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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20-30(第10/21页)
信任葛思宁的。
再怎么否认都没用,老师多多少少都会偏爱自己学科的得意门生。
吴思也不例外-
平安夜那天刚好是周五,这周又刚好是大周,天时地利人和。
同学们从上午就开始蠢蠢欲动,下午最后一节课甚至已经有人提前背好了书包。
一副随时准备冲出校门的做派令老师非常不悦,直接放下狠话:下课铃响之前,谁敢动谁多做一份试卷。
但依旧拦不住久未出栏的住宿生,放学铃一响,教学楼就一阵动荡,二十秒不到教室就空了大半,老师一边摇头一边收拾教案,下班。
葛思宁一点不着急,在座位上慢悠悠地收拾东西。
他们文重班算好的了,还有几个同学留下来自习。
大周比小周多了一天,所以作业也多了一倍。
葛思宁本来是带打算回家写的,因为今天这一整天班上的氛围都很躁动。
但是人走了一半以后,她又觉得留下来再学一会也可以。
尤其是她抬头看见李函埋头苦读的背影后,一股不服气的劲头突然涌上来。
她放下了书包,抽了本最重的练习册出来,先写这本就不用背回家了。
走廊外面站着几个背着书包还没走,不知道在等什么的同学。
张月上完厕所回来,看到葛思宁还坐在座位上,不禁一愣。
她去厕所之前明明看到葛思宁已经背上书包了。
她经过顺口问了句:“你还不回去啊?”
葛思宁嗯了一声,就没了。
不然呢?她摆明了在写作业,应该不需要特意再说一句“我想再学一会儿”吧。
张月张张嘴,本来想问她圣诞节打算怎么过。
但窗外有目光看过来,她和那些女生对上视线,话顿时咽回去。
有一个女生走到后门来叫她:“张月,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嗯。”
葛思宁听到了,没抬头,通过声音就能得知是谁。
她嘀咕了一下张月怎么和这个人玩到一起了,但又很快被阅读理解分散掉好奇心。
教室静下来,只有外面风刮过光秃秃的枝丫,失望离开的声音。
这个季节,哪里还有落叶。
葛思宁学到高三放学铃响才抬头,班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李函却还坐在那里。
葛思宁靠着椅子休息了一会儿,感觉他的坐姿都没变过。
不和他卷了,卷不过。
她收拾好东西。
再不走就天黑了。
只是几朵云离开的功夫,天际就已经暗下来。
葛思宁拿出手机,给王远意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别担心,自己已经在路上了。
至于她今天为什么会带手机,是因为她想在放学回家之前去商场买点东西。
太多现金放身上,她害怕跑操的时候丢了,又怕不放身上被人偷了。想来想去索性偷偷带一次手机,反正最近也没有收到老师要检查电子设备的消息。
葛思宁今天一整天都在忐忑中度过,等出了校门,她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
扫了辆共享单车火速前往商场,买好了东西以后又火速离开,葛思宁跟做贼一样,把东西放进书包里,等骑到学校和家中间,又把单车停好,改成走路。
她连搪塞王远意的借口都想好了,就说自己肚子饿了在学校附近吃了点东西。
为此葛思宁还特地去小吃街溜了一圈,沾点气味回家。
她发誓绝对是酱香饼太香了她才顺手买了一袋,不是她嘴馋。
葛思宁边吃边往家走,这附近还有其他学校,正是周五,热闹得很,以至于人挤人,葛思宁特地走了小路,绕了几条巷子。
她不常走小路,所以并不知道这些巷子经常会发生恶性事件,尤其是在这种节假日放学的时间段。
葛思宁目不斜视地经过,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她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声源处看——后面空无一人,但是有一条窄道,她刚才貌似看到里面有人?
没等她确认,那道缝隙就传来一阵兵荒马乱。
确实有人,还不止两三个。
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动静是砰砰砰的,沉闷却刺耳,其中还混杂着男性的喘气和咒骂。
刚才尖叫的那道女声已经变作呼救,葛思宁没法视而不见,握着手机一边往回挪,一边打110。
她趴在巷子口偷偷看了一眼,看到是自己学校的校服,饼都给吓掉了。
和靠在墙边、被眼前的激战吓得不敢动弹的女生对视了一眼,葛思宁当机立断地摁下报警电话。
她一边报地址一边偷看那群厮打在一起的男生,三个绿色校服打一个蓝色校服,竟然还打不赢,看来她们学校的男生不仅成绩出众,武力值也很高啊!
葛思宁佩服自己还有心思想这些,明明捏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声音就更不用说了。
而落了下风、被甩到墙上的一名绿衣男子在吃痛后发现了她的存在,竟然一个猛扑上来企图抢她的手机,葛思宁往后退了一步侥幸躲过,但是眼看对方继续靠近,吓得瞳孔蓦地扩大。
她颤抖着声音虚张声势:“你别过来啊!我已经报警了!”
那位女生也说:“打人是要坐牢的!多打一个要赔多一笔医药费!”
无人在意。
葛思宁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然而想象中的可怕并没有到来,反而还听到了该名男子的一声闷哼。
蓝色校服挺身而出,一个飞踢把人踹倒了。
葛思宁看看他挂彩的脸,脏兮兮的校服,和擦破皮的指节,再看他身后已经眼冒金星的两个人,眨眨眼,面无表情,实则心跳都快蹦出来了。
……怎么是他啊。
警笛声从巷口传来,陈安远递给那个女生一个眼神,然后单手拽着葛思宁就走,意思是快跑。
葛思宁条件反射地服从,三个人一路跑出巷子,跑得腿都快抽筋了才停,此起彼伏的喘息中,葛思宁分神想,还好后来她没再抓陈安远小辫子了,不然说不定哪天他不爽了,她也要挨打。
照刚才那个情况来看,她、副会长还有那些看着就弱不禁风的干部,捆起来都不够陈安远一只手厉害。
徐静跑得太猛了,这会儿正扶着墙做深呼吸,等稍微好了一点以后,她断断续续地道谢:“谢…谢…谢谢你啊,同学。”
陈安远睨了她一眼。
葛思宁说:“不客气。”
然后她又问:“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跑啊?待会叔叔说我报假警怎么办!”
陈安远叉着腰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被她这个问题气到,背过身去。徐静见状,指指他,解释,“刚才那情景,谁打谁恐怕说不清。”
说到这个,葛思宁就很多细节想问了。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他……怎么还和外校的人打起来了?”她指了指陈安远。
说到这个徐静就来劲了:“因为他们勒索我啊!看我长了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就问我要保护费。”
葛思宁瞪大眼,看着陈安远的背影:“那……他……”也是收保护费的?分赃不匀?
许是她的视线太灼热,陈安远正垂头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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