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80-90(第19/21页)
满意地看了几秒,笑嘻嘻地帮他擦掉。
江译白抓住她的手,余光淡淡地望向不远处。
许巍再次收回视线。
送他到停车场,两个人的手还没放开。
她忐忑地问:“你晚上要加班吗?”
“怎么了?”
“我想和你打电话。”
江译白捏了捏她的手心,“想打就打,我有空就会接,没接就是没空。等闲下来了会马上回给你。”
葛思宁听完,慢半拍地“哦”了一声。
江译白问她:“听懂了吗?”
“什么?”
“意思是不用请示。”他说,“这是女朋友的权力。”
葛思宁听到“女朋友”这两个字,脸不受控地发热。
她有点不习惯。但是,是开心的。
“好吧。”她抬抬下巴,“那你就做好被我轰炸的准备吧。”
江译白笑笑:“求之不得。”-
晚上九点,葛思宁裹上外套走出了宿舍。
小南问要给她留门吗,葛思宁说自己只是出去打个电话,很快回来。
她漫步在操场成双成对的情侣里,脸贴着冰冷的屏幕,给江译白拨去电话。
接通第一句,她说的就是:“好想你。你如果在我们学校就好了。”
看到别人如影随形,她难免会觉得空虚寂寞。
江译白嗯了一声,葛思宁也知道这是无解的课题,刚想换一个话题,就听见他问:“我现在去考研还来得及吗?”
她沉吟了一会儿,拒绝道:“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
“我们学校太难考,而且很难毕业。到时候无论备考还是在读,你估计更没时间陪我了。”
“小算盘打得真响。”他声音含笑。
葛思宁冷得发抖,拔高声音:“不准你这样说我!”
他听到风声,问她:“在外面?”
“嗯。在操场。”
“怎么不呆在宿舍?”
“人太多了。”她不想被舍友听见。
“我还以为是我见不得人。”他故作委屈。
葛思宁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对着江译白说:“你别撒娇了。”
“我哪有。”
“你经常。”
“所以呢?”
“所以……”葛思宁顿了顿,觉得也不是不能包容他,于是改口,“你要学会见好就收。”
江译白答应得很爽快:“好的。”
沉默了几秒,葛思宁走出了两米,江译白突然问她是不是不太开心。
葛思宁呼了口气。
四月底,没那么冷了,但入了夜还是凉飕飕的。
她搂紧外套,嗯了一声。
“不过没那么不开心了。刚下台的时候比较沮丧。说到底还是我能力不足,要怪只能怪自己。”
“不要怪自己。”他说,“怪多了,‘自己’也会觉得委屈的。”
葛思宁眼眶一下子湿了,“那怎么办?”
“跟自己说‘慢慢来’。”
“嗯?”
“思宁,”他好像站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装水的声音。葛思宁几乎能想象出他捏着杯柄的漂亮手指,还有热水倒入杯中,升腾起来的氤氲水汽,喝下去,肺腑都是暖的,润的,“你才十九岁,需要见识的、经历的事情还很多。你不应该拿十九岁的你和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岁的你比较。人只要活着就会一直有收获,有时候你的对手,或者你的队友,比你优秀的原因或许只在于存在的时间和努力的时间比你长,而非天赋异禀。所以你不妨等等看,走走看。”
“可万一。”她小声说,“我就是比别人差呢?”
一直自信的葛思宁也会有自卑的时候。
她所处的环境太大了,大到她好害怕。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对手都那么厉害,她就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厉害了。
“一直抬头不累么?”他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还好。”她没听懂。
“偶尔也低一下头。”
“什么?”
“上下左右都要看。”
江译白其实很能理解葛思宁的感受。
毕竟他当初也是从小镇考到大都市,刚上大学的那一年,他也是看谁都像天鹅,看谁都出类拔萃。
“可这不代表我就是丑小鸭。”他的杯子放下了,哐当一声,轻轻的,葛思宁想他做什么事都是那样温柔,“我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你觉得我比你哥差么?”
“不啊。”葛思宁果断否认的同时,又醍醐灌顶。
她是发自内心、不带私情地如此认为。
所以,江译白安慰她的话也并非带有滤镜,而是客观分析。
“思宁,如果你要问我你今天最大的问题出在哪里,我想我只能告诉你两个字。怯场。”
“那我要怎么才能不怯场呢?”
“你第一次去幼儿园的时候哭了么?”
“……哭了呀,还尿裤子了。”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哭的?”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一个星期左右吧。我爸说的。”
“辩论赛的赛场比第一次去幼儿园可怕吗?”
“可怕一百倍……”
他笑了一声:“那你就给自己一百个星期。”
第90章 五一放假,……
五一放假, 陈锐说公司发了几张度假村的温泉票,除了自己父母,他还邀请葛天舒和王远意一起。又问葛思宁有没有空,要不要也一起来。
葛思宁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 回复了四个字:考虑一下。
陈锐没给她浑水摸鱼的机会:“你别说你不来啊, 就算火星撞地球你也得来。”
葛思宁回了个问号:“为什么?”
陈锐直接发语音过来, 语气非常无语:“嘶。到底是我姓葛还是你姓葛?我连你爸妈都叫上了,你还不懂我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陈锐错愕:“你还真就任由叔叔阿姨一直冷战啊。”
葛思宁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走在下课的路上。
她看着屏幕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同学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后背,她回头,木讷地和对方说了句抱歉。
过去不是没有过父母都不肯退步的经历, 只是因为那时有葛朝越在, 所以尚且年幼的葛思宁对那些漫长的拉锯、尖锐的言语、还有涌动在沉默背后的暗流没什么深刻的印象。
她以为是时间和感情解决了一切。现在才明白, 是哥哥。
矛盾一直都在,不在的是葛朝越。
如今在父母身边的是她, 所以这些事情, 就轮到葛思宁来做了。
她感到无措, 询问江译白五一有什么安排。
江译白原本的计划是看葛思宁什么计划, 虽然陈锐也邀请过他,但他还没有给出回复。
葛思宁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在别人看来依旧是长大后就疏远了的兄妹关系。
“如果表现得太亲密,会不会很奇怪?”葛思宁不禁忧心, “和以前一样也不行?”
“不是不行,只是突然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