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70-80(第18/25页)
,冷笑:“你真是出息了。”
感受到他的尖锐,葛思宁可不敢说自己其实没醉。
这种情况还是装醉比较好,省得挨骂。
她哼哼两声,瘫在副驾驶上,伸手扯他的袖子。
“叫我啊。”
江译白言出必行,重新喊道:“好思宁。”
三个字让她回到了十五岁,那个他们还很亲密的夏天。
葛思宁突然想哭了,连同下午没哭出来的份一起。
她告诉自己她现在是一个酒醉的人,所以可以哭。于是就哭了,稀里哗啦的,眼泪爬满整张脸,还不拿纸巾擦。
哭到江译白不得不打双闪,把车停在半路。
他抽了好几张纸巾给葛思宁,葛思宁接了,还顺便把手心里的眼泪和鼻涕蹭到他的袖子上。
她想看江译白失控,但现在她什么筹码也没有,只能做这种小学生似的恶作剧。
可江译白面不改色,只一个劲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她也不说。
她外套兜里的手机倒是亮了亮,江译白问她:“我拿出来看了?”
葛思宁是逃出来的,她跟江望说她要去厕所,然后就不见了。她以为是露露问她去哪了,于是点头,“你帮我回吧。”
江译白问她密码。
葛思宁心想这可不能告诉他,抓过他手把手机翻过来,扫脸。
扫完就把他的手丢掉。
江译白因这样的行为认定她真的醉了,十九岁的葛思宁早就不做这样的事了。
他点开她的微信,发现是一个叫许巍的男生给她发生日祝福。
[师兄]:虽然提前送过礼物了,但还是想在十九岁的第一天祝你快乐。每天都快乐。
江译白点开聊天框,想替她回复一句谢谢,但才点进去,就看到上面的聊天记录。
日期是前天。
葛思宁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在凌晨重新回复许巍。
[40]:我是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还是会认真考虑你的表白。
许巍回复:额,你喜欢的人不介意吗?
[40]:他让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隔了一分钟。
[40]:师兄,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吊很多棵树?
许巍:我不知道。
许巍:但我想,你应该很喜欢他。
江译白看着葛思宁发出去的话,沉默。
葛思宁察觉到他看自己手机的时间有点长了,仿佛想起什么般,突然抢回来。
一看,界面上果然是她和许巍的对话!
操!
她真的要崩溃了,她无法接受自己在江译白面前丢脸。
还是丢这么大的脸。
葛思宁迅速熄屏,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还催促江译白:“走吧,送我回去。”
江译白:“你们宿舍已经锁门了吧。”
“……”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随口胡诌,“你那随便找个地方放下我。”
他没说话,重新上路。
葛思宁每隔一个地铁站就要忐忑地抬头,直到江译白说:“去我那吧,我给你开间房。”
结果葛思宁没带身份证。
上电梯的时候她在靠着墙壁歪歪扭扭地站着,碎碎念道:“谁出来玩带身份证啊……又不是去什么成年才能去的地方……”
“嗯,很好。”江译白看着袖子上濡湿的斑斑点点,还夸得出来,“看来你平时还是比较听话的。”
葛思宁并不满意这样的评价,有心蹉跎他,一进电梯就假装腿软,往他身上倒。
江译白一把扶住她,手腕跟铁一样紧紧地箍住她的手臂,把她搬进房间。
葛思宁一进门就锁定了落地窗前的那个软沙发,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然后一头栽进去。
江译白还在后面捡她随手脱掉的鞋和外套,进来看到她鸵鸟埋沙似的睡姿,连忙把她拔起来,真怕她把自己给闷死了。
结果葛思宁像装睡的狮子等待猎物一样,在他靠近的那个瞬间反手将他捕获。
江译白始料未及,被她压进沙发里,骑在身上。
葛思宁揪着他的领子看了一会儿,瞳孔晃动,来回扫视,似乎是想得到他的什么反应。
可江译白脸色冷得吓人,比在车上更甚。
“下来。”
“你的喉结为什么在滚?”
葛思宁一边问一边伸手想去碰,毫米之差,马上就要得手了,却被江译白捏住手。
她倒吸一口凉气,喊痛。
江译白松了力道,眉心拧成死结,“知道痛就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
“葛思宁——”
“我不下,你能拿我怎样?”
她还笑得出来,眉眼弯弯地压下来。
外套里面仅有一件内搭,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衣物上浅淡的香气似水般蔓延开来,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想闻不到都难。
除非把自己憋死。葛思宁坏心眼地想。
江译白不跟她废话,捏住她的脚踝,想把她往下拖,但葛思宁跟泥鳅似的,搂住他的脖子左躲右躲。
她的腿心原本坐在他的腰上,此时却因为躲避而下移。
感觉到相触的那个瞬间,江译白蓦地松开了手。
葛思宁以为他妥协了,于是变本加厉。
她从来没有和他这么亲密过,一时之间把控不好尺度,且在她勾.引他的时候,他的脸、他的冷漠和他的严厉,也都在引.诱她
所以她做了很大胆的事,她在蹭够了以后握着他的手,把他牵进了领口里。
江译白猛地想要站起来,又被葛思宁压下去。
“葛思宁!”
她清楚地看见他赤红的眼眶和额上爆起的青筋,如此凛冽的冬夜,室内暖气还没盈满空间,可他身上却烫得吓人。
为什么?
是她煨热的,对不对?
她喜欢了他这么久,他总该给她点甜头吃吃。
“别这样叫我。”她委屈地说,“我好难受。”
哪里都难受。
江译白盯着她,脑子里全是雪花,鼻腔里满是柑橘的绿意。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自从在十七岁的她身上闻到以后,他就明白,他和葛思宁之间应该划分出性别的界限。
他闭了闭眼,打算转化战术,不管怎么样,先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再说。
“思宁。”
“你听我说,你现在喝醉了,所以才会难受。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葛思宁只听得到他喊的那句“思宁”。
她没理会江译白的游说,目光盯着他的嘴唇。
江译白察觉到了,并回以沉默。
葛思宁垂下眼,捧住他的脸。
逐渐靠近的那几秒里,江译白甚至看见了她睫毛上挂着的微小的水珠,以及那股甜甜的鸡尾酒混合着果汁的香气。
原来是酒。
他为刚过了十九岁生日但是依旧年幼的妹妹找到了借口。
扣着她腕子的力度逐渐松了,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