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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40-50(第12/23页)
葛朝越:“这才几点啊?到处都灯火通明。爸,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我们家好像也没有门禁吧。”
王远意很严肃:“现在有了。从今天开始你和思宁都必须在十点前到家。”
“……”
葛朝越撇撇嘴,显然不当回事。
江译白说:“叔叔,我去接吧。”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去吧。”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他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出门了。
沿着熟悉的街道漫步,江译白想起之前的一个暴雨天,他也是这样从葛家出来,去接放学回家的葛思宁。
那天雨下得实在很大,葛思宁一个人在雨幕里奔跑,她的认知里好像没有停下来或是等一等这个意识。
她莽撞的勇敢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好胜心都催促着她向前,尽管她有条件休息、等待。
江译白把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一晃眼就要开春了,雪融的时候更冷。
他虽然不怕冷,但是也无福消受这样的天气。
如果今年夏天他顺利出去的话,另一个半球却刚好进入冬令时,相当于他一年要过两个冬天。
思及此,江译白又忍不住犹豫。
他心里很清楚他犹豫的是什么,但是他没有停下来的条件。
忽然眼前一道闪光灯射来,江译白停下,眯了眯眼。
车辆很快开着大灯经过他,短暂的眩目后,视线里还残留着一点迷蒙的白色,他在朦胧里看见葛思宁朝他走来,然后停在三步开外。
江译白心下一动,开口叫了她一声:“思宁。”
葛思宁应了:“嗯。”
他走过去和她并肩,然后两个人才一起回家。
江译白问她:“你今天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什么。”葛思宁的态度有些冷淡。
江译白有点儿伤心了,他问:“你不是知道我今天回来吗?怎么不在家等我?”
“我又不知道你会一落地就来我家。”
“嗯,那确实怪我,没提前和你说。”
“……”他态度这样温和,葛思宁反而沉默了。
“你生我气了?”
“我生什么气?”
“因为我初七才回来?”
“……不是。”
“那是什么?我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江译白绞尽脑汁地想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完全没想过,可能只是葛思宁莫名其妙。
他脾气太好了。
或者说,对自己太包容了。
葛思宁垂着头,在他一个又一个的猜测里摇头,脑子里想的却是今天和徐之舟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对方在兢兢业业地写试卷,她却在看课外书的情景。
书的题材大多是关于女性情.欲。
在每一个想着他的夜晚,以及得到餍足的瞬间,葛思宁都会越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转变。
——她对江译白的感情可能已经不是想念和喜欢那么简单了,而是占有,甚至是侵略。
这侵略不仅是精神上的,更是肉.体上的,最好是两者交融。
她有信心打赢这场战争,却不得不向时间妥协。
然而膨胀的野心和蓬勃的欲望却难被理智束缚,以至于葛思宁需要耗尽心力去阻止自己的年轻的身体犯错。
她在大量的碎片化信息里所搜查到的和自己相似的情况,大部分都以男性为主体,鲜少有人研究或认可少女的欲望,这或许也和女生通常羞于表达性有关。于是她向博览群书的徐之舟寻求帮助,对方并不意外地推荐她到自己常去的图书馆找寻答案。而今天所收获的内容在葛思宁脑子里聚合、凝固,生成了一个新的架构。
总之,葛思宁借助系统化的学习,已经能够坦然承认自己的下.流,但是她仍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
所以她虽然猜到了江译白今天会来自己家,但还是狠下心来回避。
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
葛思宁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想吻他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作者有话说:思宁求助徐之舟的原因前面有伏笔,徐之舟提及“接吻”这样的字眼时态度是很官方的,所以她认为可以放心。
请问晋江审核你是疯了吗?从早到晚锁了十几次,我到底是写了什么这么十恶不赦?有什么违禁词??????????
第46章 江译白或……
江译白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天晚上的葛思宁用冷淡回避了什么。
她看似有点厌烦他的体贴的背后,压抑的是她年轻蓬勃的欲望以及快要覆顶的喜欢,这些统统似火般烧着她的心,让她硬生生学会了忍耐和克制。
第二天一早他们开车抵达陈锐家, 在陈家用过早饭, 又目睹了陈锐的其他家人对他的叮嘱与祝祷, 随后才跟在陈锐父母的车后面,一同前往机场。
车上,江译白坐在驾驶座,正趁红灯和葛朝越聊着什么,葛思宁突然拿了个东西, 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江译白下意识地接过, 问了句:“怎么了?”
“送你的。”葛思宁看着那个塑封都没拆的盒子, 突然有点后悔没有买包装袋——当时柜员说这是情人节限定,全国只有他们专柜到货了, 葛思宁心虚, 外加葛朝越在旁边, 她就没要包装。
江译白挑眉, 有点意外,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葛思宁的礼物。
“这是什么?”
“香水。”
“男士香水?”
“我不知道,只是试香的时候觉得很适合你。”
快到机场了,这条路一如既往地堵。葛朝越在旁边听着江译白拆塑封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特别刺耳,他诶了一声,道:“你可别在车里喷啊,待会我身上也染上味了,走出去人家说我是娘炮怎么办?”
葛思宁从后面揪住他的两只耳朵, “闭嘴啊。”
葛朝越惨叫出声,两个人跟小学生似的有来有回地打了两个回合,最后以葛思宁缩进角落里告终。
江译白已经拆完了,他打开瓶盖,凑近瓶口闻了闻,很清新的味道。
“谢谢思宁。”
“……不用。”
“很贵吧?”江译白随口问了一句,前面车流动了一下,他把香水小心地卡进中央扶手箱,随大流挪动。
葛思宁说没有。
葛朝越最喜欢拆她的台:“也就她两个星期的零花钱而已。”
葛思宁立马弹起来捂他的嘴。
江译白从后视镜里看了后面的车一眼,那目光顺势滑过葛思宁,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是么。”
女孩闻言猛地坐好了,没承认也没否认。
葛思宁其实很害怕在江译白面前提钱的事情,无论是她的钱还是江译白的钱。尤其是当着她从小锦衣玉食的哥哥的面,葛思宁特别害怕江译白会介意,或者说会不舒服。
年少的喜欢就是如此小心翼翼,把对方的感受翻来覆去,意图杜绝每一个会令他不开心的可能性。
但江译白显然不是很在乎,还说:“那我可得还你一个大红包了。”
葛思宁说她不要。
江译白:“没得不要。必须要。”
葛朝越朝他摊手:“哥哥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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