想转身告诉林拾禧他换好了,视线一转,却是一怔。
裴知凛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斜倚着门框,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的眼神很深,像无声燃烧的暗火,一寸寸掠过他被旗袍勾勒出的腰线,盘起的发髻,以及上了妆后的眼眸。
蔺遇白呼吸滞住了,后背窜起一阵细密的麻酥。
他感觉裴知凛的目光几乎要将自己剥鸡蛋般剥开。
“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说等他电话吗?
裴知凛迈步走过来:“我等了你很久。”
他在他面前站定,“你没下来,我就上来了。”
距离太近,蔺遇白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
“那外面的人——”蔺遇白想起排练厅里的同学,耳根发热。
那大家岂不是都看到了?
“孟轲也在。”裴知凛知道蔺遇白在担忧什么,解释道,“他以前是这里的社长,我带他一起上来了。”
蔺遇白还想说什么,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想后退。
可还未动作,裴知凛已经伸手,揽住他的腰和腿弯,稍一用力,直接将他托举着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蔺遇白低呼一声,手下意识攀住裴知凛的肩膀。
旗袍的开衩因这动作滑开,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腿。
裴知凛低头看他,眸色暗沉:“原来宝宝穿这种裙子这样诱人,早知道我也给你买几件好了。”
蔺遇白耳根烫得不行:“你赶紧放我下来。这样下去,林拾禧他们都会看到的!”
裴知凛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转身走向通往后台更幽静处的阴影里:“好,那我们藏得严实一点,这样一来,其他人都看不到我们了。”
蔺遇白:O.O
他不是这种意思啊!
然而,他与裴知凛之间的力量差距终究是很悬殊的,根本就反抗不得。
裴知凛抱着他,几步就隐入后台堆放旧道具的昏暗角落。
这里只有远处排练厅隐约传来的嘈杂,空气里浮动着灰尘和旧布料的沉闷气味。
蔺遇白被轻轻放在一个铺着不知名绒布的高台上,高度让裴知凛正好能平视他。
裴知凛的手没离开他的腰,掌心隔着细腻的布料缎面,热度潦烈如火炙。
“别”蔺遇白想说些什么,但声音被对方强势地吞没。
裴知凛俯低了头,深深吻住了他。
这个吻裹挟着的侵略性,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既包含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力度,又糅杂着难以掩饰的迷恋。
裴知凛的大掌顺着蔺遇白的脊背线条缓缓下滑,抚过旗袍紧贴的布料,停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蔺遇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亲吻,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彻底乱了,攀在裴知凛肩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能清晰感觉到裴知凛身体的变化,紧绷而灼热。
旗袍的立领摩擦着他的喉咙,带来一种微妙的窒息感。
不知过了多久,裴知凛的唇终于离开,流连到他耳畔,呼吸粗重滚烫。
“这身旗袍.”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滚烫的气音,“在校庆结束之后,只准穿给我看。”
他的手指勾住旗袍侧边的盘扣,似乎稍一用力就能解开。
——裴知凛是打算撕开它吗?
蔺遇白如此作想着,眼底泛着潋滟水光:“不能撕掉!”
裴知凛其实也根本没有打算撕掉这一件旗袍,这是红雨戏剧社的公用物品,他自然知晓要保存得当的道理。
他只是太着迷了。
他的宝宝怎么穿旗袍这么好看,好看到——他想发疯地操他。
裴知凛不能把脑海里的想法付诸行动,于是乎,他轻轻贴着蔺遇白的耳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在晦暗的光影之中,蔺遇白瞠住了眼眸。
变态!
裴知凛这个大变态!
——
排练厅里,林拾禧发现蔺遇白和裴知凛都不见了,尤其是蔺遇白,换个旗袍换得有些慢了,她给他发了信息,他没有回复。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林拾禧不免有些担忧,走到了后台的试衣间外。
试衣间与外间仅仅隔着一道厚重的暗红色绒布帘子。
林拾禧把剧本卷成一个纸筒,搴开了绒布帘子,正想问蔺遇白在不在里面。
然而,就在走近前去的一瞬间,她无意间看到一个高大峻挺的少年背影,以及少年腰部两侧垂落下来的一双小腿,小腿上盖着一截墨绿色旗袍,而旗袍下方赫然悬着一双雪白的脚,足线微微绷紧。
那一双腿的主人显然正在被抱着,脚踝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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