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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不是很喜欢这些人吧?”他猜,“说出来只会让你烦恼。”

    葛思宁看了他一眼,又把视频看了一遍,其实主要是想听他护短的发言,啊,太悦耳了。

    江译白问:“我发给你?”

    葛思宁把书包往上兜了兜,拒绝了,“我不要。”

    “为什么?”他还以为葛思宁会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葛思宁又不答反问:“万一我真的霸凌别人了呢?这样做只是狗咬狗而已。”

    江译白信誓旦旦,“你不会的。”

    “证据呢?”

    他觉得荒谬,“要什么证据?”

    江译白伸手揉了揉葛思宁的脑袋,不仅是对她的质疑不满,还对她出了这种事,却没和自己说而不满。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不会看错人。”江译白给出自己的依据。

    葛思宁立马驳回:“才没有!我们满打满算才认识三年!”

    她讨厌这种时间论,会让她有种无法摆脱辈分的无力感。

    江译白不和她争论这点,趁她松懈,把冻了半天的手伸进她脖子里。

    葛思宁仿佛浑身触电,整个人被冰得蹿起来,她猛地和江译白拉开距离,却被掐着后颈拉回来。

    江译白盯着她的眼睛问。

    “以前收到一封情书都会和我说,怎么现在被冤枉了,却不告诉我了?”

    说到那封情书,葛思宁就心虚,她为她做过的所有试探而后悔,但不是后悔做了,而是恨自己手段太幼稚。

    可现在她依旧很幼稚地,不知道第几次提醒江译白。

    “因为我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好崩溃,其实我比读者还急T.T

    第53章 他显然把这……

    他显然把这句话当做逞强。

    江译白当时笑了笑, 伸手拨正了她被他揉乱的头顶上一缕翘起的发丝。葛思宁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它的异常,被江译白这样子一拨,那缕头发瞬间变成了她的天线,正迫不及待地发出名为喜欢的信号。

    可他接收不到, 他还帮葛思宁戴上了帽子。

    江译白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问她天气还这么冷, 放学怎么不穿多一点。

    葛思宁好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一样,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抽出来,丢远。

    江译白看着她,眼神无辜。

    葛思宁自顾自地往前走。

    江译白一下走她左边, 一下走她右边, 冷不丁地问了句:“是不是在偷偷哭?”

    激将法果然好用, 葛思宁冷脸回头,向他证明没有。

    江译白二次确认, “真的不委屈?”

    葛思宁想说不委屈, 这几个人她一向瞧不上, 现在还用上泼脏水这种手段, 她更嗤之以鼻了。为这种人影响心情,不值得。

    但是看到江译白关切的表情和担心的眼睛,葛思宁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故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眼睛, 说:“不委屈。”

    江译白果然皱眉了。

    葛思宁说:“哥哥,你能不能抱一下我?”

    他没像上次一样立刻回应,不知道在想什么。

    葛思宁一下子慌了,她还是没经验,连眼泪都没能挤出来一滴, 就敢撒这种谎。

    “思宁。”

    她紧张到嘴瓢:“到。”

    江译白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她一个心理准备,他没抱她,但是双手卡进她的臂弯里,稍一用力,把她举了起来。

    仅两三秒,就落地。

    葛思宁:“……?”

    江译白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对上一次拥抱心有余悸。女孩子长大了,对于熟悉的异性长辈,却没那么在乎男女有别。平时一些保持距离的小打小闹就算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作为年长者,心里要比她明白。

    他问她:“这种抱可以吗?”

    葛思宁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觉得如果不是有帽子压着,她的头发估计已经全部竖起来了。

    回到家打开手机,江译白还是把视频发过来了。

    [100]:如果事态恶化,一定不要忍气吞声,要向家人或者老师寻求帮助。如果不想让你爸妈知道,联系我也可以。

    葛思宁明知故问:[为什么?]

    江译白贱兮兮地回:[因为我是大人啊。]

    葛思宁被气到了,觉得他拿自己很在意的事情开玩笑。她怒背两张提纲,以此平息自己的怒火。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半夜了,葛思宁出来找零食吃,意外发现葛朝越的房间还亮着灯。

    明天是周六,他不用上班,但是要去复诊。

    葛思宁啃着苏打饼干,倚在门边,用一根手指推开了他的门缝。

    葛朝越坐在地上,旁边是敞开的行李箱,里面凌乱地堆着五花八门的东西。

    他抬头看到葛思宁,愣了一下,“你还没睡?”

    意识到他在收拾行李,葛思宁觉得嘴巴里的苏打饼干好像失去了味道。她的口腔里全是饼干渣,碎碎的,扎着舌头。

    她嗯了一声。

    葛朝越在单手叠衣服,这段时间他是越来越熟练单手生活了,之前还骗邻居的小孩说自己是残疾人,气得王远意让他掌嘴,并骂道:“多大的人还开这种玩意,知不知道什么叫避谶啊?!”

    葛思宁觉得他活该挨骂。

    可是现在看着他那条尚未能够活动的手臂,她心里不快,故作冷淡地问:“你到时候就这样走?”

    离二月底没几天了。

    “嗯。”葛朝越尾调飞扬地应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期待,葛思宁却觉得刺眼。

    她把饼干三两口吃完,要去洗手,葛朝越诶了一下。

    葛思宁问:“干嘛?”

    “你就是来看热闹的?不帮帮我?”

    “你不是身残志坚么。”葛思宁做了个鬼脸,帮他带上门,“我明天还要考试,我睡了!”

    隔着门板,葛思宁听到葛朝越骂了一句死丫头。

    她的背贴着门,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周六是个好天气,葛思宁心情好,发挥得也好。一考完课代表就立马从老师那里拿到选择题答案了,葛思宁对了一下,感觉自己很有希望重回巅峰。

    离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吴思过来看自习,葛思宁看到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马上平复下来。

    文综考得好,不代表语文考得好。

    比起成绩和排名,葛思宁其实更想重获吴思的信任。

    失去老师的重视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太痛苦了,她习惯了当优等生,习惯了被特殊对待,而习惯一旦被改变,等待她的则是剥筋抽骨般的疼痛,和无法适应的、如同死水般的生活。

    葛思宁已经习惯了鲜艳,她回不到暗淡的世界里,她也没办法接受褪色的自己。

    像一朵只能开在春天的花,使出浑身解数,妄想自己不要枯萎。

    周六下午,学校放假了。

    始作俑者在观察到葛思宁毫无回应,甚至这几天心情还算平和以后,放出了更多猛料。但不限于一些自称是她以前的朋友的爆料,还有和葛思宁当过同学的人的陈述,一张张匿名投稿、聊天记录以及葛思宁的社媒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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